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這些信息統(tǒng)統(tǒng)整理一遍之后,牧秋對煉丹師有了更深的認知。
他靈魂力已經(jīng)達到神魂境后期巔峰,只要學(xué)習(xí)道煉丹注靈的技巧,至少能成為高級煉丹師。
如此,他在外面闖蕩,也多了一個與合體期談判的資本。
而且,待他達到神靈境,踏入煉丹大師的行列,更是不用懼怕任何合體期強者。
且不說本身神靈境魂修實力就與合體期相當,憑借煉丹大師的身份,就算渡劫期的修士,都要放下身段對他禮貌有加。
畢竟,一名煉丹大師煉制出來的丹藥,渡劫期是最為需要的。
想到這里,饒是以牧秋的心性,都不免有些激動起來。
五日時間,他從玉簡中已經(jīng)初步掌握煉丹手法,還有注靈的一些技巧。
就在他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寂滅老人的殘魂已經(jīng)極其微弱。
不仔細看的情況下,都可能將他忽略掉。
“不錯,短短五日便將這些信息初步掌握,老夫都以為見不到你醒來?!奔艤缋先宿壑汓c了點頭,他對牧秋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只是可惜,老夫之前種植的藥材都已經(jīng)枯萎,并不能拿給你練手,不過,以你靈魂力的強度,出去煉制幾次丹藥,基本上就能踏入高級煉丹師?!?br/>
他滿臉可惜,身形也慢慢化為虛無。
“我寂滅老人一生守墓,卻在死前貪生怕死,導(dǎo)致沒能完成師父的囑托,死在外面,真是愧對師父的養(yǎng)育和教導(dǎo)?!?br/>
“哈哈哈……可幸的是,如今殘魂回到這墓中,也算了卻最后的心愿,我也能安心的離開了……”
話音落下,寂滅老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只是那暢懷的笑聲,在空間里回蕩,久久不能消散。
“前輩,走好!”牧秋見狀,朝寂滅老人身影消失之處拱手一拜。
這老頭憑借執(zhí)念,硬是從上古時期撐到現(xiàn)在。
如今終于是了卻心愿。
無論是玄心劍宗的林風揚,以自身劍道強行打開輪回之門,助眾弟子踏入輪回。還是寂滅老人守墓萬年,為了完成魂歸死人墓的遺愿,以一絲殘魂堅守幾千萬年。
都讓牧秋極為欽佩,這些上古強者,皆是有著心中的執(zhí)念,為了執(zhí)念,哪怕付出生命,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而他牧秋的執(zhí)念又是什么呢?
想了許久,他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他的修仙之路,只有目標,并未有執(zhí)念。
想不到,那就不要想,這是牧秋能時刻保持愉悅心情的根本。
先將目標完成,再說。
而他的目標就是,殺上陰月宮,將陰仇給宰了,然后便去那遙遠的北洲尋找葉嫻!
“走吧……”牧秋抬起頭,看到倚在門框上的南無月,笑了笑,輕聲說道。
后者聞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他從進來之后,就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在對牧秋能得到寂滅老人的丹道傳承,他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遭了!”牧秋腳步一頓,一拍額頭。
“怎么了?”南無月也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我把最重要的事忘了!”這時牧秋才反應(yīng)過來,他來到拿處書架,然后快速的翻找著什么。
“什么東西?”南無月見到一臉焦急的牧秋,趕忙問道。
“百轉(zhuǎn)玄陽丹……”他來到死人墓正是為了得到這顆丹藥,恢復(fù)傷勢。
在進來時,他被丹道傳承所吸引,一時間竟然將這么重要的事拋于腦后。
如今,寂滅老人的殘魂已經(jīng)消散,這么大個死人墓,他要在何處去尋找?
牧秋到處翻找著,在心里已經(jīng)將自己罵了幾百遍。
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猛的抬起頭。
只見南無月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而且眼神中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手里拿著一個玉瓶,手掌翻動,玉屏在他手里不斷跳動。
“這是?”牧秋見狀不由的一愣,他試探的問道。
“百轉(zhuǎn)玄陽丹……”南無月將手掌攤開,朝牧秋伸了出來。
牧秋走上前,將玉瓶抓在手里,大量一番,然后掀開瓶蓋,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一股濃郁的藥香襲來,不由的神色一喜。
這種濃度的藥香,應(yīng)該是百轉(zhuǎn)玄陽丹。
“之前你感悟玉簡,那位前輩怕等不到你,就將這東西給我,讓我事后交給你?!蹦蠠o月輕聲說道。
啪!
牧秋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然后笑罵道:“媽的,不早拿出來,是不是看小爺出丑,你心里很高興?”
“你又沒說是找這東西……”南無月一臉無語的揉了揉腦門,無語的說道。
“算了,小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這些丹方也收走吧,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牧秋搖了搖頭,將把玩著手里的玉瓶,一臉喜色。
然后看了一眼書架上成堆的玉簡。
他大手一揮,一塊塊玉簡朝他儲物戒飛來。
光芒閃爍,幾息之后,便將這些丹方盡數(shù)收入儲物戒中。
等出去,找到足夠的藥材,就安心鉆研煉丹之道。
只要踏足高級煉丹師,前去陌生的北洲,他也有信心能闖出一番天地。
而且根據(jù)冷亦所說,葉嫻所在的宗派,應(yīng)該比四象宗更強。
到時候,但以他神魂境后期的實力,在那樣的宗派面前,根本不夠看。
而有了高級煉丹師這個身份,對方就算不至于拉下臉來巴結(jié),也不會太為難他。
畢竟百轉(zhuǎn)玄陽丹,對這些宗派來講,誘惑著實不小。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借助這顆百轉(zhuǎn)玄陽丹恢復(fù)傷勢。
他我這玉瓶的手有些顫抖,內(nèi)心也是異常緊張。
這一刻,他等了十幾年……
“先不著急,去那處宮殿,這里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去看看葬的是誰?!本驮谒麥蕚渫谭呸D(zhuǎn)玄陽丹,恢復(fù)傷勢時,荒靈卻在這時說道。
語氣中對這里充滿好奇。
“荒姐,不用著急吧,等我恢復(fù)之后,再前去也不遲。”牧秋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玉瓶,輕聲說道。
“先去吧,如果真是那位,那座宮殿內(nèi)應(yīng)該有不少的寶貝。”荒靈早就拿準牧秋的性格,她語氣里帶著誘惑。
“有寶貝?”
“那還等什么,走吧!”牧秋聞言,眼睛里冒出財迷的光芒,他招呼南無月一聲,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