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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一路上打跑一頭棕熊,踹飛六條林狼,來到這里更是揍得見到他蠢蠢欲動的徘徊者們抱頭鼠竄,只有那頭眼神兒不好腦撞墻的黑背狼死皮賴臉的撞在了槍上。
夜幕降臨之時,阿倫回到了溫暖的家中,向家人們一一展示自己的戰(zhàn)利品,鍋里燉著草菇木耳燉肥雞,圍著壁爐暖烘烘的爐火,他給人們講述著一天的經(jīng)歷,由阿洛斯應(yīng)對他所知道的怪物資料。
當天蒙蒙亮的時候,阿倫叫醒睡的正香的兩個人:“起來了!阿洛斯!安雅!快起床了!”
“呃——!阿倫!我好困哪!啊——!讓我再睡一會兒!”
“啊——!……嗯——!”兩個睡眼朦朧的瞌睡蟲嘟囔著翻了個身繼續(xù)酣睡。
看著酣然入睡的兩個身體單薄的貴族兄妹,阿倫心中一軟,就讓兩個人在多睡一會兒吧,以后吃苦的日子還長著呢。他回頭熱上早飯,在雪地里把昨天獵到的黑狼的狼皮剝下用備做木柴的松枝撐結(jié)實晾起來,至于狼肉則是準備留給食人魔吃的;他在井邊洗漱過后,提著半桶清水回到地窖。
帶著一絲奸笑阿倫雙手伸進阿洛斯和安雅的衣服內(nèi),“啊啊——!”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兩個人如同跳進沸水里的青蛙瞬間彈跳起來,憤怒的看著蹲在一旁裝無辜的“兇手”。
阿倫笑瞇瞇的拍拍手:“好了!兩個懶蟲!既然要跟我學功夫,就得有吃苦的心理準備!去洗把臉吧!一會兒跟著我出去一塊兒修煉?!?br/>
“太壞了!居然用這麼冷的手冰我!”
“就是就是!阿倫哥哥好壞哦!”
阿倫板著臉道:“少廢話!趕快把臉洗了,不要磨磨蹭蹭?!?br/>
滿臉不忿不情不愿的走到水桶前伸手去撩水,“?。『脹霭。 北焕渌碳さ陌⒙逅购桶惭鸥撬鉄o。
阿倫從鍋里盛出兩碗雞湯,看著兩個洗臉的貴族兄妹草草的沾了沾水就完事,也不點破將湯碗遞過去:“來!先把湯喝了再出去!”
然后轉(zhuǎn)身自己也盛了一碗大喝下,一股暖流自胃底升起,瞬間傳遍身
兩個人抱著木碗“滋溜”“滋溜”慢悠悠的喝著雞湯,兩雙眼睛都美得瞇成一條細縫,哥哥做的飯越來越好吃了。
喝完湯阿倫領(lǐng)著阿洛斯和安雅來到院子里,他手提著巨型桿子身背兩根粗大的麻繩,兩個人各自扛著一根短標槍,亦步亦趨的沿著圍墻走向昨天食人魔的戰(zhàn)場。
阿倫已經(jīng)考慮過該給兩個人教些什么,首先內(nèi)家拳是不能教了,這一家子的遺傳血脈大有問題,一練功血脈力量就暴走,自己靠著以前的經(jīng)驗才能控制住,兩個人可沒有這種能耐,還有**過剩這一條,問題實在太大,可不能把他(她)們給教壞嘍!
現(xiàn)在只有先把兩個身體鍛煉一下,練習躲閃保命的技巧和步伐,順便再學一些類似于散打、跆拳道、空手道一類中稍簡單一些的散手技巧,以后該教什么到時候看情況再吧。
當阿倫三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看到兩頭比昨天的食人魔瘦許多的怪物正在瘋狂的吞食著他專門留下的野牛尸體
整個尸體已經(jīng)被吃掉了大半,兩頭型食人魔在吞吃的過程中身體也在緩慢的生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fù)到昨天那頭食人魔的體型大。
見兩頭怪物只顧低著頭忙于進食,阿倫也不去管它,放下器具帶著兩個學徒在遠處教他們擴胸壓腿把身體活動開。
一邊做著壓腿動作,心懷疑問的阿洛斯開:“阿倫,我們這是在做什么?一會兒是不是可以學這個?”
著他停下壓腿學著以前在阿倫練功時看到的比較花俏的招式似是而非的比劃起來。
阿倫一巴掌拍在毛躁子的后腦勺上:“做你的壓腿去!別毛毛躁躁的!還有!以后練功的時候要叫我‘老師’知道嗎?”
“老師么?”正在模樣的做同樣壓腿運動的安雅聞言問道。
阿倫還真不知道通用語中“老師”一詞怎麼,他一開始只能半蒙半猜,時間長了也就學會了比較簡單一些的交流用語,像這種比較正式的名稱詞就有點難為他了,故而一時語塞。
“算了!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首先我們要練好身體,加強一下體力!”著他伸手捏了捏兩個做完準備運動的人纖細的胳膊兒
阿倫曲起胳膊肘展示他那雖然比以前平滑了些,仍然比堅硬的巖石還要恐怖的肱二頭肌。
阿洛斯和安雅雖然知道阿倫很強壯,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哥哥專門展現(xiàn),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哇啊—”一聲贊嘆
“我什么時候才能像阿倫哥哥這樣厲害就好了!”
丫頭滿懷傾慕的看著阿倫的壯碩胳膊,一臉希冀的喃喃自語。
阿倫聽到不點兒的低語,腦中幻想嬌可愛的丫頭變成一個身材粗壯的肌肉人,冷不丁打了個寒戰(zhàn),連忙擺頭甩掉腦子里的想法
“咳咳”幾聲引開注意力準備打消安雅的錯誤思想,道:“你們需要把身體練得結(jié)實一點,就可以學一些比較厲害的技巧。就像這樣!”
阿倫扭身一聲大喝猶如平地驚雷,對著身邊一棵半抱粗的樹干一腳側(cè)踹,“嘭!咔嚓——”
樹干應(yīng)聲折斷,滿樹的積雪如瀑紛紛落下,兩個人目瞪呆的望著折斷的粗大樹干,跑到跟前不可置信的撫摸著斷裂。
“好恐怖哦!比我還要粗!厲害?。∫幌戮王邤嗔?。好厲害!”
貴族兄妹圍著殘樹干驚嘆不已。
“?。∮昧^頭了!”
此時影響力堪比表演胸碎大石渾身雪白的阿倫正單腿獨立咬牙切齒的哆嗦著麻木的右腿
剛才本想踹個聲響兒的他一時心急表現(xiàn)過頭了,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仍然跟不上力量的增長,一旦力量過大就會損傷身體。
阿倫哆哆嗦嗦的拍掉身上的落雪,有些臉紅的看著兩個大驚怪的好奇寶寶,心想壞了,今天的教導(dǎo)訓練恐怕要夭折了
想不到堂堂一代宗師級高手也有犯這等低級錯誤的時候,真是丟臉哪!今天得先把兩個人糊弄過去再。他腿作金雞獨立狀拍拍手喚回兄妹的注意力道:
“好了不要發(fā)愣了!我要教你們東西了
這是一種集力量和技巧于一身的特殊技藝?,F(xiàn)在你們需要的是增強力量和體力;看到前面那兩棵樹了沒有?”
阿倫指著不遠處兩棵大約相距二三十米的大樹,人們連連點頭。
“繞著兩棵樹來回跑,直到我停下為止。明白嗎?快去吧!”
兩個盲目的崇拜者應(yīng)聲顛兒顛兒的跑過去照著做。
阿倫靠坐在斷樹跟前,雙手不停地揉著受傷的右腳,眼睛看著在雪地里跌跌撞撞艱難的來回跑得起勁的人,相對寬大的皮袍子拖拽在身后樣子十分好笑。
自從得到冬狼皮后,他把第一次從食人魔身上得來的獸皮設(shè)法截開給人們做了兩件袍子,據(jù)菲尼亞確認那是一頭還未成年的雪原獅子的外皮,現(xiàn)在人們可是副武裝,頭戴鹿皮帽,身穿鹿皮褂和鹿皮褲,腳蹬重做的麂皮靴,外罩獅皮袍,不過丫頭更喜歡鹿皮帽子外面再戴上她的科爾之角。
“快點!快點!安雅加油!阿洛斯追上你了!哦!阿洛斯超過你了!快快快!阿洛斯!阿洛斯!阿洛斯跌倒了!安雅機會!哦!安雅也跌倒了!安雅的頭盔掉了!哦哦哦!阿洛斯又超過你了”
阿倫的嘴巴不停地給兩個人制造著緊張的競爭氣氛,讓他(她)們滿懷希望的沉浸在其中,不會因為枯燥的跑步而厭煩。
直到兩個貴族兄妹實在跑不動了,趴倒在松軟的雪地里漲紅了臉兒大喘粗氣,阿倫才開停,把兩人叫到跟前。他活動了一下已經(jīng)稍微恢復(fù)了的右腳
還行!損傷不是太大,就是這兩天不能太用力了。阿倫笑瞇瞇的:“感覺怎麼樣?還不錯吧!”
“阿——阿——阿洛斯哥哥跑的太快了!我——我追——追不上他!”丫頭喘得話都不利索,手不停地扶正遮擋眼睛的角盔。阿洛斯更是累的話都不愿意,坐在地上氣喘如牛。
“站起來!站起來!我們再來下一個訓練!”
阿倫把阿洛斯拉起來,道:“雙手抱頭!兩腳微微分開!安雅站直身體!來!下蹲!站起來!喔!下蹲!站起來!就是這樣!”
阿倫讓阿洛斯和安雅熟悉一下深蹲的動作。
幾聲憤怒的咆哮聲傳來,阿倫面帶微笑的回頭看了看
不遠處兩頭新生的食人魔快要吞吃完野牛的尸體,正在嘶吼著相互爭搶最后的殘余。他對兩個人:“好了!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練習這個動作,等我回來!”
罷阿倫留下二人自己練習,轉(zhuǎn)身拾起地上的麻繩,拖著巨型大桿子一瘸一拐的走向逐漸將注意力轉(zhuǎn)到這邊的食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