“這個場地到明天會排滿三百七十人的座位,兩天三個場次的表演……票早已經售空了呢?!迸私憬阍谂赃叢遄煺f。
但這句話從我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就飄了出去。我依舊直勾勾地瞪著面前那個不男不女的非主流文藝青年,因為我震驚了。
震驚的不單單是我,還有我身邊穿著一身粉色運動服,披散著長發(fā)的黑美人,剛才社長一鬼天藏那番他自己無心脫口而出的話里,包含著對于我們兩個來說如同天方夜譚般的消息。
黑天狗是什么人,他可是扶桑繩藝界被尊奉為三巨頭之一的神秘人物。一直定居于大阪的他,神秘程度遠遠比小師姐要來得高。小師姐在四年前息演,但她從十六歲出道開始的三年里也留下了許多影像資料,想要了解她和她的檽木扭結之特色并不困難;但是先前我除了知道黑天狗是個身材高大,總是穿著黑色和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以外,對他可以說一無所知——
直到有一天阿墨在她的密室里說出了她關于黑天狗的猜想(百四一。鏡中人。繭中人):她認為黑天狗是個歐米系的繩師,而且小師姐似乎應該見過他低調而詭秘的演出場景,這個男人會使用一些類似于魔術的障眼法作出最后模特被殘忍殺害的景象,再等觀眾嚇得半死時,讓模特兒出來謝幕。
這樣的感官刺激無疑深得許多已經權貴和大佬的喜愛,因為物質享受奢靡的他們對于一般的刺激已經變得麻木不仁,需要重口味的演出了。
所以黑天狗被很好地保護了起來,成為了某些人座上之賓,以至于同為三巨頭的小師姐對他的了解也不過爾爾。
而今天,我們在臺灣準備做小場次表演的時候,竟然憑空冒出來一個自稱在黑天狗門下跟了一段日子的怪人,這就是我和阿墨為什么瞠目結舌的原因。
“……”
一鬼社長也發(fā)現(xiàn)了我眼神的異樣,歪著脖子“淺笑”著說:“嗯哼,金老師,你對于場地……或者說我,有什么疑問么?”
“讓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聊聊,你說如何,社長?!蔽壹庇诹私怅P于黑天狗的一切,努力地梳理好情緒,扭出一個還算比較溫和的笑容說。
“好啊。我正想和金老師好好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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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鬼天藏笑了,笑得那叫一個滲人,我不禁轉過頭望了一眼身邊的小師姐,而阿墨則也跟我輕輕地點頭,顯然她心中的想法是跟我一樣的。
姚中龍剛剛在上個月開過演唱會,接下來的日子都要趕著錄制下一張專輯,所以潘盈雪才會被派來接手接待我們一行人的任務。所以在今天,我們都屬于沒事人,找個地方坐一坐剛好遂了大家的心思。
剛好這里就是一家格調還算不錯的咖啡店,而且一鬼似乎跟這里的老板是熟識,上上下下都跟在自己家里一樣。到了樓下他也不睬服務生,直接領我們走到了最角落的一個靠窗位置。
“金老師,我們就坐這里吧?!币还硇χ尹c過頭以后看了看位置,然后皺了皺眉頭對一直跟著他的那個清純秀氣的小女孩說,“阿嬌,你站著?!?br/>
這時候他的口吻可沒有和我說話時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