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神戟揮出,如潮水般的氣勢瞬間激蕩而出。
無數(shù)的細小颶風涌現(xiàn),青藍色的鳳息在空中時隱時現(xiàn)。
“這品階怕是已經(jīng)到達了天地至寶層次吧?”
陰陽宗大長老目光緊盯御風神戟,神情凝重,喃喃道。
“或許還有些距離,但離天地至寶層次也絕對不遠了?!?br/>
太乙圣主眼光同樣聚集在神戟之上,沉聲道。
“陰陽血祭,破空!”
陰陽宗主眼中寒芒閃爍,身體騰空而起。
剎那間,陰陽珠就在空中徹底破碎,濃郁的黑白兩道氣息席卷而出。
黑白兩道氣息似是來自大道深處,姿態(tài)甚是不凡,在空中宛若游龍般蜿蜒。
“禁術(shù)有可取之道,可惜實力還是太弱了些。”
蕭澤微微一笑,手腕微動,御風神戟在手中如臂指使。
瞬息間,一戟刺出,一條又濃郁鳳息組成的游龍也是隨之沖出。
“我...”
陰陽宗主的話音似是咽在喉嚨中,戛然而止。
游龍長驅(qū)直入,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碗口大的口子,鮮血淋漓。
“宗主!”
“陰陽宗主!”
陰陽宗主的無力倒下,眾人的目光皆是緊隨著他移動。
眼中泛著深深地不可置信,以及些許的恐懼。
死了!
集聚四大圣地之力的陰陽宗主也是死了!
“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青林圣主思緒在這一刻徹底被打亂了,腦子就如同漿糊一樣。
蕭澤的強大簡直無解,令人心中難以生出半點反抗來。
“我不信,你會這么強,我不信...”
若說現(xiàn)今陰陽宗誰的內(nèi)心最為震撼,當屬陰使了。
除卻陰陽宗主,沒人比陰陽二使更加清楚禁術(shù)的威力。
甚至,正是因為禁術(shù),才會有陰陽二使的存在。
“不信?試試不就知道了?!?br/>
蕭澤輕笑一聲,將御風神戟橫放在身前,縱身劃過。
頃刻間,一道無邊的風刃,徑直朝著陰使轟去,銳不可當。
撕拉~
結(jié)局毫無意外,巔峰的陰陽宗主都扛不下蕭澤的一擊,更遑論陰使。
僅是一擊,風刃便是毫無困難的劃破陰使的防護。
在陰使身上,自頭到腳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線。
“陰陽宗難道真要在今天覆滅嗎?”陰陽宗大長老面露死灰,口中輕喃,“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毀在我們這一代手中了嗎?”
圣地的覆滅,這讓許多將陰陽宗視為信仰的弟子無法接受。
“陰陽宗若是愿意臣服天光圣地,可繼續(xù)存于世?!?br/>
就在四大圣地眾人都心灰意冷時,一道刺眼的金光赫然從陰陽宗的深處爆發(fā)而出。
緊接著一道衣著華麗,氣度不凡的青年就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是天光圣子?”
“不對,他什么時候來陰陽宗的?”
“莫非天光圣地也要插手今天這事?”
不僅是遠處觀戰(zhàn)的眾人,饒是四大圣地乃至陰陽宗的諸人都很不明所以。
“你是誰?”
蕭澤看著面前渾身散發(fā)著金光的家伙,感覺很不喜,皺起了眉頭。
“我...”天光圣地揚起了頭顱,臉上盡是自傲。
“我乃是天光圣地當代的圣子,候賽雷?!?br/>
“你名字起得好挺別致?!?br/>
本來是緊張比較嚴肅的氣氛,蕭澤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你莫不是在找死?”
大眾場合,天光圣子哪里受得了這般侮辱,當即就是一道真氣轟出。
轟...轟...轟...
“天光圣地,我沒去找你們,倒是反而送上門來?!?br/>
“找死的是你們!”
蕭澤眼眸微冷,掌間真氣涌動,提起長戟便是刺出。
“炫光守護!”
面對這一式,天光圣子警惕大生,連忙設(shè)防護住己身。
可這一切,注定是無用功罷了。
守護屏障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轉(zhuǎn)眼間就破碎開來。
咔嚓~
“不,我是未來的圣地繼承人,你不能殺我!”
看到長戟即將刺入心臟,天光圣子連忙放聲大喊。
“未來的圣主?”蕭澤揮動長戟指了指地上的陰陽宗主。
“他乃是執(zhí)掌一方圣地已久的圣主,都不過在手中如同宰牛雞,你又算得了什么?”
聞言,天光圣子神色一滯,再不復之前的傲氣。
“你的背景,還是留著到地獄去炫耀?!?br/>
天光圣子失神的些許時間,蕭澤將御風神戟直接刺入他的心臟。
“下輩子,記得低調(diào)些?!?br/>
同樣是一擊,天光圣子,隕!
“天光圣子都死了?”
這一切看似極長,實則也只是在須臾之間。
“接下來該怎么辦?”
不知道從四大圣地的什么位置,忽地有人開口道。
此時,陰陽宗的大長老還是處在愣神的階段。
他都沒搞清楚天光圣子怎么會在陰陽宗,甚至還沒來得及天光圣子的話。
他就沒了...
“何人敢殺我天光圣地的圣子?”
沒過多久,一道怒喝聲突然在陰陽宗的上空響起。
“是印天符!”
有人一口道出了這神秘的手段。
“不足為奇,一方圣子,有這些手段很正常?!?br/>
太乙圣主不以為然的說道,可是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大變。
“印天符甚至還沒有及時觸發(fā),天光圣子就死了,這...”
印天符乃是強者留給后輩的守護,旨在護住后輩安全。
可天光圣子死后,印天符才觸發(fā),這還談什么守護。
“他,到底有多強!”
此刻,太乙圣主看著天空中手持御風神戟的蕭澤,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聒噪?!?br/>
蕭澤向來不喜這些花里胡哨,以及廢話連篇的名堂。
當即就是反手轟出一掌。
掌印之下,大片的空間轟然破碎,露出大片虛無。
“不管你是誰,是哪方勢力,我們天光圣地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印天符和強者留下的靈魂意識不同,他只有守護后輩的功能。
對事情的經(jīng)過,依舊需要探究。
“天光圣地,他背后是南明道宮吧?”
蕭澤看著無力到落在下方的天光圣子,眼眸微動。
“言淵,你過來...”
蕭澤在吩咐一些事情交給言淵之后,目光便是繼續(xù)望向下方。
“我們武陵國向來喜好和平,你們?nèi)羰怯幸鈿w屬?!?br/>
“武陵國愿意接受?!?br/>
“倘若不愿。后果自否!”
于是,將目光放在千方殿主一行人身上。
“千方殿,你們現(xiàn)在選擇受降,還可活,否則死!”
千方殿主嗤笑道:“小娃娃,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這可是千方殿的屬地,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千方殿主面神色猙獰,憑借大陣,氣勢是蹭蹭的往上漲。
“不知死活?!?br/>
蕭清看到氣勢激蕩虛空,抵達道君境的千方殿主。
沒有多余的動作,僅僅是簡單的轟出一拳。
一拳落下,空間轟然坍塌,無數(shù)的大小不一的黑洞驚現(xiàn)。
“在我的面前偷襲,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亦是同一刻,蕭澤幽然的眸子掠過寒光,亦是向蕭清的后背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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