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青云天的底線
宮少郴的目光一顫!青晨姐姐的朋友竟然來頭這么大?
青門的少主?那個神出鬼沒的青門少主?
"生輝就不用了,在下可真不敢當(dāng),已經(jīng)為人處世低調(diào)點好,否則怎么死的你都不會知道。"
青云天完全不理會他的討好,話里有話的數(shù)落著這個郝仁,他的名字簡直和人品成反比例。
"少郴!這個郝仁是不是總是壓制著你?他這么囂張,你也能忍?"
谷青晨悄悄的走到宮少郴的身邊,目光中閃耀著光芒。
"忍不了也得忍,他手上可握著麒麟國大半的兵馬,父皇都要忌諱他三分的。"
宮少郴目光中帶著深遠,此時的他仿佛完全退卻了小孩子的玩性,開始認真了。
"那么現(xiàn)在機會來了,這里不是有個牛逼哄哄的青大哥么?不如趁著你青大哥在,瓜分他的所有兵權(quán),找對皇家有利的人把
握怎么樣?"
谷青晨突然計上心頭,出門本來打著散心的節(jié)奏,沒想到又卷進了腥風(fēng)血雨中。
"這關(guān)青大哥什么事呢?"
宮少郴不懂了,青門向來不插手朝政之事,想要拉攏青門絕對很困難。
"當(dāng)然關(guān)他的事了,你就和他裝熟就行了?只要讓這個郝丞相以為你已經(jīng)拉攏了青門少主,瓜分他兵權(quán)的事情還不是手到擒
來。"
谷青晨悄聲的建議道,一旁的青云天感覺自己眼皮直跳,直覺告訴他自己好像被人算計了!
宮少郴的眸子中瞬間冒出了火光,青晨姐姐果然是一代豪情女子,真是比他還詭計多端。
"青大哥,請上座吧,來到麒麟國不容易,你和青晨姐姐就住在皇宮吧,以后我便陪同你們游玩。"
宮少郴笑著來到青云天的身旁,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他請到主位之上。
青云天眉頭一皺,看著谷青晨對他擠眉弄眼的,是在不明白他們這是何意。
"青大哥,走,我們?nèi)L嘗這皇宮中的東西好吃么?"
見青云天遲遲不動,谷青晨忍不住親自出馬了,硬是拽著他來到了只有藩王才能坐得,帝王之下的位置。
郝仁眉頭一個輕顫,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悠然而生。
郝晴兒那是一個憤恨,目光陰狠的瞪著谷青晨,這個賤女人,竟然還腳踏兩只船。
"爹……究竟我是太子妃,還是這個賤女人是太子妃,應(yīng)該是我坐在太子哥哥身邊才對么。"
郝晴兒一句話瞬間引來了三道狠戾的目光。
"這位大家閨秀,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否則就暴漏了你的本質(zhì),你這樣的太子妃,我還真替少郴丟人。"
谷青晨的眸子中閃過一道幽光,是什么讓這個小姑涼還有囂張的涌起。
宮少郴則似笑非笑的看著郝晴兒。
"本太子好像還沒有允若你是我的太子妃吧?你非要往自己的臉上帖金,我也很為難。"
宮少郴扶額,做出一個憂傷的表情,氣得郝晴兒黑了臉。
青云天的目光從郝晴兒的身上轉(zhuǎn)到郝仁的身上,目光中的告誡十足。
郝仁渾身一顫,立馬捂住郝晴兒要說話的嘴。
他的小祖宗哎!這青少主可是得罪不起的,他連三國的皇室都不怕,還會怕他一個小小的丞相么?
"爹,你看他們,都如此欺負你女兒我,你都不為女兒做主么?"
郝晴兒小臉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有些不明白,他們不過是來游玩的,為何爹要這么的尊敬他們?
"是啊老爺,他們不僅欺負您女兒,連我這個老婦人都一起欺負,動手打上了咱們丞相府的家丁,您可要為妾身做主??!"
美婦人一見自己女兒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繼續(xù)添油加醋說道。
谷青晨輕微嘆息,有這樣的蠢娘,難怪這孩子也愚不可及。
"你給我閉嘴,若你不惹事,我就不相信青少主能親自動手打傷家丁。"
青云天是什么人??!一般商鋪官家都不屑一顧,就連皇室在他眼中都不一定值得一提,他這個女人,這不是在給他找沒面子
么。
"你的家丁是我動手打傷的,不過前提是他們要打我,難道我看起來很像是欠扁的人么?"
青云天雖然在笑,眼眸中的冷意簌簌的朝著郝丞相射去,一瞬間郝仁恨不1;148471591054062得想要捏死那個挑事的女人。
"我覺得青大哥,還真挺欠扁的,特別是這張俊臉,男人見了肯定會羨慕嫉妒恨。"
谷青晨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因為我長得太帥了?"
說罷青云天還有模有樣的搖晃著手中的折扇,一股子的冷意襲來,讓谷青晨忍不住大哥寒蟬。
"各位遠道而來,我這就命人準(zhǔn)備上號的酒席,以示我麒麟國的友好。"
被遺忘了很久的老皇帝,目光中沉淀著光芒,笑著對眾人說道。
"麒麟皇帝不用這么客氣,以后我就住皇宮了,來日方長么。"
谷青晨笑著說道,干凈的小臉上帶著恭維的笑,表示她對老皇帝的尊敬。
"還望四王妃玩的開心。"
麒麟皇帝臉上帶著和善的笑,他看的出谷青晨的恭維,她也明白她的深意。
"我可能已經(jīng)不是四王妃了,以后稱呼我為青晨便可以。"谷青晨眸子幽暗,始終沉淀著久違的傷。
"不要在想了,你是出來散心了,別結(jié)了郁氣。"
青云天上前溫柔的說道,任誰目光中都能看出他對谷青晨的寵愛。
郝丞相的眸子深沉了一下。
"皇上既然有新的客人,老臣的事情就改日在議,老臣一家就不在叨擾了。"
郝丞相很怕這對蠢母女在給他說出什么岔子。
"別??!郝丞相不是說今日要討論一下小兒和貴女的婚事么?剛好讓兩個外來使臣當(dāng)個見證怎么樣?"老皇帝心血來潮,被
這個丞相打壓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天看見他如此的卑謙,他還沒看夠呢。
"是這樣么?少郴?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洞房了呢?原來這親還沒定,原來她還只是丞相小姐!"
那么她就不用這么客氣了!看少郴的態(tài)度,好像也不怎么喜歡這位小姐。
"青晨姐姐,你就不要調(diào)侃我了。"
宮少郴俊臉上竟然竟然閃過兩片紅霞,一副羞澀的模樣。
谷青晨嘴角輕微一抽!孩紙用得著害羞么?姐姐不過是逗逗你而已。
"我倒是真有興趣知道一下,皇上選太子妃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少郴速來喜歡畫畫,又有第一少年畫家的美稱,這位丞相小姐的
畫技想必也很高超吧。"
谷青晨優(yōu)雅的說道,目光挑遜的看著郝晴兒,這個小丫頭,一點都不可愛!粗言穢語早已經(jīng)惹惱了她。
青云天淡淡的酌著杯中酒,一副不問是非的樣子,這次來他單純的只想陪這個女人,與皇室,利益無關(guān)。
"賤人,你這是在奚落本小姐么?明知道本小姐不懂畫技,還非要說出來,今天是我要挑選太子為夫婿的日子,你們湊什么
熱鬧。"
小丫頭依舊無法無天完全沒有眼力見,他爹都這么卑微了,她還囂張,她的話一出口語速極快,郝丞相都來不及阻止。
谷青晨皺了皺眉,心底劃過一絲不悅。
"少郴,你都墮落成被一個不良少女糟蹋的地步了么?"這個郝丞相究竟有多么龐大的勢力讓麒麟國如此的懼怕?
"青晨姐姐……"
宮少郴欲言又止,他要怎么說?難道告訴她郝丞相的手中握著皇家的秘密,那是關(guān)于他失蹤的大皇兄的!
看著宮少郴那糾結(jié)的表情,谷青晨便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么簡單。
身為小惡魔的少郴都如此的害怕,看來這個郝丞相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個賤女人,你都嫁人了還勾引太子哥哥,你知不知道廉恥,真不知道那個青巖國四王爺是瞎了眼么?"
郝晴兒的嘴就像機關(guān)槍似的,突突突沒完沒了,一句一個賤人說的谷青晨好心塞。
"夠了!郝丞相,管好你的女兒,若她再敢說青晨半句不是,本少要了他的命。"
青云天的身上彌漫這煞然的冷氣,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現(xiàn)在是他陪在青晨身邊,誰都不準(zhǔn)提那個男人!
此時此刻,御南風(fēng)就猶如青云天的底線一般。
畢竟讓這個小女人答應(yīng)他陪著不容易。
"晴兒,閉嘴,不準(zhǔn)在說了。"
郝仁老臉上已經(jīng)急出了冷汗,也不顧著形象了,直接捂住了郝晴兒的嘴,青少主的目光太過煞人,怕是下一刻晴兒在說下去
肯定會喪命。
"嗚嗚嗚……"
郝晴兒瞪著一雙憤怒的眸子,胡亂的扒拉著,她不明白為何爹爹一定要怕一個少主。
"我的小祖宗?。∧阒恢浪膭萘Ρ鹊膹姶蠖嗌俦栋?。"
郝仁小聲的說道,此刻他才覺得自己生了一個多么極品的女兒,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這樣的她還適合后宮的明爭暗斗么?
郝晴兒眸子一顫!似乎感受到了郝仁身上的懼意,識相的閉上了嘴。
"青少主,小女心性太直,得罪了,少主和四王妃的,還請您們多擔(dān)待。"
郝仁恭敬的拱手,額頭上冷汗直流,惹怒了青云天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