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了,老夫人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她不想養(yǎng)個白眼狼,估計是這次嬛嬛實在是把她氣著了,往年不管多少書信讓她回去的,她都不回去,這次卻主動眼巴巴的要回去。
此時正跪在祠堂抄寫佛經(jīng)的嬛嬛打了個噴嚏,用嘴哈了一下手,暖和了一點繼續(xù)抄寫。
眸子里卻閃發(fā)著惡毒的光芒,雪裳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還這幾日所受到的屈辱,百倍償還。
當天晚上清河如約而至,他也終于在第四天的時候,成功的被她邀請進了她的閨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花的香味,但是他卻更喜歡她身上的薄荷香,很淡很清雅。
其實清夢想帶一點酒來,也不知道她在這個位面是不是還酒量那么差,但是又怕她察覺,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
而且他還挺喜歡這么和她相處的的模式,雖然慢慢的,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她的心也慢慢的靠近自己了,若是一下子她就接受自己的,總感覺對不起上個位面自己那么小心翼翼的討好和付出。
吃醋很酸,不管是不是自己的?。?!
星河不知道他的小九九,這熟悉的味道讓她不但味覺滿足,而且內(nèi)心也很滿足,以前無論做什么任務(wù)都是任務(wù),不管再真心也只是短短一世,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屬于自己的朋友,和自己心儀的人。
可是低頭吃這些久違的食物的時候,她卻能感覺到家,雖然談不上但是她就是莫名的有那種感覺。
清夢雖是個大男人,吃的多,但是和她在一起,不但吃的不多,而且還很少,把肉都留給她,等她吃飽了放下筷子的時候,他這才風卷殘云般快速吃完剩下的飯菜。
星河給他倒了一杯茶,杯子里層層漣漪,就宛如她此時的心一般。
清夢吃完了,用帕子擦拭了嘴角,把桌子收拾干凈之后,這才端起她倒的茶,好好的喝了起來。
茉莉花茶,清淡事宜,忍不住多喝了幾口,然后自己又給自己滿上了,順便把星河的杯子也滿上了,完全一排主人的儀態(tài)。
星河抿著茶,但笑不語。
其實她應該早些認出他的,在那次郡主的后院里,他的眸子里已經(jīng)寫滿了寵溺和溫柔,那時自己還把他當成了登徒浪子。
想到這里她笑的更歡了,抬眸對上了他淺笑盈盈的眸子,不由轉(zhuǎn)移視線,耳尖微微泛紅。
開口道;“過了除夕后,我便回一趟江南”。
清夢脫口而出;“我陪你去”,發(fā)現(xiàn)自己太急切了,又忙著掩飾道;“我反正閑來無事,而且江南是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方,我也想去見識那邊的風景”。
星河輕笑道;“你可是逍遙王,你這番離京皇上可是會應許?”。
清夢不在意道;“自然,明日我就去請折子,只是你要回去多久,我也好和皇上說”。
星河笑的眉眼彎彎道;“二三個月吧”。
清夢點頭,道;“好勒”。
眼見沒有話題聊了,清夢開口道;“后日是除夕了,晚上京城特別熱鬧,你要不要出來賞煙花,逛街道”。
星河眼眸亮了,但是嘆了一口氣道;“不行,府上晚上是要守歲的,等守歲完外頭的煙花早沒有了”。
清夢也知楊府的規(guī)矩大的很,安慰道;“沒事,雖然守歲完外頭攤販也收了不少,但是有些還是在的,到時候我再偷偷地帶你出來,怎么樣?”。
星河高興的道;“好呀”。
清夢很高興,又問;“新年,你可有想要的禮物?”。
星河歪著頭看著窗外的月亮,仔細想了想,實在是她花錢手軟,想要的也都得到了,唯一還有執(zhí)念的就是他了,總不能說新年禮物想要他吧。
于是矜持道;“沒有,逍遙王可有想要的禮物?”。
清夢輕笑點頭道;“就不知道裳兒小姐可允許?”。
星河笑的眉眼彎彎道;“逍遙王先說,裳兒才知道能不能允許”。
清夢猶豫了許久才道;“不知裳兒小姐會不會縫制荷包”。
星河一愣,然后笑著點頭道;“既然逍遙王想要,那么裳兒自然是會的”。
清夢開心道;“真的?我也無需復雜的花紋,只要是你親手做的就成,你也無需太勞累,我不急的,什么時候做好都成”。
星河笑著點頭,瞧他這樣肯定是聽聞了外界的傳聞?wù)f自己不會女紅。
這具身體雖是不會,但是她之前做過這種低階位面的任務(wù),那時好像還是個繡娘逆襲的任務(wù),從個繡娘當上了皇后…..。
星河把昨天夜里廚房鬧鬼的事情和他說了,清夢笑的不行,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呢,居然還把個小廝嚇壞了。
兩人又繼續(xù)聊了許久,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而他也分享了他的一些小事,直到天蒙蒙亮清河這才端著食盒離開。
星河此時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去給老夫人請安了,干脆也不睡了,叫了丫鬟過來,把刺繡的東西都找了出來,開始認真的準備給他做荷包了。
他雖然說無需太復雜的,但是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要系在腰間,若是和他那一身貴氣十足的衣裳對比,那也太不協(xié)調(diào)了。
若是別人問起,他肯定驕傲又自豪的說是心儀的姑娘送的......。
就算別人不知道是自己繡的,但是自己看著也膈應的慌。
想到這里星河就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拿出當年繡娘的功法來,繡一個最好看的荷包。
或者最好看的荷包之一……。
翻閱著繡本上的,定格在最后一頁上,熟悉的花紋,再看著旁邊的題字;云皇后,失傳已久的云線繡法。
喲,居然這么巧,同一個星球居然做了兩次任務(wù)。
叫來了丫鬟詢問,當年的皇上的曾曾曾曾祖母就是云皇后。
當今的皇上居然是她的曾曾曾曾孫,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好歹她也是他們的嫡祖母。
想到這里,心中覺得好笑,又覺得尷尬,以后見面了還要跪自己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