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來找我,是為了你弟弟的案子?”
許宗澤隨手關(guān)上了門,拖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林溪對面。
林溪連忙點(diǎn)頭,忐忑道:“是的,我可以多付費(fèi)用……”
想起先前肖云說“不是誰付得起律師費(fèi)就可以請到許律師”,林溪說這句話時頗有些底氣不足。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知道,不是付錢就能請得到您,如果您還需要我做別的什么,您盡管說……?!?br/>
“我可以接你弟弟的案子,不收任何費(fèi)用?!痹S宗澤爽快作答,“不過,有個條件?!?br/>
“條件?”林溪微怔,隨即有些激動的道:“只要您能接下我弟弟的案子,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您!”
“成為墨少淵名義上的妻子。期限一年?!?br/>
林溪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墨少淵的——妻子”
許宗澤摸了摸下巴,微微點(diǎn)頭,“不錯,不過只是名義上的妻子,你們之間不會也不可能有任何感情牽連,更不可能有夫妻之實(shí)。林小姐只需要配合做做戲便可以。一年以后,墨家補(bǔ)償你一個億?!?br/>
許宗澤說著,將手中的協(xié)議遞到林溪面前:“這里是兩份協(xié)議。一份是你與墨少淵的,一份是與律所的。只要你答應(yīng)做墨少淵的妻子,我保證會讓你弟弟平安無事的出來,而且,不會留下任何不良記錄。”
林溪沒有去接那份協(xié)議,抬起清澈的星眸看向許宗澤:“我可以問為什么嗎?為什么是我?”
“因?yàn)槲仪纺贉Y一個人情,需要幫他找一個名義上的妻子。而你干凈單純,履歷簡單,正好又有求于我。”
許宗澤耐心的解釋著。不過說到妻子這個詞時,他的語氣隨意至極,就好像妻子對墨少淵而言,只是一件衣服,一件物品而已。
“許律師,我真沒想到,你一個堂堂律師,還會做這種生意?!绷窒?,“如果,我不愿意簽字呢?”
“那么,請恕我不會接林小姐弟弟的案子。不過林小姐要清楚,令弟將他人打成重傷,對方至今仍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昏迷不醒,云城任何一個律師,都不可能像我一樣有把握讓他無罪釋放?!?br/>
許宗澤動作優(yōu)雅的站了起來,“林小姐不愿意的話,我就另找他人了。你也知道,墨少淵是什么身份,就算只是名義上的妻子,也會有無數(shù)的女人搶破了頭爭著來做。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明天晚上十二點(diǎn)前,都可以給我打電話。過了明天,就不必了。”
他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林溪死死的咬住了唇瓣,幾乎要把紅嫩的唇咬出血來。她的內(nèi)心,如同有一鍋沸騰的水在煎熬著。
真是諷刺。前世她把自己送給他他都不要,可是如今,他卻隨隨便便安排許宗澤給他找個女人來當(dāng)妻子。
更諷刺的是,許宗澤給他找的人還是她。
茫然的走在回校的路上,林溪的心思有些恍然。
兩年前,當(dāng)那輛大貨車直直的撞向她時,她就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可是,她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進(jìn)入了另一個身體,而她,也變成了另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女孩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