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點頭,抬起雙手作揖道:“昨夜感謝兄臺搭救?!?br/>
看著他生疏的動作,梓萱低笑了聲,道:“萍水相逢,不必言謝?!?br/>
那人猶豫了一下,指著梓萱胸前,靦腆的說道:“兄臺雖然體型嬌小,但這里卻比一般男人突出些,是否有疾,要不隨我一起離開這里,我讓老巫給你治?”
梓萱愣征了一秒,立馬把雙手護(hù)在胸前,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說道:“不用,我很好!”
這時,那呼喊聲越來越近,梓萱忙道:“你快下去吧?!?br/>
說罷,她把繩子從另一頭放下,是那些隱匿在山林里的殺手看不見的方向,道:“你從這里下去,他們看不見?!?br/>
那人牽著繩索,執(zhí)著的遞給梓萱一個羊脂玉佩,道:“拿著這個,若你想通了,就來匈奴找我,沒人敢欺負(fù)你!”
梓萱為了快點打發(fā)走他,把玉佩塞在懷里,道:“快走吧,快走吧?!?br/>
他下去后,沒多久就和來接應(yīng)他的人匯合了。
梓萱安心不少,她也不能在這里久留,那些蟒蛇察覺后,肯定會回頭的,她得趕快走。
但事情的發(fā)生,遠(yuǎn)比她想得要快,她拉著繩索,剛下到一半,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蟒蛇,就凌空朝她撲來,和夢里一模一樣。
梓萱立馬松開繩索,身體急速下墜,雖然避開了蟒蛇的攻擊,但繩子卻被蟒蛇咬住。
她來不及多想,凝聚意念,握拳朝繩子揮去的瞬間,鋒利的砍刀出現(xiàn)在她手里,幸好及時砍斷了繩子,不然下一秒,她就要被蟒蛇拽飛,進(jìn)了那畜生的口。
但她的身體也失去了重力,重重的向下摔去。
她閉緊雙眼,做好了身體砸在地上的準(zhǔn)備。
突然“砰”的一聲悶響,她身體一輕,沒有砸在地面,而是掉進(jìn)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懷里,主帥!
他沉穩(wěn)的抱住自己,拿過她手上的砍刀,甩手一飛,正好劈中那條大蟒蛇七寸,釘死在一棵大樹上。
瞬間血涌四濺,梓萱趕緊用他的袍子,把自己遮攔住,才沒被斑駁的血點噴到。
然而,就在她撲向主帥懷里的這個瞬間,她再次聞到和王爺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龍涎香的味道里,有著淡淡的山松清香。
這是她在王府辨識了好久的香味。
落地后,主帥立馬將她放下,但她這次聞得真切,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堵在胸口,她怔杵抬頭,看向他冷酷的面具臉,莫非他就是王爺?
一條大蛇死了,另外兩條大蛇緊隨其后,立馬攻擊過來。
主帥厲聲喊道:“站我身后去?!?br/>
情勢緊張,梓萱只好暫時放下疑惑,趕緊避開蟒蛇的攻擊。
然而她剛站定,就看到昨晚那十個殺手,圍攏上來,用匈奴人的口音,對正在和蟒蛇廝殺的主帥喊道:“梟陽王,沒想到吾等在這碰上你,真是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其中另一個亦笑道:“賊頭,受死吧,吃你爺爺一刀!”
梓萱眸光一冷,開弓一箭射向他的心口,他的聲音戛然停止,口吐黑血斃命。
剎那間,連空氣都變得冷凝,剩下的九個殺手,目光兇惡的盯向梓萱,二話不說,朝她圍攻過來。
梓萱不能短距離搏斗,但嬌小的身材,也是她的強(qiáng)項,她快速閃開,和他們拉開距離,一邊跑,一邊搭箭激射,又一個殺手應(yīng)聲而倒。
她穿梭在樹林間,如同狡猾的泥鰍,片刻不到,就結(jié)束了三個殺手的性命。
剩下的七個感覺到威脅,不再貿(mào)然圍殺,而是各個分散開來,利用大樹作為隱蔽點,朝梓萱逼近。
然此時,他們的背后才是真正的危機(jī),一道幽冷銳利的白色刀光,在林間飛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只是,它每一個轉(zhuǎn)折點,都伴隨著殺手大動脈的斷裂,溫?zé)岬难瑖姙⒃诔良诺纳搅掷铩?br/>
梓萱貓著腰,看到主帥朝她大步走來,才從隱蔽的大樹后出來,剛站起身,她就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血腥味直嗆鼻頭,她捂著口鼻,干嘔了聲。
但相比這個,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才真正讓她心底發(fā)毛,三條大蟒蛇,七個殺手,全部被他解決掉。
尤其是這七個殺手,他只用小刀飛了幾下,就悉數(shù)斃命,真是讓人背脊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