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細柳,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心智,醉清風。若非親眼所見,實不知天下間竟有如此俊美之男子,真真是貌若潘安,冠如宋玉呀!
領頭的侍衛(wèi)幾乎愣住,他太入迷了,甚至連自己留了滿腮的口水都全然不知。丑態(tài)百出的樣子,丟盡了清風寨的臉。魯成將頭深埋,臉色時紅時白,極為難看。懶
“看夠了沒?吾等有要事待辦,欲出寨數日,速速放行!”
楊娟兒的話將侍衛(wèi)從幻境中拽了出來,意猶未盡的侍衛(wèi)抹干嘴邊的口水,將憨相虛掩,復大搖大擺的蠻橫起來。
“嘿?我說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說誰呢?”
“誰在那狗仗人勢的大吼大叫,就說誰唄!”
“可不是嘛,我呀,就見到一只條會搖尾巴的狗在那狂吠?!?br/>
麒英與楊娟兒打雞罵狗,指桑罵槐,一唱一和的說起了雙簧。在旁的侍衛(wèi)吹胡子瞪眼,比比劃劃亦無可奈何。
的確,守山的侍衛(wèi)一般武功泛泛。若說平時依仗人多勢眾欺負幾個過路的老實人倒是綽綽有余,看到麒英與楊娟兒一身練家子打扮,不免心生畏懼;更何況老寨公魯成在此,多少還是顧及其顏面,不敢胡亂造次。
“得!老子今天認倒霉,算是碰上硬茬子了!敢問二位來自哪個堂口?去向何處???”蟲
例行問詢乃是守山侍衛(wèi)之職,凡出寨之人若非機密要事,均需告之侍衛(wèi)備案,以供寨主查問;機密之事出寨,須持寨主大令,亦不必將事由告之士卒知曉。這則規(guī)矩是寨內最近定下的,甚至連魯成都有所不知。
“怎么?出寨辦事需要向爾等匯報嗎?”
魯成對侍衛(wèi)先前之舉已經大為不滿,外加侍衛(wèi)不知天高地厚對其橫加阻攔,自是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那番恐怖的神情,憤怒的語氣嚇的侍衛(wèi)結結巴巴,詞不成句。
“這,這是寨…寨主的命…命令,小的…不…不敢違抗!”
魯成橫眉冷目,獅吼一般的咆哮接踵而來。
“怎么?連我送出去的人也要查?哼,爾等武功未見長進,倒是膽子長了不少!怕是我久居深山,不問寨務,爾等都忘記我魯成是何許人也了吧?”
“哎呦,寨公息怒,小的惶恐。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呀,小的死也不敢忘記您是寨主的親爹??!只是最近寨內怪事頻頻發(fā)生,寨主嚴令小的遍查過往之人,違令者軍法懲處。小的也不敢抗命不是?小的也就混口飯吃,您老就別為難小的了!”
“你…?你這小廝,伶牙俐齒,滿口詭辯,看我不一掌劈了你!”
魯成震怒,欲力劈守山侍衛(wèi),嚇的其躲在魯盈背后連聲求饒。
“阿爹,切勿動怒,小心身體,讓盈兒跟他說吧?!?br/>
魯成父女與麒英、楊娟兒一行四人山口受阻,被藏于密林后的一雙鼠目盡收眼底。原來,狡猾的閃靈早已料到楊娟兒會帶麒英于今日離寨,只是具體時間不詳。他事先與魯圇約好,兵分兩路,進行圍剿。然,閃靈怕見到魯成父女不好解釋,便由魯圇帶人前去魯成下處,自己則率人趕赴山口阻擊。
話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恰逢魯成等人先到不久,閃靈也隨之趕到。遺憾的是魯成父女在場與侍衛(wèi)僵持不下,令其無法大開殺戒,只得蟄伏待機,靜觀其變。
不知魯盈與侍衛(wèi)講些什么,不大一會,侍衛(wèi)打開了通山閘口,欲放其出山。這可急壞了閃靈,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仇人跑了,傳揚出去,不被江湖人笑掉大牙才怪,甚至連魯圇都能鄙視自己的無能。
想到這兒,他吩咐青龍?zhí)孟碌氖绦l(wèi)在此按兵不動等待與魯圇匯合,自己則只身尾隨其后,繼續(xù)跟蹤,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