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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門外進來一位黑衣壯漢,說道:“麻哥,人來了?!?br/>
眼鏡問道:“多少人?”
“四十?!?br/>
麻哥和眼鏡相視一笑。
麻哥得意地說道:“聽史進和強子說,還以為他有多狠,沒想也是怕死的主?!?br/>
眼鏡在一旁附和:“往往越兇惡的人越怕死?!?br/>
用兇惡的外表掩飾內(nèi)心的懦弱,這也是人類常用的一中手段。
李向東帶著關(guān)大步入包廂,戴著眼鏡模樣很斯文的眼鏡說道:“來,東哥,給你引見一下,這位就是城西的麻哥?!?br/>
麻哥,身材不高,但顯得很壯實,三十來歲,一臉的麻子就像滿天星。此刻,這張麻臉上帶著一絲高傲的笑容。
“來了,坐下說?!?br/>
李向東坐下,關(guān)大卻站在他身后,一堆人都坐著,越顯得他的突兀。
“這位小兄弟,一起坐?!?br/>
麻哥笑著說道。
關(guān)大沒吱聲,繼續(xù)站立。
坐在眼鏡旁邊的一位漢子站起來,瞪著關(guān)大說道:“小子,你聾了?麻哥讓你坐下?!?br/>
眼鏡拉拉漢子的衣角,今天可不是來吵架的,笑著對關(guān)大說:“小兄弟,你為何不坐?”
關(guān)大冷眼看了那漢子一眼,道:“麻哥是你們的大哥,卻不是我的,我的大哥是東哥,除東哥外,沒有任何人能命令我。”
漢子瞪眼,正想開口,眼鏡卻鼓起巴掌,道:“有這樣忠心耿耿的手下,難怪東哥的膽氣這么壯。”
李向東笑道:“不是手下,是兄弟。關(guān)大,坐?!?br/>
麻哥的臉色很不好看,很明顯,想收服這幫桀驁不馴的少年,得花費很大的代價。
“來,翠綠,你們過來,好好招待下今晚的貴客?!?br/>
眼鏡的話音剛落,幾位衣著暴露的女人分別坐在男人身邊,翠綠嬌笑道:“人常說,有志不在年高,今晚見到小兄弟才知道說的正是你。今晚,能服侍這樣的貴客,也算是翠綠的福分?!?br/>
說著,身子仿佛沒有了骨頭,依靠在李向東身上,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就像要把人的魂勾出來似的注視著他。
“靠,跟老子玩這套?!?br/>
李向東暗罵著,手卻很自然地放在翠綠的大腿根部。
在戒指里每天面對公孫大娘姐妹們花樣百出的誘惑,又不時在徐若瑄身上小試一把,李向東的臉皮之厚遠過他實際的年齡。
送上門的貨不摸白不摸,還真別說,滿手的豐腴感還相當(dāng)不錯。
翠綠吃吃地笑道:“小兄弟,你的膽子很大嘛?!?br/>
李向東回道:“我的膽子一向很小,可見到你,膽子不大豈不會被你連皮帶骨吞下去。”
翠綠嬌笑著干脆坐在他的腿上,方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麻哥和眼鏡眼里都有些詫異,擺出胭脂陣,本想看到少年的局促,沒想到他是照單全收,而且還肆無忌憚地在眾人面前表演真人秀,這哪是學(xué)生,簡直是花叢里的老手。
女人的到來沖淡了先前的緊張氣氛,一群人開始猜拳喝酒。
坐在關(guān)大身邊的女人幾次想逗關(guān)大說話,卻被他冰冷的眼神瞪回去。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關(guān)大,在麻哥這里放輕松些?!?br/>
李向東笑著舉起酒杯,和關(guān)大碰了一下。
關(guān)大點點頭,可身子還是繃得筆直。十七八的少年,第一次碰到這種場合,想放松都不可能。
其實,他很羨慕東哥的瀟灑勁。
猜拳,很簡單,可賭注卻有很多種。他們現(xiàn)在玩的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那種,有什么比看女人脫衣服更刺激的賭法。輸了,男人喝酒,贏了女人脫衣服。
一個多小時過去后,女人身上本就很少的衣服就更少了,有幾個女人連乳罩也被脫去,只剩個遮羞的褻褲。白花花的一片,甚是晃眼。
男人們的酒也沒少喝,跟女人猜拳,男人總會或多或少地吃點虧。
翠綠身上也只剩下面那點遮羞布,要不是李向東替她擋了幾杯,她此刻早已是渾身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溜。
眼鏡扶扶鼻梁上的眼鏡,笑著說道:“英雄愛美女,美女愛英雄,小兄弟,你看翠綠怎么樣?算得上是美女吧?!?br/>
李向東大著舌頭說道:“算,何止是美女,簡直就是大大的美女。”
“那讓翠綠今晚陪你,小兄弟不會拒絕吧?!?br/>
向東的話一出口,包廂里的人臉色都為之愣住,但隨之又恢復(fù)正常,蓋因他又說了句?!皶芙^才怪?!?br/>
翠綠嚶嚀一聲,在他腰間輕輕地掐了一把,李向東卻是在她挺翹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大笑。
等李向東笑完,眼鏡好似隨意地問道:“小兄弟,你們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喝涼水。屁,屁打算都沒有,你,有何建議?”
“麻哥最喜歡招攬人才,尤其是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有沒有想過跟著麻哥一起干?!?br/>
李向東愣愣地問道:“有什么好處?”
眼鏡笑道:“像翠綠這樣的女人麻哥這有很多,你可以隨便玩?!?br/>
哈哈哈……。
李向東大笑,道:“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女人玩不到。說實話,憑我四五十個兄弟,哪個老大也能開出這樣的條件。”
就憑他挑了強子和史進,的確有這個資本。
麻哥坐直問道:“你需要什么籌碼?”
李向東反問道:“你能給出什么籌碼?”
翠綠笑道:“小兄弟醉了,在說醉話?!?br/>
李向東狠狠地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大笑道:“我沒醉,誰說我醉了?我要錢,很多很多的錢?!?br/>
眼鏡問道:“還有呢?”
“想當(dāng)我老大,還得有實力,得讓我所有的兄弟有口飯吃?!?br/>
眼鏡問道:“城東我們的地盤難道養(yǎng)不活你手下的人?”
李向東斜眼望去,道:“幸好你不是麻哥,不然我拔腿就走。東城多大?小吃街那點地方還真不夠看。”
“那你想要多大的地方?”
“如果麻哥派人,整個城東我都有把握拿下。”
李向東滿臉狂妄相,看起來就像是貪心不足的葛朗臺。
麻哥和眼鏡對視一眼,這種貨色還真是最好的炮灰。
眼鏡說道:“你只要成為麻哥的人,這些我們都能滿足。”
哈哈哈。
李向東突然爆出一陣大笑。
“你當(dāng)我是三歲的小孩,能相信你的空頭支票。”
麻哥沉著臉說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李向東笑道:“要不這樣,明晚,我們一起去打洗浴一條街,彼此證明各自的實力。我也好對兄弟們有個交代?!?br/>
什么玩意,還要老子證明實力。
麻哥剛想怒,卻被眼鏡使眼色止住。
李向東好似喝大了,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拔乙v車,二十萬現(xiàn)金,車是以后行動用的,現(xiàn)金買些必要的裝備,如何?”
壯漢拍著茶幾站起來,厲聲道:“你小子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麻哥面前講條件。”
關(guān)大兩步跨到他面前,道:“怎么?不服氣?想練練?”
“練你媽個比。”大漢沖著關(guān)大的臉就是一拳,卻被關(guān)大躲過。
“關(guān)大,你回來?!?br/>
李向東制止住想動手的關(guān)大,對著麻子一抱拳,道:“領(lǐng)教了,麻哥,這位兄弟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呢還是認為自己比強哥和史進厲害?我既然敢開出這樣的價碼,自然是我們值這個數(shù)。假如你們沒有誠意,那就沒談下去的必要,我們走。”
說著,他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帶著關(guān)大向門口走去。
眼鏡急忙向翠綠使了個眼色,又附耳對麻哥說了幾句。
“哎呀,小兄弟還真生氣了?姐今晚還要陪你呢,你怎么能說走就走?這么狠心?!?br/>
翠綠擺動著柔軟的腰肢,從后面拉住李向東的手,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呀,壞死了,剛才把人家挑逗的下面都濕了,現(xiàn)在想走可不成?!?br/>
說著,她將他的手引領(lǐng)到冒著熱氣的神秘地方,臉上帶著迷人的媚笑。
“小兄弟,下面的兄弟不會講話,勿怪。來,過來坐。”
麻哥也強笑著站起來說道。
李向東大手在翠綠下面撈了一把,指尖都能感覺到那條縫?;剞D(zhuǎn)身瞪了壯漢一眼,道:“要不是看在麻哥面子上,非要你好看?!?br/>
翠綠嚶嚀一聲,好似被李向東的挑逗弄的渾身都沒力氣,幾乎是掛在他身上被他帶回沙。
逢場作戲三昧俱,尤其是她們這些吃青春飯的小姐,個個都是演戲的天才。又不是黃花閨女,下面那話兒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沒那么敏感。
“你說的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但你要是敢哄我,……?!?br/>
麻子的話還沒說完,李向東就笑道:“麻哥,外面的大千世界我還沒玩,舍不得死。”
……。
不一陣,一位妖艷的女人便提著一只箱子進來。
麻哥將箱子打開,說道:“這是二十萬現(xiàn)金,當(dāng)做是給兄弟們的見面禮。等你們回去時,三輛車也會交到你們手上?!?br/>
說這些話的時候,麻哥的眼角不經(jīng)意地跳動了幾下。錢和車是餌,不過這餌的成本委實讓他肉痛。
餌已下,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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