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朱瑾的表情不大對,楊君不敢放任事情發(fā)揮了,若是朱瑾一怒之下惹出什么事情驚動了朱喧,那他的整個謀劃說不定都會受到影響,“你們吵吵鬧鬧的在干什么?”邊說著楊君邊不動聲色的進了雅間順便把朱瑾隔在了身后,以防朱瑾傷人。
這兩人不是傻子,當知道朱瑾的身份后也就不那么囂張了,再說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碰上了朱瑾這種粗鄙武夫而已,想到這里還是那個胖點的男子開口了,“先前我二人在此用餐卻不料打攪了二位大人飲酒,多有得罪,還望二位能原諒則個!”說完還笑呵呵的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盡顯其風流氣度,不過看在楊君眼里就沒那么好了。
說是賠禮認錯,可卻連身子都沒起來,依舊坐在那兒,而且面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歉意,楊君也不高興了,這兩個人是**吧!知道了朱瑾的身份還敢這么的拿大,他們難道看不出來要不是自己擋著朱瑾,他就動手了嗎?要是被朱瑾殺了,就算你是大明宮里的那位圣人也算是白死了吧!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如此對我說話!給我滾出去!”連楊君都看不下去了,朱瑾能看的下去?他又沒有楊君那么多顧慮直接的便開口罵道,不過被楊君擋著,他卻沒法子越過去,只能放放嘴炮。
楊君看見那個胖子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他站起來便欲回罵,不過他的手卻被死死的拉住了,回頭卻看見那個較瘦男子正對著他搖頭示意他坐下,在他嚴厲目光的注視下,胖子終于不甘的坐下了。不過楊君卻可以看見他明顯的松了口氣,看樣子惹朱瑾他還沒那個膽子,剛才的氣憤更多的可能是面子上抹不去。
“大人有所不知,我剛從契丹那邊販馬歸來,一直身處蠻夷之地,卻是過于失禮了,還望兩位大人能原諒!”瘦男子就比較客氣了,楊君聽他說是販馬的,就注意看他的臉,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都有不少的皺紋,這顯然是久在草原風吹的結(jié)果,心里不由的鄙視,“一販馬的穿這身絲綢裝什么大尾巴狼?。 ?br/>
“你可是城北馬行的鄭洪?”楊君還沒開口,朱瑾就搶先開口問道,瘦男子一聽姿勢擺的更低了,“確實是在下!”“本次運氣不錯,販回良馬近千匹,無意間更尋到兩匹駿馬,正欲獻于使君與將軍呢!卻不料竟打擾了將軍!”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誰呢?你們二人在這吵鬧些什么?”楊君不由的猜測可能朱瑾小時候家里非常的窮,一聽到有人給他送禮,立馬的就轉(zhuǎn)臉了,事實當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天平雖然靠近北方但卻十分的缺馬,而直接的向北貿(mào)易,又被魏博和盧龍兩鎮(zhèn)阻斷了,根本沒法進行,還好有這鄭氏能走通盧龍和魏博的門路,每年都能從契丹那邊買回來馬匹。其對朱氏兄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朱瑾只是狂傲魯莽卻不是傻,自然不會再追究了,怎么說這鄭洪對他們兄弟都是很尊敬的,這點小事自然就隨風而去了。
“唉,在契丹時,部落的主人送給了我一個女子,我想將其轉(zhuǎn)贈給張兄,卻不料這女子剛才居然撓了張兄一爪子,張兄動手打了她,哭哭啼啼的才吵了二位的雅興!”瘦男子指著角落里哭泣的那女子說道。
楊君朱瑾二人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楊君這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穿的服裝裝飾確實不似中原人的打扮,突然這瘦男子眼睛一轉(zhuǎn)說道,“這女子卻也剛烈,也只有將軍這等偉男子才能降服,張兄是無福消受了,便送給將軍了,哈哈哈……”說著還轉(zhuǎn)身對著那胖男子笑道,那胖男子當然不能再說什么,也跟著笑。
那瘦男子說著也不待朱瑾拒絕就又開口道,“今日有幸遇到兩位大人,不如且一起喝上幾杯如何?”
到最后,幾人竟然就在這邊喝了起來,那鄭洪有意的巴結(jié)二人,雖然那個鄭兄不大活躍,但在鄭洪不時的講述塞外風情時,整個酒宴還是很愉快的,連楊君都托朱瑾的福得贈送一匹好馬,賓主盡歡!
張洪和那個鄭氏男子離去后,楊君便也準備離去了,可是朱瑾卻突然的拉住了他。
“楊兄弟,先前我還不知如何感謝你呢!我就借花獻佛了,這契丹女子便送給你了!”朱瑾拉住楊君卻說出了一番出乎他意料的話,楊君知道朱瑾是認真地,他這種直腸子的人是不會?;ㄇ坏?。不過楊君卻不想接受,他畢竟來自現(xiàn)代,對于把人像畜生樣的送來送去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當下便要推辭。
“這是他人送給大哥的禮物,我又怎么能橫刀奪愛呢……”“哎,你我兄弟又何必說這等話,難不成兄弟你看不上我的禮物嗎?”這話就有些嚴重了,對于這等武夫來說,你砍他們兩刀都未必有一句瞧不起他們讓他們更加的生氣。
“豈敢……”“那就收了!”“好吧!既然大哥硬要如此,那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看朱瑾的樣子,楊君不敢再推辭了,再推辭下去,兩人就要反目成仇了,人家拿你當兄弟只是表示親昵俄日,至于真的兄弟之情那倒未必會有多少,你要自作多情的話,那就太不自量力了。
“張云你安排她住下吧!注意不要讓她被人給欺負了!”楊君指著那契丹女子對張云說道,他指的那些人自然是指王彥章這數(shù)十個宣武軍,張云也明白他的意思,便下去安排了。
看著一直畏畏縮縮的跟在后面的女子,楊君嘆了口氣,“你能聽得懂我說什么嗎?”契丹女子輕輕的嗯了一下,表示自己能聽懂。楊君說的是大唐的官話,而大唐曾經(jīng)威加海內(nèi),萬國朝拜,人人皆以身為大唐人而自豪。因此它的官話也自然成了周邊不同民族交流的語言,所以契丹女子能聽懂楊君所說的話也不稀奇。
“你叫什么?”楊君想問她些事情卻不知道該怎么叫他,不由的問道。
“格日拉琴!”那女子似乎很害怕楊君,說話的聲音都很小,也是,先前她可是經(jīng)歷了一番強奸未遂啊,現(xiàn)在能好好如常才不對勁呢!
“格……格什么來著,算了你以后就叫小琴吧!”楊君壓根就沒法聽清他叫什么名字,干脆就給她起了個名字,“小琴??!你現(xiàn)在被人送了給我,放心!我不會隨意動你的!”看見小琴神色有不對的地方,楊君趕緊的補充道,“不過呢?我現(xiàn)在因為一些事情又沒法讓你離去,所以你暫時就干干仆人的事吧!”“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關(guān)心你有什么過往,只要事情完了,我就讓你離去回家可好?”楊君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
看到小琴點了點頭,恰在此時,張云也回來了,看樣子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了。“那你就跟他去吧!”楊君便揮揮手讓其隨張云離去。他本身本來對于女色就沒什么渴望,男女之事說破了也就那么點事,再加上有朱溫這么個榜樣的悲慘遭遇在那,他哪敢再貪歡好色呢?
更重要的是雖然小琴從理論上來說已經(jīng)是他的奴隸了,可以任他處置,但是看小琴那剛烈的樣子,萬一她突然哪天神經(jīng)犯了,在自己熟睡的時候給自己一刀,那死的絕對比竇娥還冤吧!所以這種事還是雙方自愿的好,除非某些人有特殊的癖好例外,楊君可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大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至于那群大頭兵哪兒,我告訴他們小琴是大人的侍妾,想必他們是絕對沒有膽子敢去動小琴的!”張云安排好后回來跟楊君匯報。
“好,那辛苦你了,下去睡吧!”楊君聽完后笑著勉勵了兩句。
王彥章這個兵頭子自從被楊君從牢里帶出來后,就變得老實了不少,對楊君都尊敬了不少,在那些普通軍士的眼里,楊君更是擁有了巨大的威信。軍中的軍士只會信奉一條道理“誰的拳頭大誰才是老大!”而楊君這次輕描淡寫的就把他們所闖下的禍事給化解了,自然當?shù)蒙纤麄兊木磁?,因此只要說小琴是他的侍妾,想必這些軍士都不會去動她的。
至于楊君當然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他要考慮的是明天就要出發(fā)的迎親隊伍,他不知道自己明天跟著一起走,會不會讓朱旋懷疑,或者干脆遲一天再走?
夏日的夜很清凈,只有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半空中,照的大地一片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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