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金蓮山之期,我并沒有興趣?!笔捒≌J真的說道,“況且,我現在這個狀況,送死都不夠資本?!?br/>
孤光轉過身嘆了口氣道:“仙界已經開始參與此事,就算你只是一個廢人,也一樣能升入仙界?!?br/>
“迷霧森林里的那個怪人到底是誰?”蕭俊問道。
“他便是仙界的人,人稱‘迷霧死神’!”孤光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寒光,“當年被趕出仙界,到了人界,占據了迷霧森林。”
“既然你已經知道迷霧死神就在迷霧森林之中,為何剛才還要裝作不知道的神情?”蕭俊盯上孤光的背后,那眼神仿佛能將孤光整個人穿透。
“我只是不能相信,迷霧死神會在迷霧森林中對你們出手,他沒有必要這么做的。但是,現在我相信了。”孤光說著看著手中握著的離坎劍,那印記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出現只是因為這把離坎劍么?”蕭俊知道,迷霧死神既然是仙界的人,跟自己應該沒有任何的瓜葛,唯一的原因就在這離坎劍上。
誰知孤光搖了搖頭,道:“并不是因為離坎劍,而是因為你!”孤光說著轉過身來,看著蕭俊,“若是我猜的不錯,他是想要吸收你身體的力量?!?br/>
蕭俊忽然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我蕭俊已經是廢人一個,丹田已破,還有力量可言?!”
“仙魔兩界的大戰(zhàn)自古以來就沒有停止過,但是兩方從來都沒有一方會將另一方消滅,你可知道是為什么?”孤光看著蕭俊,眼神飄過蕭俊手中的離坎劍。
“兩界的實力相差無幾,成為持久之戰(zhàn)也算正常?!笔捒?。
“你錯了?!惫鹿獗砬楹茉幃悾菩Ψ切Φ牡溃骸跋山绲膶嵙Ρ饶Ы绲膶嵙Υ蟮枚??!?br/>
“你也見過那歐陽情了,你感覺怎么樣?”孤光忽然問了一句。
蕭俊沉默了一會,方道:“雖有界主之威,并無界主之力!”
“說的好!確實如此!”孤光贊道,繼續(xù)說著,“歐陽情能當上一界之主也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
蕭俊心道:若是單論實力,歐陽情也許比不上眼前的這個拜月教的大祭司,但是他能當上一界之主肯定有他的資本。但是蕭俊不知道。
“你可知道魔界的人一直在追殺你?”孤光繼續(xù)問道。
蕭俊怔住了,從開始到現在,魔界的人似乎就一直在追殺他,他只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算是正義與邪惡的戰(zhàn)斗么,想到這里,蕭俊就笑了,就算魔教能代表邪惡,他自己也代表不了所謂的正義,魔教根本沒有理由一直追殺他的,這時聽到孤光一問,他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也是因為你身上的力量!”孤光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跟我來。”孤光淡淡的說了一句,往月宮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廣場上,映射著眾位弟子臉上的疑惑,蕭俊和鳳影跟在孤光身后緩緩走上臺階,推門而入,蘇薇那嬌弱的身軀正躺在床上,看到三人進來,蘇薇抬了抬頭,臉色慘白,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鳳影也不知道怎么的,覺得心中一酸,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蕭俊站在門口,彎腰躬身,恭恭敬敬的朝著地上躺著的女子拜了下去,孤光站在窗口,看著窗外,沒有看這邊一眼。
鳳影不自覺的走向蘇薇,插在腰間的血薇劍搖晃著,最后停留在自己兩位主人之間,鳳影伸出手,握住了蘇薇的手,一時無語。
“須彌珠現,薔薇花滅?!卑菰陆痰拇蠹浪緦χ翱卩?。
蕭俊聽到孤光的話,身子顫了一下,現在,薔薇花已滅,須彌珠卻也隨之消失,蕭俊忽然間有一種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正在綻放著薔薇花的花瓣……
“用薔薇花塑造出你新生的生命,薔薇花也用的其所?!惫鹿饩従徴f道。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唉,無力回天!”孤光轉過身來,“你可知道,薔薇花其實塑造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護住了你體內的力量。同時,它就像是催化劑一般,將你體內的力量激發(fā)出來?!?br/>
我身體內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蕭俊不斷的思考著,達摩之淚?抑或是魔主之心?他什么也不敢肯定,因為他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歐陽情追殺你,迷霧死神也要殺你,都只是為了達摩之淚和魔主之心!”孤光的語氣很淡,淡的仿佛薔薇花的花香還沒來得及傳播便已消散在空氣中。
“達摩之淚乃人界至寶,魔主之心便是歐陽情作為一界之主的資本。歐陽情和迷霧死神都想得到這兩件東西,因為有了這兩件東西,他們就有了和仙界作對的資本。”
“薔薇花便是用來守護這兩件至寶的?”蕭俊問道。
“不錯!所以,我說這是天意。”孤光深深的嘆了口氣,“但是這也是給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br/>
“大祭司是沒有辦法將這股力量激發(fā)出來才苦惱的么?”蕭俊那閃爍的雙眸盯著孤光。
孤光點了點頭,道:“我雖然知道紫色薔薇是催化劑,可是我卻不知道怎樣才能讓這催化劑發(fā)揮作用,也就是說,我沒有辦法將你的功力恢復?!惫鹿獾纳裆馨档?,整個人似乎都老了下去,多少年來,這個拜月教的大祭司,從來沒有遇到他自己辦不成的事情,可是這次,他不能不承認了,他選擇了放棄,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將眼前的人功力恢復,他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
“哈哈!祭司大人,你真是多慮了,我蕭俊根本沒有奢侈的想讓你將我的功力恢復,這也不是你的錯,沒有必要這么自責,既然你都說了這些都是天意,又何必責備自己呢!”蕭俊說著拿起手中的離坎劍,“就像這離坎劍一般,雖然我不知道它到底有何神秘之處,也沒有真正駕馭它的能力,但是它還是選擇我做了主人,我們都沒有辦法改變,不是么?”
“所以說,無論能否恢復功力,祭司大人都不該責備自己的。既然催化劑已經在我體內,祭司大人又何必害怕力量不能激發(fā)出來呢!”蕭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孤光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道:“好,說得好。只不過是時機未到,達摩之淚、魔主之心、離坎劍還有紫色薔薇,不可能同時選錯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