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外間守夜的初雪直到朝陽升起才醒過來,看著凌卿蕊淡然的臉龐,立即跪了下來請罪。
直到此時,初雪才知道昨夜她中了迷藥,才會昏睡到這個時辰,臉色異常的難看。
“小姐,是奴婢無用,非但沒有幫上小姐,還差點讓人暗算了小姐……”
淚花在眼眶中滾了幾滾,終究是從初雪的臉上落了下來,凌卿蕊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雖然凌卿蕊身邊伺候的人全都是凌氏撥過來的,但是人心終究是會變的。
即使凌氏命她們過來之時,她們是忠誠的,卻也難保這么多年下來,她們之中沒有人被沈姨娘收買。
單看這次事件,有凌氏院中的丫鬟參與,就可想而知了。
凌卿蕊也并不能完全信任初雪,她也只能斷定初雪確實不是沈姨娘那邊的人罷了,加之她的身邊實在沒有可用之人而已。
看著哭的凄慘的初雪,凌卿蕊緩緩開口說道:“哭,是最沒用的做法,擦干眼淚,站起來!”
“小姐……”
“我的話,不想再重復(fù)第二遍!”
看著凌卿蕊的冷峻的神情,初雪有些愣怔的按照她說的去做了。
等初雪擦干了眼淚,凌卿蕊才吩咐初雪幾句話,在初雪詫異的眼神中又躺回了床榻之上。
午后,柳府之中就有了一個傳言,蕊小姐再次病倒在床上,聽說昏睡了一整個上午。
凌卿蕊臥室之中,傳聞中應(yīng)該依舊昏睡的凌卿蕊,正慵懶的聽著初雪的回稟。
“藥膳已經(jīng)按照小姐的吩咐給夫人送去了,在魏嬤嬤的勸說下,夫人多喝了半碗湯!
“母親臉色如何?”
初雪去之前就得了凌卿蕊的叮囑,留心觀察過,此時有條不紊的回道:“夫人的臉色有了好轉(zhuǎn),不過還是較常人蒼白一些。魏嬤嬤說吃了小姐這幾次送的藥膳之后,倒是沒有再頭疼了!
聞言,凌卿蕊在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有機會要好好為母親把把脈了。
那天凌氏雖摔倒卻并沒有失血,調(diào)養(yǎng)了這幾天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了才是,為何臉色依舊蒼白,這讓凌卿蕊有些疑惑。
初雪見凌卿蕊若有所思的樣子,想起小姐早上的吩咐,趕忙說道:“小姐,現(xiàn)在府中下人都知道小姐昏睡不醒,也如小姐所說一般傳開了,相信沈姨娘應(yīng)該很快就會得知這個消息的!
凌卿蕊點頭道:“嗯。母親那邊叮囑好了么?”
“是,已經(jīng)按照小姐的吩咐對魏嬤嬤說了,魏嬤嬤說保證不會讓這個消息傳入夫人耳中!
說完,初雪疑惑的問:“小姐,沈姨娘會來嗎?”
“不會!
聞言,初雪想到大夫曾經(jīng)叮囑沈姨娘,她臉上的傷好之前不宜見風(fēng),否則疤痕就更加難以消除,初雪也就明白小姐為何這么篤定了。
只是,這樣的話……
凌卿蕊唇邊勾出一絲帶著冷意的笑容,說:“要的就是沈姨娘不來!
初雪更是困惑,凌卿蕊卻不想繼續(xù)說下去了。
轉(zhuǎn)頭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凌卿蕊微瞇了雙眸,魚餌已經(jīng)下了,她想釣的那條魚,能夠忍住不上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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