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簡湛意外揚眉,“軍師是懷疑...”
宋小小眨了眨眼睛,“反應(yīng)慢了點,可還不蠢。”
簡湛:“......”
兩句話的功夫,凌小邪也明悟了,“照這么說,路線是張在龍透出的?”
宋小小迷惑,“我可沒說,簡將軍,你說了嗎?”
簡湛假正經(jīng),“我說什么了?”
他們什么也沒說。
嗯,真的沒說...
凌小邪傻眼了,“你們倆這是狼狽為奸!”
“話不要說這么難聽,自己蠢怪誰?”簡湛心情大好。
宋小小說的那句話,簡湛最初聽到后有扎心的感覺??墒歉栊⌒斑@么一比,簡湛的后面多了個墊底的,而且這個墊底的,還是蒼云軍的凌副將。
如此,簡湛還有什么好喪氣的?
說完這些,簡湛適當(dāng)提醒道:“將軍回來了?!?br/>
聞言,宋小小沒多大反應(yīng),只淡淡的應(yīng)了聲。
“將軍正在整裝人馬,預(yù)計今晚就要出發(fā)了。”簡湛是在說,錯過了這一次,想再見一面就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了。
宋小小面無表情:“我的禁足令還沒解呢!”
愣了一秒,簡湛立馬懂了。
當(dāng)即解了宋小小和凌小邪的禁足令。
三人出了營帳,要到主營帳的時候,段九卿已經(jīng)整裝完出行的人馬,下令解散后,各自開始收拾出行要用的東西。
段九卿只帶了兩身輕裝,方便路上更換。
進了營帳后,誰也沒有再提白天的事。
“將軍,這是要去哪?”簡湛沒有看到有人叫自己,此次出行的人馬中應(yīng)該是沒有他。
只是,也沒有人去叫凌將軍,這就讓簡湛詫異了。
以往將軍去哪,沒有不帶凌小邪的地方。
簡湛想著,極有可能是白天發(fā)生的事讓將軍不好意思去叫人。
段九卿淡漠道:“我們在西城逗留許久了,前不久來信,北渡上河那邊鬧了瘟疫,守城的錢將軍也因此瘟疫死了?,F(xiàn)下西城戰(zhàn)亂初步穩(wěn)定,我想趁這個機會過去一趟。”
東城糧草被燒,想要充足庫房不是一件速成的事。
北渡上河原是段九卿出兵西城前一站所鎮(zhèn)守的地方,一月前局勢剛穩(wěn)固,大部隊便被齊王召回了臨淄。后因西城的事,造成那邊戰(zhàn)事交接上出了點問題。
此番去北渡上河,單單是段九卿自己的意思,并未上報給朝廷。
齊都有張在龍,只要是由段九卿開口提出的事,齊王都很難應(yīng)允。
所以,此次所帶的人手不多,只有幾個得力主將。
最為主要的,是解決那邊的瘟疫一事。
信是開戰(zhàn)前傳遞到段九卿手里,定下的出行日子是戰(zhàn)后的后一天。
原先陪同的人手名單里有宋小小的名字,也是因為等她,一直沒出發(fā)。
“宋小,你要去嗎?”再提及此事,段九卿更尊重宋小小的主見。
“我...我去!”宋小小化干戈為玉帛,笑著答應(yīng)了。
段九卿點點頭,“簡將軍,你也一起去?!?br/>
“真的嗎?”簡湛樂傻了眼。
西城經(jīng)此一戰(zhàn),東城那邊不知要回血到什么時候。
簡湛正愁著沒事干,就有事送上門了。
反倒是凌小邪,拉攏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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