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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美女彎腰胸部圖 田成你又有什么話說剛才說話的

    “田成?你又有什么話說?”

    剛才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帶頭欺負(fù)胡沐的田成!

    田成對著我們陰險一笑,說到:“稟幫主,據(jù)我所知,我們血兵幫里,并沒有李搬這號人吧?而且,”他指了指譚克和花滿,“這兩個也并不是我們幫派里的人。”

    胡沐在旁邊碰了碰我,“幫主,這下完了,這田成是主管幫派里人員名錄的,幫里所有人入幫,都要到他那里登記。我之前常被他們欺負(f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當(dāng)初加入血兵幫的時候沒有給他‘禮物’?!?br/>
    這下真的遭了,我剛才就不該用真名!如果我早點向劉奇打聽一下他手底下都有哪些人,隨便說個名字也能蒙混過關(guān)??!畢竟田成雖然是管這一塊的,但他不可能把所有人的模樣都記清吧?現(xiàn)在倒好,我一說我的名字,他再一查,當(dāng)時就能知道我不是血兵幫的人了。

    田成又繼續(xù)說到:“我這幾天一直在關(guān)注劉堂主他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杜長老父子抓走的那人,是叫張石吧?如果我還沒有記錯的話,這張石,也不是我們血兵幫的人吧?你說呢,劉堂主?”

    劉奇此時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哪還能回答他的問題?

    血兵幫的幫主也是從田成的話里聽出了他的意思,大喊一聲:“把他們抓住!”

    他這句話剛說出口,血兵幫的人就行動了起來。我知道,這種情況下反抗是沒有用的,且不說血兵幫幫主的功夫如何,場上的幾千個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所以在譚克準(zhǔn)備反抗的時候,我攔住了她,對著她搖搖頭,“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僅過去了幾個瞬間,我們就被血兵幫的人抓住。那田成又說到:“幫主,現(xiàn)在看來,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立仁堂堂主劉奇勾結(jié)外人潛入我們天農(nóng)宗,而杜長老父子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抓住了亂黨之一。杜長老本想抓住所有亂黨之后再向幫主稟報,結(jié)果劉堂主惡人先告狀,誣陷了杜長老父子。杜長老,你說呢?”

    “對對對!就是這樣!”杜長老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的表情就跟張石見了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一樣。

    人呢,不管是誰,多多少少都會有點護(hù)犢子,即使血兵幫幫主明知道杜長老父子在他的鍛鑄會上搗亂,在我們這幫子外人面前,還是說到:“田部長說得有道理,我決定,取消對杜長老父子的懲罰,給予杜飛鍛鑄會第三名待遇。還有,把這些人押下去,待我稍后處置!”

    “我看誰敢!”不遠(yuǎn)處,突然一個聲音喊到。

    包括我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像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嘿!來的這人我還真沒想到——是天旭幫幫主吳傲!在他身后,跟著黑壓壓一群人,看這架勢,他怕不是把整個天旭幫都給搬來了。

    血兵幫幫主瞇起眼來,“吳傲,我血兵幫與你天旭幫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說的沒錯,我們兩家?guī)团稍谶@個地界,一直都是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我呢,也懶得找你們事。不過……”吳傲話鋒一轉(zhuǎn),“你抓了我們幫主,我們一眾幫徒怎能坐視不理?”

    血兵幫幫主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說我抓了你們幫主?”隨后他又一笑,“你扯什么蛋呢?你不就是天旭幫的幫主?”

    別說他,我也讓吳傲給整懵了,聽他的意思,他還不是天旭幫的真正幫主,而天旭幫的真正幫主,在我們中間,這個人是誰呢?

    張石?不可能,如果是他的話,天旭幫會幫杜飛去抓他?

    花滿?也不可能,他要真這么厲害,他爹至于被人殺死?他只要把天旭幫建立在自己身邊,任那宋通判再厲害,他還能壓過地頭蛇?

    胡沐?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是他,他犯得著來這里受人欺負(fù)?

    得,我自認(rèn)我沒那么聰明,猜不出這天旭幫的幫主到底是誰,我還是等吳傲自己說吧。

    你猜怎么著?那吳傲沖我一笑,用全場都能聽見的聲音說到:“嘿嘿,我給你們看個大寶貝!”

    說罷,他就把手插進(jìn)自己的褲襠里,做出某種極其下流的動作,惹得很多人都捂住眼睛說著:“有傷風(fēng)俗,有傷風(fēng)俗?。 ?br/>
    “吳傲,你他娘的是幾個意思?帶著一堆人來我這里整那么大的陣勢,就是要給我們看你那東西?”

    “哎呀呀,老熊,你看你,還是這么急躁!”吳傲賤兮兮地說到(我真的很難把他和之前那個極具威嚴(yán)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吳傲突然擺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呦,找到了!”

    說罷,吳傲的手慢慢從褲襠里抽出,所有人都盯著他,想看看他說的“大寶貝”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終于,吳傲把整只手抽了出來,我伸長脖子,看著他的手,只間他的手里拿著一塊鐵鑄的牌子。我再一細(xì)看,待看清之后,我只感覺心頭有一道春風(fēng)吹過——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我們九州會的令牌!

    吳傲拿著令牌向我走過來,血兵幫的人忌憚他的功夫,沒人敢攔他。他走到我面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把我嚇了一跳。

    “九州會張師爺手下吳傲,攜天旭堂一干人等,拜見幫主!”

    我強壓住心中的震驚,抹了一把汗,有些發(fā)虛地說到:“那個……你先起來吧!”

    吳傲站起來,轉(zhuǎn)身對血兵幫幫主說到:“老熊,我也不想和你鬧翻,快放了我們幫主的朋友,然后乖乖讓開,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血兵幫幫主也不是個笨蛋,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連傻子都知道,一旦兩邊交手,吃虧的肯定是血兵幫。先不說血兵幫是主練鍛鑄的幫派,與主天旭幫,啊不,天旭堂比起來本就吃虧,更何況,我們一行人的實力究竟如何,對血兵幫來說還是一個謎。

    好巧不巧,這時候,杜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幫主!人我給你帶來了!”

    “怎么樣,老熊,這人,你到底是放,還是不放?”

    “唉……”血兵幫幫主長嘆一口氣,整個人突然之間像是老了許多,說到:“放,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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