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你不去的話,你可千萬別后悔,我這次來是主動給你機會,你給我記著,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周宇恒頭一次被周淑月如此的侮辱,以前這個女兒一向都是軟弱的,無論他要求她做什么她都會答應,沒有想到她這次居然如此的強硬。
無論他怎么說她都不聽,他絕對不會讓周淑月白白失去李家這個靠山。
李家那個小公子那么喜歡她本就不容易,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給臉不要臉,等到周宇恒走了之后,周淑月才松了一口氣,差點軟到了地上。
她實在是害怕,如果今天周子悅早一點放學的話,周宇恒見到她將會是怎么樣,畢竟當初她閨蜜幫她留下這個孩子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她生怕周宇恒打起周子悅的主意來,她的女兒她只希望她這輩子都幸福,千萬不要摻和到這些亂的事情里面。
只要她把她的兒子找回來,她們一家三口就一定會回美國,但一輩子都不想再踏上這片土地了。
這個地方存在了她太多傷心的回憶,周宇恒剛剛回去之后就找了一名私家偵探開始調(diào)查周淑月最近幾年的生活狀態(tài)。
私家偵探調(diào)查過來很多的信息,周宇恒也知道她在國外過得很苦,尤其是看到她在街邊幫別人發(fā)東西的時候,周宇恒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如果是她有本事的話,就不會讓自己過得那么慘。
當他看到周子悅的照片的時候,他有一些愣對比了一下當初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時機,還有周淑月去到美國之后。
這個小孩出現(xiàn)的時機,證明她當初懷的是一男一女龍鳳胎,居然被那個醫(yī)生給騙了,這個女兒一直都留在周淑月的身邊。
不過就是一個丫頭而已,但是這女兒留在周淑月身邊那么長時間一定是有感情的,若是他把周子悅偷偷給抓起來的話,那么他就不相信周淑月不就范。
第二天的時候,周宇恒就穿好了衣服,跑到周子悅放學的時間點去接她,周淑月這段時間一向是很忙,根本沒有時間接周子悅。
周子悅也就習慣一個人往家走了,看到周宇恒的時候她微微一愣,之前她在媽媽的手機上看過周宇恒的照片。
也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她的姥爺,但是周子悅卻也對她不親近,只是愣愣的在一旁看著他,眼神有一些遲疑。
她知道姥爺對媽媽一向都是不好的,他對她媽媽態(tài)度很差,她為什么要和他親近呢?
“悅悅來了,快過來,快過到姥爺這邊來,姥爺今天是特意過來接你回家玩的,跟姥爺走好不好?”
周子悅還是往后退了退,他總感覺面前的這個老爺有一些不太對勁。
“我還是先給我媽媽打一個電話吧,你先在這里等一下。”周子悅剛剛說完的時候,周宇恒的表情就黑了一半,這周淑月平時都教周子悅些什么。
他明明是她的親姥爺,來接一下自己的孫女,怎么了?
怎么是這個樣子,一看到她,就知道周淑月沒在周子悅的面前說過他什么好話,。
“你還用得著給你媽媽打什么電話,我是你的親姥爺,你是我的親外孫女,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跟姥爺回家吧,姥爺已經(jīng)做了一大桌子你愛吃的東西?!?br/>
“這么多年不見,姥爺一定要好好帶你玩一玩?!闭f著周宇恒就有一些沒耐心,并想要上前把周子悅給拉走。
周子悅退了退想要往后跑,直覺告訴她這事情有一些不太對勁,還沒等她跑出幾步的時候,后面就幾個保鏢直接上前把她給抱了起來。
周子悅平時就算是再厲害的話,也沒有辦法掙脫過那幾個大男人,她拼命的廝打著,連書包都掉在了地上。
“你放開我,你們都是壞人,我要找我媽媽,你們對我媽媽不好,還想要抓我!”
周子悅在那里大哭大喊著,周宇恒冷哼了一聲。
如果不是你拿她去威脅周淑月的話,他怎么可能會想見這個外孫女呢,不過就是有那么一點血緣關(guān)系,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哪里有什么親切感。
”給我把你的嘴閉著了,如果你現(xiàn)在想好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都是她教出來你這不成器的樣子,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在她的身邊待時間長了能有什么好的?!?br/>
周宇恒說著更是百般的對周淑月不滿意。
她就知道這么多年,她一定是對她還懷恨于心的,既然這樣的話,他不就可以狠下心來直接把壞事做絕,他也不需要她這個女兒對他有多好的感受了。
“你這個壞人媽媽平時那么善良,一定都是不被你們給逼成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話,我媽媽也不會和弟弟分開這么長時間了?!?br/>
周子悅大聲的回懟著,周宇恒的臉色更是鐵青,也不愿意再聽周子悅說什么了,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周淑月那邊。
周淑月著急忙著核對一個文件,看到電話一直在響,她急促的拿出電話,直到看到了周宇恒的備注,她剛準備摁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你干什么?我昨天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辦的,如果你還是想要讓別人去的話,還不如去找你的親女兒?!?br/>
“她在你的身邊待了那么長時間,你更是全心全意的對她好,這個時候也是她回報你的時候了。”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你妹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了,她怎么能去做這樣的事情,你現(xiàn)在一個人還拖著一個小姑娘,本就活得有一些艱難,我不過就是為了幫幫你,我作為你的父親已經(jīng)很盡職盡責了。”
周淑月心忽悠了一下子,還帶著一個小姑娘,這件事情周宇恒是怎么知道的,她記得她一直都沒有和他說,難道他自己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
她昨天擔心的事情終于是發(fā)生了。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忽然間,提到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一直都是由我?guī)е?,你千萬不要打她的主意?!?br/>
周淑月問著,她實在是太知道她親生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
果然那邊的周宇恒聲音也微微冷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