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柔正在屋內(nèi)看書,桌子上還有一張畫,畫的是林一秋。
只不過這畫像卻被毛筆給涂得很亂,甚至最后還打上了一個叉!
半晌后,看累了的穆心柔拿起畫像,止不住埋怨。
“這個可惡的負心賊!也不知道傳點消息回來!”
自從林一秋離開后,穆心柔就徹底陷入了無聊的生活。
沒誰來看她,也沒誰過來給她逗趣。
有時候她半夜驚醒,害怕林一秋在吳國把她忘了。
想到此,穆心柔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小人。
“我扎死你個負心賊!扎死你!哼!”
臉上一陣氣鼓鼓的。
片刻后,門外一聲慘叫!
“哎喲喂!哪個倒霉催的魘鎮(zhèn)我呢?”
一邊揉搓著腰,一邊朝宮里走來哦。
不等穆心柔反應(yīng),林一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穆心柔直接呆滯住了。
“你...你是人是鬼?”
片刻后,穆心柔來了這么一句。
不過這也不怪她,自己還在扎小人呢,林一秋就突然出現(xiàn)了,她當然覺得這跟鬧鬼一樣。
林一秋看到了她手里的小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哎呀,沒想到你這妮子居然要害我!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沒人給你教訓長長記性!”
“來!屁股翹起來!我非給你抽腫不可!”
假裝怒斥一句,林一秋舉著手就沖向了穆心柔。
后者壓根也沒閃躲,直接一頭撞入了他懷里!
“你個負心賊!你還知道回來?”
語氣當中別提有多幽怨了!
林一秋抱著她,安撫道:“想我了吧?我之前說了最多兩個月就能回來,你不用那么著急!”
“我這不是怕你在吳國有危險嗎?連一封信都沒有!”
穆心柔頭埋的更深了。
林一秋心中止不住升起憐惜之情,抱起穆心柔便是朝床上走去。
帷帳落下,春色漸起。
兩人的思念,盡在不言當中。
不過林一秋并沒有在穆心柔的景仁宮多待,他要疼愛的女人不止這一個,都得去看看才行。
又去瞧了瞧蕭美娘,后者見到林一秋后也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林一秋就怕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蕭美娘會惹什么禍。
這女人,漂亮是真漂亮,腦子不好也是真的!
不過讓他放心的是,蕭美娘難得老老實實,什么事也沒干。
林一秋作為獎勵,自然也好好疼愛了她一番。
最后,趁著日漸傍晚,林一秋出宮去找魏宛秋去了。
不論別的女人怎么誘人,他名義上的媳婦畢竟還是魏宛秋。
所以,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得花在自己媳婦身上。
來到店門口,此時殿內(nèi)的生意也剛剛結(jié)束。
林一秋沒有選擇嚇唬對方,就這樣一個人靜靜站在門前。
柜臺后面,魏宛秋感受到有人站著,頭也沒抬道:“不好意思啊,今天已經(jīng)歇業(yè)了,您明天再來可以嗎?”
“我等不及,我現(xiàn)在就要進來。”
林一秋笑道。
而他話音剛落,魏宛秋的手瞬間凝滯住了!
抬起頭,宛如做夢!
“你...你回來了?”
不等魏宛秋有什么動作,林一秋直接大步走入,將他狠狠的抱在懷里,簡直都要揉碎了!
“回來了,雖然只有一個多月,但是我可真想死你了!”
“我也是!我怕你在吳國出了什么危險,你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魏宛秋也擔心說道。
林一秋摸了摸她的腦袋。
“抱歉啊,那里的事情太多,我實在沒有分心的機會,就連皇上我都沒怎么寫信給她匯報?!?br/>
“對了,店里的生意怎么樣?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什么麻煩?”
除了人,最關(guān)心的當然就是錢了!
魏宛秋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我打理的可好了!咱們的利潤現(xiàn)在越來越高!整個京城幾乎沒有不用咱們香水的人家!”
“那么厲害?看來你還真有經(jīng)商的天賦!我真沒看錯你!”
“嘿嘿!那當然啦!我可是個小天才呢!”
魏宛秋笑的宛如百靈鳥一般。
林一秋再也忍不住,關(guān)上店門,帶著魏宛秋就朝臥室走去。
其間春色自然一陣溢出。
夜色已深,林一秋抱著魏宛秋就這樣躺在床上。
而魏宛秋正在仔細跟他說著店鋪的事情。
“對了,顧靜蘭顧小姐說要給咱們店鋪過大更多規(guī)模,你怎么看?”
“開連鎖店唄?”
林一秋陡然冒出了一個詞匯。
魏宛秋沒聽明白。
“連鎖店?連鎖店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家主店,然后靠著主店在其他地方開分店,用的都是我們相同的旗號!”
“那差不多就是這樣,顧靜蘭已經(jīng)先去談了,聽說就在石業(yè)城!”
“魏宛秋繼續(xù)道。、
“石業(yè)城?”
林一秋皺了皺眉。
“這不是唐昭儀的老家嗎?怎么顧靜蘭也跑過去了?”
“石業(yè)城距離北齊很近,顧小姐說以后咱們這香水生意可以還可以賣給北齊!”
“不僅如此,那里還連著西方的商道,西域之人也可以成為我們生意的顧客呢!”
魏宛秋面露興奮道。
林一秋聞言,心中一陣驚嘆連連。
好家伙,這個顧靜蘭,這是要做跨國的買賣??!
確實有眼光!這經(jīng)商的天賦就算是放在后世,也算的上極為出色了。
“這么做也好,反正咱們的生意遲早得走出去,不能拘泥于京城!”
“既然顧小姐有此意,那我當然萬分支持!”
林一秋點了點頭道。
估計等下一次顧靜蘭回來,他們就能商討一下關(guān)于擴大店鋪規(guī)模的事情了。
一夜香甜。
在魏宛秋這里,林一秋睡得十分踏實。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飯,林一秋不舍離開,沖著宮內(nèi)走去。
然而剛沒走幾步,卻見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張張沖他本來。
“林督主!林督主!大事不好了!”
“啥事那么慌慌張張的?”
林一秋滿臉疑惑,心忖莫不是大公主真造反了?
“皇上...皇上找您?說是石業(yè)城出事了!”
小太監(jiān)上氣不接下氣。
林一秋瞳孔放大。
‘?。渴瘶I(yè)城出事了?’
“對!具體的小的也不太清楚,反正大概就是石業(yè)城發(fā)生了亂民暴動!”
“現(xiàn)在石業(yè)城已經(jīng)被幾千亂民給攻下來了!皇上正發(fā)愁呢!”
小太監(jiān)總算把事情全講完了。
林一秋聽完,立刻直奔著皇宮而去。
“好家伙!這特么還真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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