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燁。”湯臣軍進(jìn)門叫道。
湯正燁聞聲站了起來,“爹,您回來了?!?br/>
戴小花也跟著望了過去,習(xí)慣性的行了了軍禮,“司令好?!?br/>
湯臣軍看到戴小花,樂呵呵,“你好。”
“爹,這是我朋友施施安?!睖裏铋_心介紹。
湯臣軍會心一笑,“好好,那就叫你小施,你不介意吧。”
戴小花:“不會不會,就叫我小施?!?br/>
湯臣軍轉(zhuǎn)頭問陶麗君,“安家他們還沒到嗎?”他看了看手表,“說好六點(diǎn),現(xiàn)在都六點(diǎn)半還沒到?!?br/>
他顯然對安家的不守時表示有些不滿。
“應(yīng)該快了。我再出去看看。”
湯臣軍走過來,“來來,我們先到餐桌那邊去吧?!?br/>
“好?!贝餍』ǖ馈?br/>
他們跟隨著湯臣軍來到用餐的地方。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富有精美雕刻的屏風(fēng)。繞過它走進(jìn)往里走,一張大圓桌上擺著各式美味佳肴。飄香四溢。
戴小花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請坐吧?!睖架娮叩街魑簧希_椅子坐了下來,“正燁,給小施倒點(diǎn)茶?!?br/>
“好?!?br/>
湯正燁倒了兩杯茶,一杯給戴小花,一杯給湯臣軍。
說話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湯臣軍喝了口茶,“估計是他們到了?!?br/>
湯正燁和戴小花順勢向門口望去。在等待說話者的出現(xiàn)。
“來來,里面請?!毕嚷勌整惥恼f話聲。
跟著安娜一家在陶麗君的帶領(lǐng)下,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安有富看到湯臣軍,趕緊向他走了過去。
“湯司令,實(shí)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彼斐鍪峙c湯臣軍握手。
“稀客稀客啊,沒關(guān)系,我們也剛坐下來。請坐請坐?!?br/>
安有富轉(zhuǎn)身招了招手,“安娜,快過來向你湯伯伯問好啊。還愣那干嘛?!?br/>
安娜覺得有些無聊,眼睛望向窗外。聽到安有富喚她,她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走了過去,應(yīng)付性的微微彎了下腰,“湯伯伯好?!?br/>
“安娜,你好啊。”
大家一通招呼打過后,都坐了下來。
從安娜進(jìn)門那一刻,戴小花一怔。她怎么也來了。還是一家三口,這是什么情況。
安娜坐下來后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戴小花做在她對面。眼睛都圓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戴小花會來。
她又看了看湯正燁,瞬間明白了。原來是湯干事帶過來的。看來這兩人的關(guān)系還真不一般。
安娜嘴角浮出一絲笑容。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
安有富坐下來,眉毛一抬,才發(fā)現(xiàn)湯正燁的旁邊坐著的戴小花。
這小姑娘好面生,莫非是他那個留洋海外的表妹回來了。嗯,應(yīng)該是她。
安娜母親杜慧娟看了下大家都坐好后,提高音量,“哎唷,你瞧我這記性,差點(diǎn)給忘了?!彼皖^打開手里的手拿包,拿出一個首飾盒。起身走到湯母親的面前,跟著打開首飾盒,“一點(diǎn)小小的見面禮,望請笑納?!?br/>
湯母親一看,是一條黑珍珠,看著色澤絕對是上品。
“這太貴重了,不能收,不能收。”湯母親推托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