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傳我功法?”秦墨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三生太皇竟是如此大方,奪舍不成功,還能將自己的神通傳授于他。
會不會有詐?
秦墨冥思苦想,如今這三生太皇已是落到這步田地,他還能出什么陰招。
但又秦墨轉念一想,以三生太皇的實力,不可能沒有留下后手,因此笑呵呵的道:“前輩的神通,只怕小子無福消受,如果學藝不精,日后不是玷污了前輩的名聲?”
聽得秦墨頗為圓滑的話語,三生太皇神色一滯,旋即失笑道:“后輩你倒也是惜命的緊,你放心,既然本尊都說過要傳你神通,自然就不會再想著要害你?!?br/>
“本尊好歹也算一代強者,這點信用,還是有的?!比噬裆园恋牡溃路疬@一刻,他有是那個舉手投足間破滅一方小世界的瀟灑人物。
“前輩會這么好心?”聞言,秦墨也不繼續(xù)裝模作樣,挑明話題的問道。
“天下豈有免費的午餐,后輩你也別想著這么容易就能得到本尊的傳承?!比首I笑一聲,隨即他說道:“本尊之所以會命喪于此,乃是因為兩千年前,本尊與一位至強者拼搏,最終棋差一招,死在了這方小世界?!?br/>
“那至強者也是上界人物,實力比本尊好要強上一線?!?br/>
“門外的那九尊妖將雕像,想必你也看到,它們曾經都是本尊座下大妖,本尊死后,它們也在此陪葬本尊?!?br/>
“而若你想要本尊的傳承,本尊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日后將本尊的仇人殺死,替本尊報仇!”
秦墨聞言沒有說話,不置可否,他就知道,想要得到傳承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三生太皇提出的條件,秦墨顯然不會輕易答應。開什么玩笑,連三生太皇都能斬殺的人物,秦墨去幫他報仇,不是找死?
就算日后能殺,豈不是也要一些時間,表面上看來秦墨是穩(wěn)賺不虧,可實際上秦墨卻也沒有什么好處。
這三生太皇,待會肯定會要他立下誓言,可如果以后秦墨無法完成今日的承諾,心中就會滋生出心魔,對修行的影響極大。
“后輩,本尊知道你再想什么,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肯答應,本尊一定不會虧待你。”三生太皇似是看清秦墨的想法,笑道:“我做下有九尊妖將,而真正陪我殉葬的,其實只有八尊。”
“還有一尊,乃是本尊在一秘境得到,潛力無限,本尊都說不出它將來能成長到那一步。我可讓他認你為主,這買賣你怎樣都不虧吧?”
聽著三生太皇的話語,秦墨有些心癢癢,他剛才在外邊,卻是看見了一尊血脈極強的妖獸,想來三生太皇所說的,便是那尊。
“前輩。”秦墨思索片刻,突然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日后會替你斬殺仇人,可我不愿立下誓言。”
“若前輩肯答應,晚輩就先謝過前輩?!鼻啬f道,他日后肯定是要重回上界報仇的,如若連三生太皇的敵人都無法斬殺,也就更別談要滅掉紫洛璃等人。
可就算是這樣,秦墨還是不想立下誓言,萬一那三生太皇的仇人已經命隕,那他找誰報仇去?三生太皇要的可是親手殺死仇人!
“呵呵,你小子倒是精明。”三生太皇笑了笑,但他也不可能會答應秦墨,不做退步。
“那晚輩就告辭了?!鼻啬使傲斯笆郑D身看了蘇顏月一眼,就要離開。
后者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她認為這是秦墨的事情,她沒有必要插手。
三生太皇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臉色有些陰沉,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后輩簡直謹慎到極致。
“也罷也罷!”三生太皇冷冷出聲,神色無奈道:“我們各退一步,誓言照樣要立,但如果日后本尊那仇敵已經命隕,便也算作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