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劃一的聲音,龍宇宸沒有讓任何人起身,冷眼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這一切是他十幾年來的汗水所換來的,為了這一切,他不知道廢了多少心血,丟了多少人。
他的母后,慕容雪傾,還有……穆云歌。
不管如何讓,邁出了一地步,接下來的每一步,他都必須走,為母報仇,殺了所有他恨的人。
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很明顯的問題,有一個人,他下不去手。
“平身?!弊詈螅堄铄愤€是把所有的大臣都叫了起來。
下馬威什么的一會就夠了,時間長了,就變成了苛刻了。
許多大臣一站起來就要倒過去,這些人里面有不少曾經(jīng)對龍宇宸下過毒手的,剛才跪在那里,真怕龍宇宸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給砍了。
“城外龍嘉平的軍隊,收到帝都大營,分給將軍王管理,龍雨澤和慕容天瑞的軍隊,保國有功,將領(lǐng)有賞?!?br/>
龍宇宸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把帝都城門外的幾十萬大軍的去處給安排好了。
“是?!?br/>
龍宇宸沒有動龍雨澤的人,因為沒有理由,龍雨澤出兵那是為了抵抗龍嘉平,自己前去包圍本是小人,龍雨澤卻一直都是正義的理由,再怎么辦,也罰不到龍雨澤。
待會,他還要去國庫尋找龍膽,送還給獨孤沄奕,還有他的令牌,武林家的東西,雖說不是朝廷那么正式,但是若是惹到武林中人,那也不是好處理的。
“就這樣吧,先散了。”龍宇宸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這讓許多人不解,
龍宇宸不趁著這個時候收拾一下曾經(jīng)給過他難看的人么?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龍宇宸有自己的打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現(xiàn)在人就在他的眼前,他想要什么時候處置,就什么時候處置。
“是,臣等告退。”還是丞相,丞相王瑞明似乎很遵循龍宇宸的命令,很乖很乖的退下去。
丞相都走了,別人留在那里也絕的沒什么意思,于是一個個的都退下了。
龍雨澤回到三王府之后,沒有找到穆云歌的身影,有些著急,派出去不少人,但是什么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其實穆云歌在姬錦坐上轎攆之后,就跟著獨孤沄奕去了他在帝都的一個宅子,清凈古樸,穆云歌真的想想不出來,這竟然是獨孤沄奕的風(fēng)格。
穆云歌實在是累極了,一、夜沒睡,還費了那么多的腦力,還受了傷,現(xiàn)在真的是累到不行。
“要不要找醫(yī)生?”獨孤沄奕看著穆云歌的樣子,是在是心疼。
“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蹦略聘璧拇鸢高€是拒絕,其實獨孤沄奕已經(jīng)提了好多次,問穆云歌是不是需要醫(yī)生,穆云歌都說不要。
獨孤沄奕從來不強求。
“那好你好好睡一覺吧?!闭f著獨孤沄奕離開穆云歌的房間,順便帶上門。
穆云歌倒頭就睡,睡得那是一個死。這也許是穿越過來之后,睡得最死的一個晚上。
似乎一切都塵埃落定,沒有任何的壓力,是那么的輕松。
穆云歌的屋子四周,被獨孤沄奕安排了數(shù)百名隱衛(wèi),保護她的安全,對于她的安全,他不敢有一絲的馬虎。
一覺醒來,穆云歌感覺神清氣爽,身子骨好多了,但是多多少少還會有一些難受。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币魂嚽瞄T聲,“主子,您醒了么?”
月孌!那是月孌的聲音,穆云歌太熟悉了,真不知道獨孤沄奕是如何把月孌從三王府弄出來的。
“是,進來吧?!蹦略聘璧穆曇粲幸稽c點沙啞,也許是睡得時間太長,沒有喝水,嗓子有些干。
月孌走了進來,最先是很貼心的給穆云歌倒了一杯水。
你能把穆云歌伺候的如此周到的人,也就只有月孌了吧。
“月孌,給我找一件高領(lǐng)的衣裳。”穆云歌說到,喝完水,感覺好多了。
接著月孌竟然真的從她剛剛拿進來的那些東西里面找到了一件高領(lǐng)的紫色衣衫。
“獨孤少爺都給主子準(zhǔn)備好了?!痹聦D笑著說道,“真羨慕主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有一個這么疼你的哥哥?!?br/>
月孌似乎是在感嘆,聽得穆云歌心里挺心疼的,畢竟月孌是同她一起長大的,那種感情絕對是無法言語的。
“我說過了,等我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一定也會幫你找到的?!蹦略聘栉兆≡聦D的手,信誓旦旦的說。
這是當(dāng)時花魁大選之前,穆云歌給月孌的承諾,她說過,只要有自己吃的,就一定有月孌吃的。
“我恐怕就不如主子幸運了,娘什么都沒給我留下,讓我從何找起?”月孌雖然是在笑著,但是可以看出她的苦澀。
“相信我,只要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東西,就一定不會消失的那么徹底?!蹦略聘韬軋远?,月孌的身世,離揭開的日子不遠了。
“希望吧。”月孌一邊說著,一邊又換上笑容,準(zhǔn)備給穆云歌更衣。
穆云歌穿上那件紫色的衣衫,她不得不承認,獨孤沄奕的眼光很好,并且……對她的身材把握也很好。
江湖曾傳,比女人還要貌美的獨孤盟主,是花叢中的???,那花名甚至比龍宇宸還要盛,據(jù)說,看到女子,不必尺量,看一眼便可猜出女子的身圍。
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啊。
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不能自別人背后說人壞話,想都不行,穆云歌剛剛在自己的肚子里誹謗完,一抬頭就看到了笑著,倚著門框的獨孤沄奕。
“哥哥?!蹦略聘韬芸焓栈刈约耗樕系谋砬椋卤凰闯鰜硎裁?。
“在想什么呢?”獨孤沄奕笑米米的樣子,真是讓人背后發(fā)寒。
“沒什么啊,我在想,哥哥的眼光就是好。”穆云歌打著哈哈,誰敢說她是在想他的風(fēng)/流韻事。
“嗯,那就好。”獨孤沄奕點了點頭,其實他猜得到穆云歌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想給這個妹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但是沒辦法,這些事情確實是發(fā)生過,自己也確實是有這個本事。
“一定餓了吧,待會一起去找娘。”獨孤沄奕說到。
自從離開了,他的心里總是覺得有些別扭,還是去看看穆希顏的好。
雖然有人來報,說穆希顏很安靜,也沒人去打擾她,也沒有什么太過激烈的行為,還是和平時一樣的作息,但是獨孤沄奕還是覺得不放心。
“嗯?!蹦略聘椟c了點頭,說實話,她也覺得要離開的時候,穆希顏的眼神不太對。
再說了,在那種地方生活了那么久,穆云歌是真的想要把她弄出來住。
畢竟那種地方,實在是不適合她的身份。
穆云歌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跟在獨孤沄奕的身后出了門。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戰(zhàn)爭過后的帝都,沒有前幾天的繁華,夜市上也沒有幾個人,零零星星的幾個百姓,走步匆忙。
很清凈,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點凄涼。
伴著月光,獨孤沄奕和穆云歌一前一后,就像是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笑看人世間的代謝,繁華與寂寥。
“云歌,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認祖歸宗?”獨孤沄奕問道,在古代,認祖歸宗這種事情是很嚴肅事情。
穆云歌沒有說話,現(xiàn)在形勢,一天半天的還真的是走不開。
獨孤沄奕卻不這么想,這些皇權(quán)的斗爭什么的跟他連一根毛的關(guān)系都沒有,他只想讓自己的妹妹馬上變得名正言順。
“對了,以后孤要給你正名,你叫獨孤云歌,不叫穆云歌?!?br/>
獨孤云歌?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穆云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叫獨孤云歌。
“獨孤云歌,獨孤沄奕,貌似還真的挺像雙生子的。”穆云歌笑了笑然后說道。
“什么叫做好像,本來就是?!蹦略聘韬酮毠聸V奕一路聊得甚歡,來到。
也不如平日里的喧鬧,估計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都在家里想著該如何應(yīng)對現(xiàn)在的局勢。
穆云歌和獨孤沄奕從的后門進去,進去之后就看到穆希顏的屋子里沒有亮燈,感覺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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