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正經(jīng)點兒?!彼蜗е匦掳迤鹆四槪f:“再跟我吊兒郎當,就給我下去,立正,站好!”
這犢子,真是不能給他太多的甜棗吃。
好好的說著正事,非要去扯犢子。
宋惜認為,她像抱兒子一樣抱著夏陽,真的就是說正事的姿勢。
“你是懷疑,我那徒兒趙華山,被鐘慶國收買了?”夏陽,一下子就正經(jīng)了起來。
在老婆懷里,他一樣擺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你給我坐好,坐那么直干嗎?”
宋惜輕輕一摟那家伙的腰,就把夏陽那剛挺直的身板,給掰彎了。
老婆身材那么好,后背死死的貼在她身上,當然是不可能挺得直的??!
不過,這個姿勢很舒服,夏陽很喜歡。如果老婆的腿不麻,他可以一直這樣子,坐到永遠。
“你不擔心?”宋惜問。
夏陽用手,輕輕的揪了一下老婆的臉蛋。
他,揪得很輕很輕,指尖流淌的,是滿滿的愛意。
宋惜,沒有反抗,也沒有半點兒的不適。
相反,她還有一點點的小享受。
畢竟,不能總是她揪這犢子?。》蚱?,那得平等嘛!讓這犢子揪一揪她,那是應(yīng)該的。
“難道你以為,趙華山那個老東西,會因為我這個下圍棋下贏了他幾盤的便宜師父,去促成東部新區(qū)的成立,去得罪秦家?他這么做,是為了趙家!中海的未來,就是趙家的未來。”
夏陽,一臉認真的道。
“還難道你以為?跟老婆說話,你就這口氣?”宋惜輕輕的揪了一下這犢子的臉,把他的腮幫子,都扯飛了起來。
“老婆我錯了?!?br/>
夏陽,趕緊認錯。
“滾犢子吧!重死了!”
這犢子說得沒錯,趙華山不是因為他這個便宜師父去促成東部新區(qū)那件事的,他為的是趙家。
既如此,她自然就沒什么,再好擔心的了。
只要東部新區(qū)能順利揭牌,東邊的那兩個項目,和那些土地儲備,至少是可以賺上千個億的。
千億,對于宋家來說不算什么。但,都能當一個東和集團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是自己男人掙的,不是宋家給的。宋惜,更覺得,它們都是自己的。
她,已然是把自己當成老板娘了。
“老婆真無情。”夏陽白了那女人一眼,道:“你得親我一口,不然我就賴在你這兒,一直不走了?!?br/>
宋惜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家伙的嘴,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
“滾吧!”
這犢子不滾,她是絕對沒辦法,靜下心來工作的。
雖然夢雅國際掙的錢,跟現(xiàn)在的惜嬋集團,完全沒辦法比。但,這是她那么多年的心血,是她的事業(yè)。
自己男人再有錢,自己的事業(yè),一樣不能丟下。
愛情灣。
顧娜娜今天去檢查了一下項目的施工情況。
檢查完畢,她便準備離開。
她剛一把那輛粉色的甲殼蟲,開出路口,一輛賓利,直接把她,給別停了。
從賓利上下來的,是一位老者。
他,是龍都秦家的老管家閔家章,同時也是剛在中海成立的,環(huán)宇集團的董事長。
動用了秦家的面子,卻沒能阻止東部新區(qū)的成立。
秦宇軒,讓秦允海很失望。
他,把這個沒用的孫子,叫回了龍都。同時,把老管家閔家章派了過來,讓他成立了環(huán)宇集團。
鐘慶國,就算是秦家的狗,那也是一只一直養(yǎng)在外面的狗。
秦允海,并不放心。
閔家章就不一樣了,他在秦家待了幾十年,是秦家最忠誠的那條老狗。
東部新區(qū)一旦成立,中海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秦家,當然不會放過這一大塊肥肉。
把閔家章派來,秦允海就是要讓整個中海,重新洗牌。好把整個中海,全都牢牢的,掌握在秦家的手里。
顧娜娜搖下了車窗,把那張美麗至極的俏臉,給探了出來。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那位走過來的,氣宇非凡的老者,問:“請問這位老總,你是有什么事嗎?”
“這是我的名片,你請收好。因為,很快你就會用得著。”
閔家章遞了一張燙金的名片給顧娜娜,然后,他回到了賓利上。
賓利開走了。
顧娜娜,有些不明所以。
環(huán)宇集團董事長,閔家章?
這都什么跟什么???
顧娜娜沒弄明白。
環(huán)宇集團的成立很低調(diào),她并不知道。在她印象里,中海并沒有這樣一個大集團。
不過,謹慎的她,還是把那張名片給收下了。
她,準備拿回去問問夏陽。
問問那家伙,這個環(huán)宇集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東山別墅。
茶室。
今天的鐘慶國,特別郁悶,面如死灰。
原本精神矍鑠,想要在垂暮之年,搞一番大作為的他。此刻,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心氣。
鐘家明來了。
他一得到環(huán)宇集團成立的消息,立馬便趕來了茶室。
“爸,秦家什么意思?他們派了個叫閔家章的老東西來,還搞了一個環(huán)宇集團。這,是要把我們鐘家,一腳踢開嗎?”
“不然呢?”
鐘慶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完了,鐘家這次,徹底完了。之前的錢大通,我可以不放在眼里。這次來的閔家章,是秦家的老管家,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貍。且不說他的本事,不在你爹我之下。就他那秦家老管家的身份,不管拿到什么地方,都是比我這個秦家的提線木偶,要好使得多的?!堡乏┃趃ㄚuΤXΤ.ΠěT
“爸,你這就放棄了嗎?那個閔家章,就算是秦家的老管家,那他也是常年在龍都活動的??!中海的地皮,他根本就沒有踩熱。別說一個老管家,就連秦宇軒那個秦家的公子,在東部新區(qū)這件事上,不都吃了虧嗎?”
鐘家明頓了頓,說:“強龍,始終是壓不過地頭蛇的!”
“秦宇軒,就他那點兒智商,能跟閔家章比嗎?”
鐘慶國露出了一臉的絕望,道:“咱們鐘家,敗就敗在這個,東部新區(qū)啊!如果沒有東部新區(qū),中海就不會有太大的發(fā)展,秦家也不會盯上這塊肥肉,直接派閔家章來。”
這話,鐘慶國說得,滿是英雄遲暮,無力回天的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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