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飛鵬哪里能讓她們跑了,身形一閃,想直接越過了空和青玄,追向幾人。
了空金剛護體運轉(zhuǎn),閃身擋住郝飛鵬去路,黃光覆蓋的手掌,率先一記金剛掌,拍向郝飛鵬胸口。
同時青玄長劍出鞘,疾如閃電的刺向郝飛鵬眉心,兩人一起戰(zhàn)斗了無數(shù)次,配合的天衣無縫。
“哼!”郝飛鵬冷哼一聲,側(cè)身避開兩人的合擊,后發(fā)先至,速度奇快的一掌,擊中了空的胸口。
了空的護體光罩,直接被一掌打散,了空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向后飛出兩丈有余,落地之后氣息萎靡,臉色蒼白,再次吐出一口瘀血,段時間內(nèi)已無法起身,喪失了戰(zhàn)斗力。
青玄的長劍微沉,橫削向郝飛鵬的脖頸,郝飛鵬的往前跨出一步,避開長劍的同時,靠近青玄,順勢一掌拍中青玄腹部,青玄同樣吐血飛出兩丈有余,情形與了空相差無幾。
終歸是實力差距太大,兩人一招之下都身受重傷,倒地不起,這還是郝飛鵬顧忌兩人身份,沒下死手,否則兩人多早已斃命。
以先天二重的實力,去阻擋蛻凡一段的強者,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結(jié)局可想而知。
郝飛鵬知道,如若只是打傷兩人,佛門和玄炎劍派,不至于就來找他的麻煩,倘若是真殺了,那就不好說了。
輕蔑的看了一眼倒地的兩人,郝飛鵬冷笑一聲,接著風(fēng)馳電掣般,急速追向龔琳一行人。
實力差距太大了,了空和青玄二人相視苦笑,盡皆無言。
不到盞茶工夫,郝飛鵬已追到,距離龔琳一行人百丈左右。
龔琳扭頭見到郝飛鵬追來,慌忙道:“燕兒,帶二老走,胖子跟我留下阻擋?!?br/>
“師娘!我.......。”柳燕有點猶豫。
“聽令!”龔琳直接打斷了柳燕的話果斷的說道。
柳燕聞言也不再言語,神情焦急的攜帶著宋母,繼續(xù)趕路。
宋興武的動作略微遲疑了一下,想要留下幫忙一起抵擋。
“宋叔,走?!饼徚找姞钅樕笞儯辜钡拇舐暫暗?。
她和張寶寶,郝飛鵬不一定會下死手,倘若宋興武留下,必死無疑。
宋興武聞言也不再遲疑,急忙跟隨柳燕飛奔。
龔琳手握大劍,張寶寶抽出長槍,兩人臉色凝重的轉(zhuǎn)身,義無反顧的迎向郝飛鵬。
雙方距離還有丈余時,張寶寶臨空躍起,手中的長槍,對著一臉嘲諷笑容的郝飛鵬,勢大力沉的當(dāng)頭劈下。
同時龔琳散發(fā)白光的大劍,也毫不猶豫的直刺郝飛鵬胸口心臟。
郝飛鵬見狀冷哼一聲,抬手一把抓住張寶寶的長槍,猶如抓住的是一根樹枝般,然后腳步一滑,讓過龔琳的大劍,抬腳踹到龔琳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龔琳的腕骨斷裂,手一松大劍脫手飛出數(shù)丈,掉落地上,龔琳自身也身體失衡,往側(cè)面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張寶寶見到長槍被抓住,頓時臉色大變,奮力想要抽出長槍,無奈實力差距太大,長槍紋絲不動,情急之下,雙手松開長槍,飛身后退。
郝飛鵬陰陰一笑,手中的長槍脫手甩出,長槍急如流星般,倒射向張寶寶。
張寶寶根本來不及躲避,只感覺眼前一花,槍尾重重的撞到張寶寶胸口,猶如被山岳撞到一般。
張寶寶被勢大力沉的一撞,撞飛出數(shù)丈,落地之后,連吐幾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臟腑嚴重受傷。
龔琳滿臉冷汗,忍痛飛身阻擋郝飛鵬的去路,郝飛鵬冷哼一聲,頗為忌憚龔琳圣教的身份,閃身讓過龔琳,繼續(xù)追向前面的宋家二老和柳燕。
原地只剩下,相顧無言的龔琳和張寶寶兩人。
前方,柳燕滿臉焦急的帶著宋母疾馳向城門,城門已經(jīng)隱隱可見,柳燕身后跟著同樣焦急的宋興武。
而此刻,身后的郝飛鵬,已不足百丈,這點距離,也就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追上三人。
宋興武臉色更顯焦急,停下身形大聲道:“我來擋住他,你們快走。”
柳燕沒有時間多說,拼盡全力的奔向城門,此時此刻容不得她做選擇,如若她也停下,結(jié)果就是一個都走不掉。
宋興武只是先天一重的境界,不過他曾經(jīng)是先天四重,奮力抵擋了兩招之后,被郝飛鵬冷笑著一腳踹飛。
眼看著柳燕已經(jīng)到了城門口,再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郝飛鵬臉色陰沉,冷笑著緩步走到宋興武身邊,抬腿用力踩下。
“咔嚓!”宋興武的一條腿被直接踩斷。
“嗯!”宋興武一聲悶哼,額頭全是汗水,強忍著沒有喊出聲。
郝飛鵬嘴角微微翹起,再次抬腳。
“咔嚓!”再次踩斷了宋興武的另一條腿。
這次宋興武悶哼都沒有,只是臉色變得慘白,緊咬牙齒,臉上豆大的汗珠滑落,雙眼憤恨的盯著郝飛鵬。
“嘿嘿,怎么?不服氣?嘿嘿,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郝飛鵬無視宋興武的眼神,陰陰一笑,伸手拽住宋興武的頭發(fā),拖著他大步走向城門。
城門口,柳燕俏臉鐵青,滿臉怒容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宋母更是淚流滿面,悲憤欲絕,想要沖出城門,被柳燕死死拉住。
城門口此刻早已聚集了一些路人,都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不一,有漠然、有同情、有氣憤、有譏諷......。
郝飛鵬拖著宋興武來到城門口,距離城門不到十丈,放下了手中的宋興武,對著柳燕和宋母陰邪的笑了笑。
即沒有出言威脅,也無視其他人的注視,郝飛鵬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宋興武,抬腳踢斷他的一條手臂。
“咔嚓!”白生生的斷骨,刺破皮膚,伴隨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之中,骨骼斷裂的聲音,此刻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響亮,響徹在每個人的心里。
“嗯!”宋興武沒忍住斷臂的劇痛悶哼出聲。
“興武!郝飛鵬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彼文杆盒牧逊蔚目藓巴戳R。
“郝飛鵬,你死定了,我?guī)煾挡粫胚^你?!绷嘁埠蘼暤?。
這樣當(dāng)眾羞辱人,一般的武者是做不出來的,武者的世界,實力為尊,直接殺了,別人不說什么,畢竟實力不如人。
可是郝飛鵬的做法,就過于下三濫了,有辱武者的尊嚴,更不符合一個強者的身份。
諸多圍觀的武者,心中同樣憤恨不已,可是礙于郝飛鵬的實力和勢力,沒有人敢出聲阻攔。
郝飛鵬邪笑著,抬腳又踢向宋興武的另一只手臂。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又一根斷骨,暴露在眾人眼里。
宋興武數(shù)次劇痛之下,已達到極限,雙眼一翻昏死過去,坐著的身體也隨之躺倒。
悲痛攻心的宋母,一口氣喘不上來,也暈了過去,柳燕慌忙攙扶住她。
“郝家主,你這么做未免有失身份了!”城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城門口的眾人聞言,回頭看了看,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郝飛鵬雙眼微瞇,想看看是誰敢出言諷刺他,抬頭便見到面色微寒的風(fēng)修遠,從城門里走了出來。
郝飛鵬微微怔了怔,陰笑一聲道:“怎么?緝捕司還能管城外的仇殺?”
風(fēng)修遠冷聲譏諷道:“我緝捕司沒工夫管這種屁事,只不過作為一個蛻凡強者,如此羞辱折磨他人,實在是有損作為強者的顏面,此等事情,就是那些下三濫的痞子,也不屑為之,難不成郝家主連痞子都不如?”
“在規(guī)矩之內(nèi),你緝捕司管不著,只要我不觸犯規(guī)矩,緝捕司能奈我何?”郝飛鵬臉色陰沉反駁道。
“哦,郝家主真的認為我不能出手嗎?”風(fēng)修遠冷著臉森然道。
“哼,只要我不觸犯規(guī)矩,你有何借口出手?少拿緝捕司來壓我。”郝飛鵬毫不在意的陰笑道。
“呵呵!”風(fēng)修遠呵呵笑著,走出城門,走到郝飛鵬不足一丈的地方,瞇著雙眼道:“郝家主,我為何不能以個人的名義出手呢?你可是認為,我此刻不能出手殺了你?”
郝飛鵬臉色頓時難看至極,臉色變幻不定,半晌才道:“你想怎樣?”
風(fēng)修遠面無表情的說道:“如若你再對他出手,我同樣會將你格殺當(dāng)場,你兒子郝飛英只是先天九重,你覺得他何時才會具備相應(yīng)的實力,來為你報仇呢?”
“你......好,風(fēng)修遠,此事我郝飛鵬記下了,哼!”
郝飛鵬臉色鐵青,說完冷哼一聲,急速走進了福海城。
柳燕把宋母放到一邊,靠墻坐著,急忙走到風(fēng)修遠的身邊,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援手之恩,我會告知師傅,必然登門拜謝,還請前輩告知名號?!?br/>
風(fēng)修遠嘆了口氣道:“你是柳燕吧!我與你師傅李俊認識,承他一點人情,就當(dāng)是還他人情了,不必多禮,還是先救治宋興武要緊。”
隨即,風(fēng)修遠揮手招來兩個屬下,抬著宋興武趕往城里醫(yī)治,柳燕背負著宋母,緊隨其后。
不多時,龔琳和張寶寶,了空和青玄,先后相互攙扶著,走進了福海城,打聽到事情經(jīng)過之后,先后趕往宋興武為醫(yī)治的醫(yī)館。
福海城西門。
宋學(xué)舟按照李俊的吩咐,趕到城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不到盞茶時間,郝飛英緊隨而至,看到宋學(xué)舟并未出城,明白他這趟是白跑了,但是他又怕離開之后,宋學(xué)舟出城離去。
無奈之下,只好走進城門口不遠處的茶館,要來一壺茶水,邊喝茶邊注視著宋學(xué)舟動靜。
宋學(xué)舟看到郝飛英不出意外的追來之后,嘴角微揚,轉(zhuǎn)身也走進同一家茶館,與郝飛英隔桌而坐,悠閑的喝起茶來。
他的舉動把郝飛英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兩人就這么坐在茶館里,臉色各異,各自喝茶,僵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