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克勞德先生這樣說了,阿寬和林夢桐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意。接下來,自然一切都談得順理成章了。這時,林夢桐方才知道,阿寬寫的那個報價,竟然是比克勞德之前供給嘉利達洋行的還要低幾成了。難怪這位法國商人方才面露難色了。
不過,最終讓林夢桐卻沒有料到的是,原來讓這位精明的克勞德先生下了決心的原因,竟然是取決于他夫人上次的光顧。如此看來,這一切卻歸要到底還是盧新宇的作用最大了。林夢桐起到這,不禁覺得,難道他真的是上天注定好,安排在這個陌生年代里的“福星”了......
正當林夢桐心下有些浮想聯(lián)翩時,阿寬的聲音隨即打破了她的思索.“大小姐,那如果沒有其它問題,我們先和克勞德先生立個簡單的合同吧。”
“阿寬,這個你決定。”林夢桐想了一下,又主動問到:“克勞德先生,我們首次訂的這批白玉香皂,因為也要試下反響如何,暫時也主伍佰件,如果反響不錯的話,下次我們羞花堂訂的,應該就不止這款香皂了。”說完,她卻也把目光默默投向一臉笑意的阿寬。
機敏的阿寬自然是會意的,他知道林夢桐雖然見克勞德先生,已經應下了價格的事。但是畢竟林夢桐是第一次和這西洋人打交道,雖說是熟人介紹。但是心下總歸不能然放心。所以首批的訂量方才在初談時,說的也不過是較多。其實也只是少批拿貨,先試下如何。
阿寬在大上海時,早就知道這種熱銷的新奇貨品,市場上早就已經出現(xiàn)了許多有意仿冒的類似貨。
加上民國初年,商品的品牌意識,維權方面都遠不及現(xiàn)代社會。所以,阿寬自然心下也明白林夢桐擔心的是什么。她怕的是拿到了不正宗的水貨,無端地毀了自家招牌。
“月中仙”的那個西洋雪花膏引起的麻煩,已經讓林夢桐深引為戒了。她是不同于江家的,為了利潤而不擇手段的行為,在林夢桐甚至在深諳生意經的阿寬看來,都是放不上臺面的事了。
克勞德先生聽到林夢桐這樣說,卻依然是不太在意的表情。好像早就洞穿了她的心思。
他慢悠悠地端起了那精巧的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才說道:“林小姐,陳先生。我知道二位擔心的是什么。中國人有句話,叫做‘明人不做暗事’。我可以非常自信地告訴兩位,從我克勞德這里,可以買到貴貨,也可以買到比較便宜的平價西洋貨。不過,唯一買不到的,就是冒牌貨了。這個,我想多說無益,等你們交了訂金,拿到貨品自然便知道了?!?br/>
見克勞德先生說得如此舉重若輕,仿佛已經習慣了做生意過程中,對方這種略持懷疑的保留態(tài)度。這讓林夢桐也安下心來,連見慣了世面的阿寬也松了口氣。不過,到底他還是有些分寸的。
片刻之后,阿寬便有禮地問道:“克勞德先生,那這樣最好。只是,我們行內的規(guī)矩是在貨品到了鋪子,驗收之前先付三成的貨款,等下貨確定無誤之后,剩余錢款在三日之內,便可完付到克勞德先生手里了?!?br/>
“陳先生,你的意思就是首付只有三成了?”克勞德的口氣,聽得出來有些不甚滿意。不過,讓林夢桐和阿寬兩人沒有想到卻是,他卻并未推翻阿寬的提議,卻是用那種西方人略顯客套的笑,對林夢桐言道:“林小姐,你請的這位年輕先生,是太會談生意了。價格已經被他壓到了微利,首付款還只付我三成,好吧。也算是看在上次夫人的面子上。我們就這樣定下來吧,首付三成。”
說到這,克勞德先生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卻是轉過了臉,對阿寬說道:“那你就按我們談好的現(xiàn)做份合同,我做事不太像你們有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羞花夢》 初次交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羞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