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魚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爬到了天中央!中午的陽光照耀的她眼有點睜不開,同樣讓她提不起一點點勁!
她的腦海里記憶開始慢慢的醒來。同樣隨之而來的,還有無盡的疼痛,從下體直接蔓延到全身的疼痛,這種疼痛仿佛來自骨髓,讓她有點顫栗!
一種自內(nèi)而外的撕裂感遍布全身。
昨晚的一切都已經(jīng)復(fù)蘇!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個少女了!
由內(nèi)至外都不再是了!
她有種失落感,倒并不后悔!反正早晚都要有這一天的。這種失落來自哪里她不清楚。
說起來,恐怕最大的,還是愧疚,對自己母親的愧疚!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聽人家說,第一次是會很痛很痛,她也已經(jīng)是個適齡的人了,很多像她這么大的女孩子都早已經(jīng)嘗過滋味。她也有些期待,但是又有些害怕!
特別是當(dāng)自己摸著段新的雄偉的時候,雖然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可是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問,它這么大,怎么可能進入那么小的地方!
好在,現(xiàn)在什么都不需要考慮了。就像是腿被撞骨折了,好的時候,想到就會忍不住想,那該是一種多么難受的事情??!
可是,當(dāng)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就不再瞎想了!反正不就是疼痛了嗎?
她甚至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情,其實這一刻或許是自己早就期待的吧!
從自己一直在找段新的麻煩,甚至自己聽到他去找小姐的時候的憤怒,以及自己獨自一人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自己媽媽嗎?難道自己真的只是為了給他一個解釋嗎?
原來自己早就喜歡上了他!
要不然自己不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根本沒有生氣!
原來,我早就喜歡上了他了!
她慢慢的回憶,這樣能讓她暫時忘記了**的疼痛!
自己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他的呢?或許可以追溯到了自己被他咬了一口他在自己耳邊所的那句話吧!
只是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怎么去面對他呢?又還怎么跟自己的母親面對呢?
所以,盡管她全身疼痛。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反正動了那也是痛。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旁邊,發(fā)現(xiàn)段新正在盤膝坐著。她心里發(fā)虛,所以趕緊閉上眼睛。
段新其實也已經(jīng)醒了,他同樣也是不知道還如何面對。他打坐的時候,竟然奇怪的又做了那個夢,夢里自己依舊在奔跑,在那個黑暗的通道里奔跑,一直跑到洞口,同樣是發(fā)現(xiàn)了那四個大字!
“奉旨泡妞!”
難道這個夢每出現(xiàn)一次,就代表著自己多了一個女人?
或許還有其他的意思呢?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就要付她負責(zé)!”段新睜開眼睛想。反正自己是要面對的!
他一下子站起來。走到馬小魚床邊,馬小魚依舊玉體橫陳的模樣,薄薄的床單上,血跡鮮艷!那是馬小魚少女時代結(jié)束的標志!
聽到段新慢慢走近的腳步,馬小魚竟然開始心跳加速起來。就好像馬上段新又要對自己做什么的一樣!
當(dāng)段新的手接觸到馬小魚的腹部時候。馬小魚終于無法忍受,一下子緊張起來,想要翻身阻擋,可是身子一動,立即就牽扯到下體的疼痛,“嗯”馬小魚疼的想要捂住肚子,可是好像又摸不到地點!
“別動,我來給你看看,要不然你會很痛的!”段新說。
馬小魚也不吭聲也不再動!
段新現(xiàn)在內(nèi)力更進一步,所以游走在馬小魚的腹部的熱量也更加粗重!
馬小魚只感到一陣熱量在自己的痛處撫過。自己果然就沒有那么痛了!
她漸漸的也松弛下來!
很快,段新就松開了手。雖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對馬小魚負責(zé),可是真要是話到嘴邊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段新終于還是開口了!
可是他終于鼓足勇氣想好的話卻被“砰”的一聲撞門聲給打破了!
接著,門一下子被擠開,幾個女人闖了進來!
段新回頭一看,竟然是清香嫂子和幾個村子里的女人!
“呵呵,嘿嘿。我們來看你們醒了么有?”清香其實也是剛剛醒來,就遇到幾個女人一起來詢問情況。他們都非常關(guān)心段新兩人的情況。所以就出現(xiàn)了剛剛的一一幕!
“是,你們呀!早啊早!”段新也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昨晚做的事情,恐怕她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不過,這些人的到來,倒是緩解了他和馬小魚間的尷尬!
“小魚妹子醒了沒?”驢頭媳婦問。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馬小魚昨晚動靜那么大,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
“哦,嫂子們,是你們呀!我還沒起來呢?”馬小魚經(jīng)過段新的一番按摩,痛的已經(jīng)沒有那么厲害了,所以忍痛坐了起來!
“哦,快躺下快躺下!”清香一看馬小魚雖然坐了起來但是依然眉頭深鎖,立即就知道她在強忍著所以趕緊走過去,讓馬小魚躺下,畢竟段新的家伙大小她們都知道,又吃了圣藥,小魚妹子年紀小第一次,不傷痕累累才怪呢。
她一走進,馬小魚就緊張起來,因為此時床單上還有自己的落紅呢?
可是現(xiàn)在就算是她想蓋也蓋不住了,因為清香嫂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哎,小魚妹子,你不要亂動,嫂子是過來人,我懂!”清香嫂子說著,就將那塊血跡斑斑的床單給蓋了起來,看著馬小魚躺下就站起來走了出去,很快就拿來一把剪刀!
在經(jīng)過段新身邊的時候,笑著對段新罵道,這里都是我們老娘們的事情,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在這呆著干什么?你石龍大哥在那屋呢,快去跟他說說話!
段新被她這樣一說,頓時更加尷尬,不過這也是給他解圍了,他趕緊答應(yīng)一聲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他的這一舉動,立即就引起那些婦女的大笑!
人家都說結(jié)過婚的女人遠遠比男人更流氓,果然不一般!
清香嫂子拿著剪刀走到馬小魚的床邊,將那塊血跡斑斑的床單翻來,用剪刀沿著一圈剪開!
邊剪邊說“這是咱們正是成為女人的見證,也是代表著咱們從今以后就不再是單單的是別人的女兒,又多了一層身份,變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同樣,這也是咱們女人的驕傲!這代表著咱們對男人的忠貞!”
馬小魚被她說的也是一陣的激動,是的,從今天以后,我也變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
只是,這個男人,同樣是我媽媽的男人,這是不是有些太過難堪了!
很快,清香嫂子就將那個床單剪了個大洞,然后將那塊鮮紅的布塊疊成一小塊,遞給馬小魚說“小魚妹子,以后段新兄弟要是對你不好,就將這塊布片遞給他!告訴他,方面你將這一切交給他的時候,不是來受罪的,而是相信他能給自己幸福,所以才會將一切交給他的!”
馬小魚小心的將那布片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這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只是,自己能幸福嗎?
這個時候,驢頭的媳婦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她小聲的挪過來坐到床邊問馬小魚“小魚妹子,昨晚爽嗎?”
馬小魚實在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無恥,真是什么樣的問題都能問的出來。不過,自己昨晚的確也品嘗了那種嗜骨的快感,讓自己飄飄欲仙!
但是這樣的話怎么可能說出來呢?
“又犯賤了是不是?要不要讓段新兄弟今晚給你試試?滾蛋吧你!小騷蹄子!”清香嫂子笑罵道!
“難道你們不想嗎?”驢頭媳婦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