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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做愛經(jīng)歷 我跟你能有什么合

    “我跟你能有什么合作,既然地府收拾不了你,那便只能由我收拾了你!”

    說著,陸長澤就要扣動手中扳機(jī)。

    可是沈柯卻舉起雙手,連忙說道:“別別別,我真的沒有惡意,其實我之前做的那些都在幫你,你不知道嗎?”

    陸長澤緊皺著眉頭,手里的槍沒松過半分。

    “幫我?你對誰都這么說吧,沈柯你一個鬼,還有幾面化,先前跟言小姐說想要合作,現(xiàn)在又跟我說想要合作,你的合作伙伴還挺多。”

    沈柯被說得失笑,他舉著雙手靠在墻上,“我跟你合作才是真的,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等你得到你想要的以后,再給我我想要的,怎么樣?”

    陸長澤余光掃著通往言説玻璃門那邊,言説那邊沒有動靜,不知道是沒有察覺到沈柯的氣息,還是怎么了……

    陸長澤心里有些擔(dān)憂,他試探性說道:“我可沒什么想要的,你倒是想要得多,可我不會讓你得逞。”

    “你沒有想要的嗎?過正常人的日子,擺脫所謂的陰命,每一個接近自己的人,不用小心以后再小心,也不用害怕隨時隨地都會有鬼近身,這個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聽著沈柯的話,陸長澤皺起眉頭,他的確想要過沈柯說的那樣生活,可不代表沈柯能給他,就算能給也絕對不懷好意。

    “我知道你在質(zhì)疑我,覺得我是有利可圖,我圖的就是你剩下的最后一片彼岸花瓣?!?br/>
    聞言,陸長澤的手緊了幾分,差一點兒力就可以扣動下扳機(jī),沈柯也緊張起來。

    但是陸長澤并沒有扣下,“彼岸花瓣用盡,便是我死之日,你說想要我最后一片彼岸花瓣,不如直接殺了我來得痛快。”

    “你死了,你的彼岸花瓣當(dāng)然就沒用了,我要的就是你心甘情愿,道力頂峰的花瓣,而且等你成為正常人以后,你便不需要花瓣,完全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地給我。”

    陸長澤將信將疑,他的確很需要成為一個正常人,他過了幾百年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受夠了!

    “你倒是說說看,怎么樣能讓我變成正常人?!?br/>
    “可以,但是你得先把槍收起來,你這對著我,實在是太嚇人了?!?br/>
    陸長澤思量了一會兒后,只是將槍放了下去,卻沒有收起來。

    見狀,沈柯樂呵呵笑起來,不客氣拉開一張凳子坐下去。

    “很簡單,其實你已經(jīng)很接近如何成為一個正常人了,答案就在隔壁那人身上?!?br/>
    “隔壁?”

    陸長澤想到隔壁的人是言説,他頓時又舉起槍對準(zhǔn)沈柯,“原來你還是打著言小姐的主意?!?br/>
    沈柯“噌”一下也跟著站起來,他顯得有些無奈,“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陸長澤又將槍收了回去,“你說吧,我也想聽聽你能說出個什么花來?!?br/>
    “我相信你也察覺到了言説身上有你所需的東西,但是卻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是嗎所需的,我說得對嗎?”

    陸長澤并沒有說話,他目光意味不明的落在沈柯身上。

    他不敢說沈柯說得對,他對言説的確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不自覺想要靠近言説。

    見陸長澤沒有反駁,沈柯又接著道:“你是至陰之體,是黃泉花所化,而言説卻是道金之體,她有金光護(hù)體,你們兩個人可以說是極端,本不該相遇。但是言説的命格卻很奇怪,她從前的命格極其凄慘,是突然之間變成了如今的道金之體。

    正是因為這樣的轉(zhuǎn)換,你跟她相生相克,若逢狼人食月之日結(jié)合,你可吸走她身上的道力,在你體內(nèi)轉(zhuǎn)換后,你便能成為正常人。但是有個前提,需得有圣愛之心?!?br/>
    陸長澤聽得云里霧里,可是他卻聽懂了沈柯的意思。

    此刻的他只覺得沈柯是個神經(jīng)病。

    “說的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

    沈柯:“……”

    “不是,你也算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了,你能不知道這些嗎?實在不行你去問問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個功夫?!?br/>
    說完,陸長澤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jī)。

    沈柯嚇得瞪大了眼睛,他立刻掀起了身上的斗篷擋住了這顆子彈。

    除了沈柯被震得后退好幾步以外,他竟然一點兒事也沒有!

    陸長澤震驚,他看著沈柯身上那件黑斗篷,目光沉沉。

    沈柯從地上爬了起來,“你這槍真不賴啊,我就知道是那死尼姑的道法加持過的,還好要了一件這個斗篷,不然得命喪當(dāng)場了?!?br/>
    “我倒要看看你的斗篷能經(jīng)得起幾次!”陸長澤又想要扣動扳機(jī)。

    沈柯有些無奈,他的噬魂之術(shù)對陸長澤這種陰物所化根本不管用,他只能求饒道:“別別別,你看看這個,或許你就相信了?!?br/>
    沈柯慌忙從斗篷里拿出了一本小冊子舉到陸長澤跟前,這本小冊子發(fā)黃得厲害,上面還有些血漬,似乎年代久遠(yuǎn)。

    “你不會忘記周道士所攥寫的道法記吧?”

    看到這熟悉的小冊子,陸長澤內(nèi)心松動,想起周倉父親的模樣,他眼眶忍不住泛紅。

    但紅過過后,他對沈柯的敵意更大了。

    “這個小冊子你從哪兒得到的?!當(dāng)初周道士死后他的東西都被搶走了,難不成……”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這個是前不久我花重金買到的,我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這個小冊子里面記載的。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不會不相信周道士的吧?這個小冊子上都是他用血寫下的,除了他沒人會在上面留下痕跡?!?br/>
    說著,沈柯將小冊子放在了床上,示意陸長澤去拿。

    陸長澤猶豫了一下,這才走過去拿起來激動地翻看起來。

    每翻一頁,他的情緒就激動一分,周道士是他唯一故友,彼此多少腥風(fēng)血雨中走來,可是他卻沒能在最后一刻救下周道士。

    盡管將周倉撫養(yǎng)長大,可是陸長澤的內(nèi)心依舊是虧欠的。

    直到翻到最后一頁,陸長澤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