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正在喝酒,被他這句話驚的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
“啥玩意?”陸與瞳孔里還有余震,“用孩子留住誰?明喬?”
其實(shí)沈遲禮和明喬隱婚的事,陸與作為沈遲禮的發(fā)小,一直都是知道的。
說起來還有件好笑的事——
沈遲禮和明喬去領(lǐng)證那天,從民政局出來不到一百米,車子就壞了。
當(dāng)時的處境不方便打車,于是沈遲禮就讓陸與過去接他們。
陸與壞笑道:“其實(shí)那天你叫我去接你們,我就知道你喜歡明喬?!?br/>
沈遲禮丟過來一個嫌棄的眼神:你在說什么鬼話!
他從來沒跟別人提起過,自己對明喬的感情。
但是陸與很肯定:“你要是不喜歡明喬,那天隨便叫誰都可以去接,你平時有事都是叫林迅,突然叫我肯定有問題。”
沈遲禮還想狡辯,陸與直接出殺招——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用孩子留住明喬?!?br/>
沈遲禮:“……”
包廂里的氣氛顯得有點(diǎn)壓抑,某位大少爺被拆穿之后,臉拉的更長了。
陸與還是第一次見他為情所困,震驚的同時也有點(diǎn)同情,就給他建議道:“你要是真喜歡明喬,就直接說啊,你怕什么?京市最有錢的小霸王,還能被感情給難住了?”
沈遲禮:“你他媽還是把嘴給閉上吧!”
“這是我最真誠的建議!”
沈遲禮無語地拿了自己的外套起身往外走。
陸與還在后面嘰嘰喳喳,他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多一句都不想再聽。
……
明喬一覺睡醒,發(fā)現(xiàn)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酒味。
盛聽伶本來在這里陪她的,這時候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正想伸手開燈,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是沈遲禮。
明喬愣了愣,問他:“你怎么來了?”
沈遲禮覺得明喬的身上有種旁人學(xué)不來的神奇氣質(zhì)。
你看,白天自己對她發(fā)了那么大的脾氣,此時她依然能平心靜氣地問一句‘你怎么來了’。
沈遲禮真的佩服她。
“小喬……”他嗓音沉沉地開口,有話要說的情緒拉得很飽滿。
明喬默默地把伸出去開燈的手給收了回來,又回了句:“怎么了?”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然后沈遲禮的聲音才再度響起:“能不能……好好地把孩子生下來?”
沒有白日里的氣急敗壞,甚至帶了點(diǎn)懇求。
明喬第一反應(yīng)是懷疑自己聽錯了,第二反應(yīng)是覺得沈遲禮喝多了。
“怎么突然說這個?”
沈遲禮:“就這么不愿意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不是生下來就可以的,還要考慮孩子的以后。”
沈遲禮張口就說:“我會當(dāng)一個好爸爸?!?br/>
明喬:“只是好爸爸沒用,孩子要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里長大,才是最好的?!?br/>
沈遲禮:?
“我們遲早會離婚,而且……”
“別說了!”沈遲禮忽然站起來,厲聲打斷她的話,“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話落,人走。
房門砰地一聲合上,明喬愣了愣。
他知道什么?知道自己生孩子有可能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