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到南隅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下來,她站在門口踮腳朝里望,別墅內(nèi)燈火通明,隱隱的還能看到窗口一閃而過的人影。
她心里閃過一絲寬慰,剛要敲門,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太太?”
唐夏回頭一看,是殷承安的助理盧彥,他手里拎著一大包東西,一身套服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
只是天色昏暗,唐夏并未看清,她松了口氣,問道,“這么晚了,你還沒下班?”
說著視線落到他手里的包裹上,“你這是……”
“殷總不太舒服,”盧彥提著包的手緊了緊,臉上笑容有點兒不自然,“讓我去買了些藥還有些吃的。”
“他病了?”唐夏眉頭一蹙,走過去道,“東西給我吧,我進去看看?!?br/>
盧彥沒有給反而往后退了退,訕笑道,“殷總生病的時候,脾氣不好,太太您還是別進去了?!?br/>
唐夏動作一頓,抬眼看著他,“他脾氣最壞的時候,我都見過,還能再壞到哪兒呢?”說著抬手道,“拿來?!?br/>
盧彥沒有辦法,只好將東西給了她,眼見唐夏進了別墅,他就連忙回車里找手機。
別墅的門虛掩著,唐夏緊了緊手里的包裹,老爺子的話,無形中給了她勇氣,承安記掛的,一直都是當年那件事,只要她說明白了,也許真的能挽回他的感情,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門。
別墅內(nèi)。
殷承安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坐下,他對面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長發(fā)披肩面容素凈的女子。
“你就先住在這里吧,工作的事,我會幫你安排。”
裴苡微笑笑,垂下眼簾,溫聲細語道,“承安,你結(jié)婚了,我們要避嫌的,那份工作,還可以,我還是繼續(xù)做做看?!?br/>
“陪酒,陪笑?這也叫可以?”
殷承安蹙眉,語氣冷了下來,“你在國外那么高的學歷,回來就是去二流公司做個公關(guān)小姐?第一次見面,你就騙我,如果不是我今天親眼所見,你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裴苡微眼睫顫了顫,捏緊杯子沒說話。
氣氛一瞬間僵硬起來,殷承安煩躁的伸手去口袋摸煙,摸了半天才想起來,他的煙早就被唐夏收了起來,戒了小半年了,一想到唐夏,他就想起眼前這個女孩兒當初是如何被迫出國,眼神不禁軟了下來,終究是虧欠她的。
“苡微,以你的學歷,值得更好,銳興這個月招新,我希望你來試試?!?br/>
裴苡微抬起頭,深深地看著他的眉眼,眼神柔光似水,殷承安的心輕輕一撞,剛要說什么,恰在這時,手機與門鈴同時響起,裴苡微倉促的別開眼,臉頰緋紅,她低聲說,“你接電-話,我去開門?!?br/>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唐夏的手心竟然緊張出了汗,她抬起頭,話還未出口,一張臉突然白成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