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那司明真的有些多此一舉了,那興海對那司晨就沒徹底放過心,畢竟他太有錢了,想要做點什么太容易,經(jīng)濟(jì)命脈操縱在別人的手里,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當(dāng)然,這次界河事件就讓那興海對那司晨的防備更甚了.
那興海點點頭,不過卻在那司明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將他叫住了:"對了,下個月就是你母親的五十五歲壽辰了,各國都會有人員來訪,雖然只是小型的慶賀活動,但是也馬虎不得,你可要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尤其是安保方面……"
"請父親放心."那司明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我凡事都會親力親為,一定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紕漏的."
那興海這才點點頭.
"父親,司明告退."那司明再次沖著那興海微微的彎了彎腰,然后退出了出去.
不過剛到門口就看見那司琪和聶倩迎面走了過來,后面兩個勤務(wù)兵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顯然是去購物了,急忙迎了上去:"母親."
"大哥,你怎么還在這里啊?"那司琪和那司明是孿生的龍鳳胎,模樣有著六七分的相像,"爹地沒有午休嗎?"
"剛和父親談了點事情,父親剛說要休息呢."那司明的臉上掛起了招牌式的淺笑.
"老三來做什么?"聶倩不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見那司晨就不喜歡,但是不喜歡卻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畢竟那只是丈夫的義子,但是她卻直覺的感覺兩個人很像,尤其是那眉毛,濃密度長短度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要不是那司晨的眸子是藍(lán)色的,他都真的要以為這就是丈夫的私生子了呢.
"父親喊他來談點事情."那司明撇撇嘴.
聶倩也不多問了,隨即擺擺手:"行了,逛了一上午了,累死了,我回去休息下,你也忙你的去吧."
"大哥你去干嘛?"那司琪卻有些好奇.
"母親,下個月可是您的壽辰了,父親可是交代要好好籌備,我正準(zhǔn)備去看一下儀仗隊的訓(xùn)練情況."那司明拍拍那司琪的肩膀,"趕緊陪母親回去休息吧."
"去吧,雖說是給我過生日,但是也是一次高層的接待,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踏實點,讓你父王可以放心才行……"聶倩滿意的看著兒子,"不過也別光忙顧不上吃飯什么的啊……身體可是本錢……"
"兒子明白,謝謝母親關(guān)心."
"那小宇呢?什么時候回來啊?"聶倩忽然想起了什么,"給他打電話了沒?這臭小子一走就好幾個月,連個電話都沒有,難道他也不想他爹娘啊?"
"他之前在非洲寫生,那里根本沒電話……"那司明忍不住有些好笑,"不過我昨天已經(jīng)給他通電話了,過幾天他就回來了……"
"行了."聶倩似乎滿意了,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要走,卻剛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看著那司明,"那司明,沒外人的時候就別拽了,什么母親?聽著別扭,我就是你媽……"國學(xué)倒是沒白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