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氏主宅。
邱心玲穿著睡衣,不滿地對臉色鐵青坐在沙發(fā)上的歐陽泓嚷道:“到底什么事情,你不知道現在已經凌晨2:00了嗎?”
歐陽泓冷冷地盯著自己的母親,這一刻,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即使睡覺依舊保持著精致的女人是不是他的媽媽。如果是,怎么可以做出這樣沒有人性的事情。
邱心玲被歐陽泓看的一陣心虛,難道事情被兒子發(fā)現了?可是那邊,一點不利消息都沒有傳來呀。想到這里,邱心玲定了定心神。
“到底什么事情?”這一次,多了幾分母親的威嚴。
“什么事?你不清楚嗎?”歐陽泓反問。
“哼哼。”邱心玲冷笑兩聲,“我不記得我做了什么事情要你半夜三更的找上門來?!鼻裥牧嵋呀浳⑽⒂悬c怒氣,自己兒子一點都不像個兒子樣,有這樣態(tài)度對自己的媽媽的嗎?真是和歐陽辰風一個德行,她不禁憤憤得想。
“你叫姓何的做了什么好事?”歐陽泓冷冷逼問。
聽到這句話,邱心玲的心撲騰了一下,難道這么快就發(fā)現了?可是以黑虎堂的實力,自己的兒子又拿什么去抗衡呢?把自己抖露出來,那就更不可能了,想到這里,邱心玲的底氣又足了點。
邱心玲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身邊藏著一個令黑道聞風喪膽的大人物。
“泓兒,姓何的是我的秘書,我叫他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知道你指得是哪一件?”邱心玲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根本就都是公事而已。
“就是——綁架槿夕的事+激情情!”歐陽泓盯著母親,一字一句。
邱心玲的臉上很快閃過一絲不安,但也僅僅是一絲,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看不出她臉上的變化,只是,歐陽泓是她的兒子,多多少少遺傳了她,所以,她的一切表情盡收歐陽泓的眼底。
“你開什么玩笑,我叫人綁架槿夕,你不要忘記了,今天我還同意了你們的交往?!鼻裥牧峥鋸埖拇蠼?,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媽媽,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吧,一方面麻痹我,另一面,又心狠手辣的對槿夕下手。”歐陽泓冷笑兩聲。此刻,他已經完全確定是她母親所為。
他的心忽然很疼,自己的媽媽,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可怕。他多么希望這件事情和母親無關啊,這叫他情何以堪,這叫他怎么面對他心愛的女人——槿夕。
“沒錯,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和你再兜圈子了。你和韓槿夕的交往,從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不可以了。我也說過,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拆散你們的?!鼻裥牧釔汉莺莸兀藭r,她完全不像一個母親,更像一個歹毒的惡婦。
“可是,我也說過,如果你敢傷害槿夕,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哈哈哈……”邱心玲忽然大笑了起來,“后悔?你怎么不問問我的后悔?”
“我辛辛苦苦養(yǎng)你這么大,什么事情我不依你?你要天上的月亮,我給你做梯,你要什么,我給什么,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老娘了是不是?歐陽泓,你跟你歐陽辰風一個樣,自私自利,全都想著自己,為什么你們從來不看看我邱心玲為了這個家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