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4
其實,這些事情,寒雪和須莫言早晚都會知道的,早知道與晚知道并沒有什么兩樣,再說了,高峰又不想把寒雪推到,讓她成為第三個女人,所以寒雪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于事無補(bǔ)。
除非,除非寒雪主動投懷送抱,那就成了另外一回事了,反正這個地仙世界中,男人三妻四妾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高峰也不介意再多一個女人,反而多多益善。
“高峰,你這個臭流氓,大混蛋,你娶一個平陽公主也就算了,連一個妖精你也上,你還是不是人?”
寒雪的肺都快氣炸了,根本顧不得什么溫柔形象,沖著高峰大吼大叫,吐沫星子亂濺,這么粗魯?shù)脑?,哪里像是從一個女孩子口里說出來的。
“娶一個也是娶,娶兩個也是娶,我和那玉石琵琶精一見鐘情,只要我們彼此看上眼了,我管她是不是頭妖精,就算是頭母豬,我也照娶無誤!”
當(dāng)高峰說出這一句話時,寒雪和須莫言面部表情抽搐,喉頭升起一陣哽咽,差點能將隔夜剩飯如數(shù)吐出來,寒雪再也沒有其他的話可以反駁了。
“須師兄,我們兩個回血殺門吧,不要管這個人了,這個人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再說過幾天就是血殺門的新杰大賽了,我們還得回去準(zhǔn)備一下!”
寒雪把高傲的頭顱一揚(yáng),拉起須莫言,就要回血殺門,再也不搭理高峰了。
“別啊,我還想看看兩位弟妹究竟是怎么樣的大美人,竟然高峰的師弟的心俘獲了!”
但須莫言卻甩開了寒雪的胳膊,眉飛色舞地說著,根本沒個正經(jīng)樣。
現(xiàn)在,寒雪被這兩個臭男人弄得真的不知該怎么辦了!
“須師兄,我們一同前去我的安樂窩鴛鴦山莊逛逛,晚上我們再好好喝幾盅!”
高峰故意扯高了嗓門,非常大聲地說著,好像害怕寒雪聽見聽不見似地。
看著高峰和須莫言走遠(yuǎn),寒雪實在氣不過,覺得劃不來,他高峰能有今天,還不是因為自己當(dāng)年把他帶上血殺門的,沒想到現(xiàn)在娶了別的女人,卻忘了她,于是越想越氣憤,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后,也走了過去。
三人飛過了幾個山頭,便來到了鴛鴦山莊,兩個看守門戶的狗頭小妖遠(yuǎn)遠(yuǎn)地見來了兩男一女,拿起手中的兵器,就做好了迎敵的準(zhǔn)備。
卻才一看,原來是高峰回來了,于是屁顛屁顛地跑了上去,連聲大叫:“老大,您回來了!”
高峰笑著答應(yīng)了一聲,于是便把須莫言和寒雪請進(jìn)了鴛鴦山莊內(nèi)部。
這山莊是黑熊精經(jīng)過多年經(jīng)營,才建造起來了,氣派恢弘,又大又美觀,走進(jìn)其中,須莫言和寒雪不禁這兒看看,那兒瞅瞅,目不暇接,不一會兒,就陶醉在了其中,流連忘返了起來。
再說高峰又把五行逆轉(zhuǎn)大陣和中央戊戌大陣加持在這山莊之上,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倒也都是安全無比的。
“相公,您回來了!”
這時,平陽公主和玉石琵琶精兩位美嬌*娘就從內(nèi)堂跑了出來,滿臉的歡笑,不約而同地對著高峰喊道。
“娘子,你們可真是想死我了!”
高峰伸開雙臂,也向著這兩位美嬌*娘奔了過去,三人相擁在一起,高峰在兩個的女人臉上都吻了個遍。
這可把寒雪看的又羞又氣,連連跺腳,都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那里了。
而須莫言卻樂呵呵地直笑,口水從嘴角都流了出來,不僅無邊無盡地幻想了起來。
其實,須莫言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了,現(xiàn)在的他要道行有道行,要錢財有錢財,要地位有地位,就差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寒雪師妹,你看人家多么的幸福,其實我們要是能在一起,相信比他們還會幸福的!”
須莫言眉飛色舞,開始向著寒雪大獻(xiàn)殷情,近乎有點表白道,只是他的語氣有點像開玩笑,不是一副很認(rèn)真的餓樣子。
“你,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你要是再敢胡思亂想,小心我閹了你!”
寒雪臉蛋憋得通紅,沒想到須莫言竟然對自己打起了主意,沖著須莫言就大喊大叫了起來,須莫言一聽寒雪要閹了自己,情急之下,連忙就捂住了褲襠。
寒雪和須莫言之間的動作,倒把高峰等三人驚醒了過來,平陽公主和玉石琵琶精捂著嘴咯咯直笑,卻還不知道這兩人是誰。
“對了,相公,這兩位是什么人?”
于是,玉石琵琶精不禁問道。
“這兩位分別是我的須莫言師兄和寒雪師姐!”
高峰一一為兩女介紹道。
“原來是相公的師兄師姐,那就是一家人了,快點請里屋坐吧!”
玉石琵琶精和平陽公主不約而同地說道。
于是幾人又進(jìn)了里屋之中,玉石琵琶精連忙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而平陽公主也命幾個狗頭小妖上山去打些野鴿子,野兔子,采些野蘑菇等野味來,今天晚上要好好招待一下須莫言和寒雪。
本來寒雪生了一肚子的悶氣,心里滿是羨慕嫉妒恨,但是受到了熱情的招待,又和玉石琵琶精,平陽公主暢聊起來,頓時之間,一肚子的怨氣就煙消云散了,甚至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到了晚上,高峰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子的晚餐,全都是山林間的野味,豐盛無比,看的一群人直流口水,高峰又端來了玉石琵琶精釀造的美酒桂花香,三里之外,都能聞到桂花的香味。
五人坐在一起,吃著野味,喝著美酒,高峰看著身邊的三大美女,浮想聯(lián)翩,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邊吃,一邊喝,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供消遣,高峰便和須莫言劃拳了起來,輸了的人罰酒一杯。
酒過三巡,幾個人都喝得伶仃大醉,只有高峰還有一點清醒,而須莫言和高峰劃拳又是輸多贏少,早已經(jīng)是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鼾聲大作。
高峰便命幾個女蛇妖把所有人都扶下去休息,而他打了一盆水,洗了洗,也就準(zhǔn)備睡覺了。
高峰進(jìn)了房間,又累又困,也沒有開燈,脫光了衣服,成了一個裸*身美男,然后往榻上一躺,就準(zhǔn)備好好地大睡一番。
但伸手一摸,卻只感覺到身邊還有一個熱乎乎的身子,前凸后翹,又光又滑,一時間,高峰有點饑渴難耐,無窮無盡地獸欲便從下半身涌了起來,原來早已經(jīng)是一柱擎天,再加上酒勁發(fā)作,高峰意識模糊,完全失去了理智,便如同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
其實,在高峰還殘留的一點潛意識里,一直把這個女人當(dāng)做了玉石琵琶精或者平陽公主。
但是他卻錯了,而且錯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大早,當(dāng)他看見和自己赤*裸相對的竟然寒雪之時,高峰早已經(jīng)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睜睜地盯著眼前這個絕色酮體,狠狠地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然而就在這時,寒雪也剛剛睜開了眼睛,猛然發(fā)現(xiàn),一個絕色裸男就睡在自己的身邊,一絲不掛,連身下那毛茸茸的東西都清晰可見,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卻正是自己的師弟高峰!
“寒雪師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睡在這個房間的是你!我完全搞錯了!”
高峰連忙披上衣服,慌不擇言,快速不停地對寒雪解釋著,但卻沒有什么好的陳詞可以辯解。
“你,你就是流氓無賴,你這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面目!”
寒雪連忙穿好了衣服,破口大罵了起來,高峰被罵的狗血淋頭,一臉的羞愧,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
怪只怪,昨晚喝的太多,精*蟲上腦,也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竟然就上了寒雪的炕,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人們常說酒后會亂性,起初高峰還不相信,但現(xiàn)在卻真的信了,但卻為時已晚!
寒雪氣沖沖地來到了院中,臉上流著兩行清淚,架起黑曜寶劍就向著天外飛去,高峰一路小跑就跟了出來,他實在擔(dān)心寒雪會干出什么傻事來,于是也就架起了天羽扇向著天外追了上去。
“寒雪師姐,您別生氣,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昨晚喝的太多了!”
九天云層之上,一多多白色的云彩從兩人的身邊一晃而過,高峰現(xiàn)在的道行比寒雪都高,飛行的速度也自然比她快,不一會的時間,就將寒雪追上了。
寒雪飛不過高峰,氣的寒雪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直咬牙,卻不和高峰說一句話,只是拼命地御使著腳下的黑曜寶劍,向著血殺門飛去。
高峰一見寒雪根本不搭理自己,心里越來越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突然之間,腦海中靈光一閃,心里就涌起了一個天大的壞心思,反正自己都把寒雪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霸王硬上弓,讓她徹徹底底地臣服自己算了。
“寒雪師姐,你要是還不理我,我就真的要來硬的了!”
高峰一改常態(tài),有點近乎面目猙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