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他本來只是想利用她來警告劉義,假裝對她寵愛有加,除此之外,她也只是他眾多后宮被放置的用來做做樣子的妃子罷了,他對她會像對其他女人那樣冷漠,用完就扔,只是她太特別,以至于自己無法忽視她。
鐘離千塵正想起身離開,誰知歐陽雨落一個小手臂就啪地搭在他腰上,要不是看她睡得這么熟,鐘離千塵還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他小心翼翼拿開歐陽雨落的手,幫她把被子蓋上,認(rèn)真地看著她的睡相,紅色的唇微微抿緊,小巧玲瓏的鼻子均勻地呼著氣,長睫毛下緊閉的眼珠隱約在動,看起來有幾分水靈和可愛。
“如果你還在,那么此刻在朕身邊的就會是你吧?”鐘離千塵眸子變得暗淡,難道自己始終無法忘記那份感情嗎?無法愛上另一個女子嗎?那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又是什么感覺?
他深深嘆口氣,披上黑色的風(fēng)衣走出了寢宮,留下歐陽雨落一個,霸占了整張床。
泰安殿。
“皇上,這么晚你有何吩咐?”魅恭敬地站在殿前,依然只露出兩只細(xì)長的眼睛,穿著黑色衣服。
“明天,你扮成侍衛(wèi)跟在歐陽雨落身邊,護送她回歐陽府?!辩婋x千塵疲憊地說,今晚他是一夜未閉眼,如今已是半夜二更了。
“可是,皇上,臣走了,誰來保護您?”他從皇帝是王爺開始就一直暗中保護他,負(fù)責(zé)鐘離千塵的生命安全,從沒離開過他身邊,如今卻要他去保護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難道就不能讓其他人去?
鐘離千塵擺擺手:“朕不會有事,別人去朕不放心。這女人倔得很,如果遇到什么情況,你就直接點穴把她帶走?!?br/>
魅瞳孔瞪大,有些驚訝他說的話,看來是個不好對付的妃子,他是把歐陽雨落看成是無理取鬧的怨婦了。
“皇上,你是怕有人會害她?”魅若有所思地問。
鐘離千塵點頭,又揉了揉太陽穴道:“第二天馬上把她帶回宮。”
“是,皇上?!?br/>
次日一大早,當(dāng)我睜開眼時,鐘離千塵已經(jīng)不在了,他起得倒是挺早,可是我居然睡著了?歐陽雨落,你還真是一點志氣都沒有,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等我起身后,小翠和絲容幫我盛裝打扮了一番,一只乳白色的珠叉,配一條淺紅的羅綢段裙子,簡單又不失華麗,真漂亮,其實古代的裙子還挺特別的。
我看著鏡子中這個仿佛一夜長大成人的女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能像其他人一樣美麗。
“娘娘,真漂亮,這紅裙可是上等的絲綢,穿起來更是舒適輕便?!毙〈渫哆^來一個羨慕的眼光。
“是嗎?要說方便的話,還是褲子好?!蔽覕[了擺裙尾,左右打量了一番說。
“褲子都是下等的民間婦女穿來干活的?!苯z容連忙解釋道。
“哦……這樣???”我有些失落,時刻穿著這樣的裙子,走路都要提上提下的,蹲下去就更難了。
“娘娘,我們快走吧,馬車在宮門等著呢。”小翠提醒我說。
“太好了,我真想快點回家見我爹娘,絲容,快帶上東西走吧?!蔽移炔患按刈叱銮鍖帉m,小翠和絲容緊隨其后。
宮門外果然有一對馬車在等候,旁邊站滿宮女侍衛(wèi)。
“娘娘,上車吧?!苯z容對我順說道。
我抿著紅唇點點頭,在一旁站著的一個穿著侍衛(wèi)服,但卻帶著黑色的紗帽的高高的男子,紗帽把他整張臉都遮住了,看不清他的容貌,我有些懷疑地看了看他,他伸出修長的手掌扶我上了馬車。
“娘娘,微臣是負(fù)責(zé)保護你安全的總侍衛(wèi)隨風(fēng)?!?br/>
也許是看我還不愿意進入馬車內(nèi),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隨風(fēng)?名字真特別,可是你為何要帶著紗帽?”
我好奇地盯著他的帽子問。
“臣吹不得風(fēng),請娘娘恕罪?!彪S風(fēng)立刻恭敬地回答,生怕我不滿意。
我笑了笑:“沒關(guān)系,隨侍衛(wèi)出發(fā)吧。”然后我走進了馬車內(nèi),小翠和絲容也跟了上來。
隨風(fēng)望著她的背影呆了呆,這雨妃舉止優(yōu)雅,端莊得體,容貌秀麗,又怎會是那種野蠻的女子呢?
他轉(zhuǎn)身騎上馬背,一聲令下,隊伍就開始緩緩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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