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回到了鳳陽殿,好像又冷清了許多。
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發(fā)著呆腦子混亂一片, 尤希,他真的要走了……
殿里來了人,我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丫頭,怎么?舍不得?”突兀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轉(zhuǎn)頭一看,看到了白無常雖然很帥但卻無比蒼白的臉。
“沒有舍不得?!蔽矣沧?,不肯承認。
“沒有舍不得,干嘛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我和老白又不是沒長眼睛?!焙跓o常的臉是黑的,在我看來,他無論何時臉色都是臭的。
我不說話了,原來我的表情這么容易就出賣了一切。
“丫頭,你也不必舍不得,他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況且北界的情況很糟糕,他會回去也是自然的。”白無常把玩著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瓶子說道。
“是啊,聽說北界現(xiàn)在是一片混亂,北界王老了,這些事情處理起來都有些吃力,自己的三個兒子又都在下界。所以……”黑無常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我明白他們的意思,就算我阻止尤希,他也不可能會留下來,尤銘會答應他做皇帝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我知道,我并沒有打算要挽留他?!蔽覈@了口氣,釋然道。
“那就好,丫頭,你的命只剩下四個月了,好好珍惜吧,這段時間想做什么就做吧?!?br/>
“恩?!?br/>
還有四個月,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壽命會終結(jié)的感覺真是不舒服。
黑白無常走了,他們告訴我我的身體會在兩個月后開始衰弱,我覺得這樣很好,至少我不會在尤希面前軟弱。
尤希終究還是走了,不知道白棋奕是用了什么手法,玲巧竟然也乖乖地跟著他走了,放下了對我的怨恨。至于尤晨,也是一臉凝重地走了,看著玲巧和白棋奕甜蜜的樣子,一臉苦澀。
我問過尤晨把玲瓏葬在什么地方,他沒有告訴我,只是笑著。
白棋奕臨走之前并沒有再為難我。玲巧看著我的眼睛也不再充滿敵意,一切好像都已經(jīng)好起來了。
我沒有看到尤希。這是我的遺憾也是他的閃躲。
他們走的那一天我的壽命只剩下三個月。
也許,‘尤希,再見了。’
尤希走之后,尤銘繼承了皇位,進行大改,雖然老百姓很是詫異,起先的議論不少,但最后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后宮里,只留下了我和凌妃。只是凌妃成了尤銘的妃子,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呆在宮里的日子依舊無聊,我曾經(jīng)獨自找過尤銘。
“你認識尤嗎?”我直接了當?shù)貑柕馈?br/>
尤銘雕刻得精致的人一臉疑惑地看著我,道:“他是誰?”
他不知道,他不是尤,在見到他的第一天,他身上的氣場就告訴我他不是尤。
那尤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