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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三級片截圖 李信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

    李信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懷沉下去,他們都被禿頭老者壓制的動彈不得。

    甚至于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每一個人心里都充滿不甘,以及如死灰的絕望!

    他們從洛陽出發(fā),相扶相攜共度千里,怎么能就此倒下!

    “嗯?”

    禿頭老者詫異的側(cè)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楊冬,這女子不簡單吶。

    楊冬手中的斬馬刀連連顫動,她竟然突破了宗師的限制,緩緩將刀舉了起來。

    禿頭老者沒有阻止她,他很想看看,這小女娃能做到哪一步。

    終于!

    楊冬把刀舉過了頭頂。

    喉嚨中咆哮出一聲怒吼。

    “勿傷吾王!”

    她用盡全力劈砍出這一刀。

    禿頭老者臉上掛著大慈大悲的笑意,直視著她這一刀落下,完全不為所動。

    轟!

    禿頭老者身周的河水飛濺起數(shù)米,將他的身行徹底掩蓋。雖然都知道一流傷不到宗師,還是不少人替禿頭老者捏了一把汗。

    河水漸漸平息下來。

    楊冬依舊保持著砍人的姿勢,禿頭老者也依舊掛著大慈大悲的笑意。

    沉寂了半會。

    禿頭老者抬手輕輕拿住了刀身,翻過來遞給楊冬,并問她,“可還提的動此刀?”

    楊冬看著近在咫尺的佩刀,探手可取,此刻卻如同天和地那般遙遠的距離。

    她艱難的伸出手,一指接觸刀柄,二指勾住,三指……四指,拇指合攏!

    她抓住了刀!

    噗!

    禿頭老者撒開手的瞬間,楊冬猛的吐出一口血,面無血色的沉入了河底。

    躺在了李懷身邊,依舊緊緊握住佩刀。

    一切仿佛就要結(jié)束!

    禿頭老者低下頭,目光穿過百尺水深,想看看李懷死了沒有。這一看,讓他大慈大悲的臉上,多出了幾分驚懼。

    “這是……”

    再一抬頭,額頭前不知何時懸了一把青竹劍。

    就連青竹劍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都不得而知,如同這把青竹劍一直存在。

    抽腳后退一步。

    竹劍便前進一步。

    他側(cè)身。

    竹劍便跟著翻身。

    始終距離他一尺,并且是正對著他的眉心,隨時都會落下,要了他的老命。

    “你是誰,老夫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管此閑事?”禿頭老者驚聲發(fā)問。

    能把一位宗師嚇成這樣,這是何等的存在?

    所有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了南邊,狂風卷奔云飆,有一道很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

    他絲毫沒有收斂鋒芒,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充滿天地之間的憤怒。

    刷!

    一道身影猛的落在了江面。

    砰!

    隨即一閃,一腳踹飛禿頭老者,手往水下一撈,就把李懷和楊冬一起帶了出來。

    嘴里罵罵咧咧。

    “你特么的老禿驢,害慘了我,只能向殿下求求情了,可千萬別讓他姑姑知道?!?br/>
    咕隆!

    所有人滾動喉嚨,看向江面上那一襲灰色道袍,這是今天出現(xiàn)的第四位宗師。

    而且,來的還是王純陽!

    他們不由得想起一段過往傳說,據(jù)說,王純陽和李箐龍曾經(jīng)是戀人。

    李懷和李箐龍又姑侄情深。

    完了!

    先不說還能不能殺李懷,他們能不能躲過這一劫,都成了一個疑問。

    禿頭老者剛站穩(wěn)身形,得知來人是王純陽,差點沒一頭栽到河里。

    怎么會把他引出來。

    就連洪公公和喜公公都暫時停了手,目光注視著王純陽,神色各異。

    “王純陽,你不在太華山修墓,你管什么閑事?!毕补珰饧睌牡拇罅R。

    斷了一條手臂,李懷也沒殺成。

    虧大了!

    “該死的禿驢,你說你裝什么逼!”

    早點把那小子掐死,不就完事了嗎?現(xiàn)在王純陽來了,誰還殺得了李懷。

    洪公公微微一笑,“喜公公,現(xiàn)在你該死心塌地的跟咱家走了吧。”

    “做你娘的夢!”

    洪公公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起幾分不耐煩,要不是想從他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早就把他這個死太監(jiān)宰了!

    “看你能撐多久。”

    于是。

    兩個老太監(jiān),再度纏綿…呸…纏斗!

    ……

    王純陽托起昏迷的李懷和楊冬,走向了北岸,直接從刺客身邊穿過。

    用不著宗師威壓,也沒有任何人敢阻攔。

    禿頭老者臉色陰晴變換不定,道家天才王純陽,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但如果只是殺了李懷,然后脫身,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吧。

    他有些不確定。

    試試!

    總不能就這么認慫。

    禿頭老者剛一動,嗖的一聲,青竹劍就飛到了他面前。

    “王純陽,你也太托大了,區(qū)區(qū)一把青竹劍,安敢阻擋老夫!”禿頭老者氣勢如虹,和青竹劍交戰(zhàn)百余回合,不分上下。

    王純陽仿若四周無人,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脫下道袍墊在上面,然后輕輕放下李懷。

    把了一下脈搏。

    “還好,只是斷了七八根骨頭,傷了五個臟六個腑而已?!蓖跫冴柲贸鲆粋€玉瓶。

    倒出兩顆自制的丹藥,一顆喂進李懷嘴里,抵住喉嚨幫他吞下去。

    隨后,屈指一彈,另一顆飛進了楊冬口中。

    又運功幫李懷把衣服蒸干。

    便是靜靜的等待。

    此刻。

    禿頭老者和青竹劍大戰(zhàn)了三百余回合,且越戰(zhàn)越勇,大有翻盤的希望。

    另一邊。

    喜公公被洪公公折磨的欲仙欲死,面對這種死纏爛打的招數(shù),想換掉都不行。

    恨的牙癢癢!

    “咱家不陪你玩了!”喜公公轉(zhuǎn)身就想開溜。

    “想跑!”

    洪公公立即追上。

    然而,喜公公忽然一個轉(zhuǎn)身,又正面向他飛來,大有一副一命換一命的氣勢。

    洪公公并不打算如他的意,側(cè)身就躲了過去。

    誰知道,喜公公速度不減,反而又加快了幾分,直接從他身邊過去。

    如一道閃電,瞬間度過了渭水河。

    “皇孫!”

    洪公公臉色一變,這才明白過來,喜公公想換的不是他,而是北岸的李懷。

    “禿驢,拖住王純陽片刻!”

    王純陽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人,分身乏術(shù),只要拖住他片刻,宗師殺凡人,只需瞬息!

    禿頭老者正和青竹劍戰(zhàn)斗到關(guān)鍵時刻,看到喜公公飛過來,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拼了!

    轟!

    禿頭老者用盡全力,終于把青竹劍折斷,扔進了水里,頓時心情大好。

    王純陽,也不過如此!

    喜公公也來到了北岸,只要他們兩人配合,殺掉李懷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吧。

    刷!

    王純陽眼睛一瞇,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陰謀,隨手一握,召喚來龍牙弓。

    輕輕一劃!

    龍牙弓上的短刃寒芒一閃,喜公公猛的停下腳步,他距離李懷不到百米。

    這個距離對于宗師來說,和近在咫尺沒有區(qū)別,隨手扔出一片樹葉,都可以殺了李懷。

    但就是做不到!

    砰!

    喜公公僵硬的倒在地上,兩只眼睛還睜著,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息。

    胸口留下一個兩指寬的血洞,把他身體給徹底貫穿!

    秒了!

    凡人奉以為神明的宗師,竟然連王純陽一招都接不住,就這么飲恨了西北。

    禿頭老者滿眼充滿了恐懼,大半輩子練就的大慈大悲心境,瞬間摧枯拉朽。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

    跑!

    王純陽再一招手,喚來一支玄鐵箭,塔上弓弦,輕松拉出個滿月。

    嗖!

    箭矢追著禿頭老者而去。

    禿頭老者感知到背后的危險,頭都不敢回,用盡全力飛奔。

    “大國師救我!”

    ……

    最終,禿頭老者和玄鐵箭矢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至于有沒有追上,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王純陽知道。

    王純陽放下了弓,停止了殺戮,看著江面上形形色色的人,沉聲道:“你們不走,是想留下吃晚飯嗎?”

    “多謝王宗師饒命!”

    所有刺客躬身行大禮,撅著屁股灰溜溜的跑了。

    渭水南岸的洪公公嘆息了一聲,對王純陽一拱手,便也離開了此地。

    李懷有王純陽護著,不會再有任何人來行刺,虞帝釣魚,算是被人攪了窩。

    所以,他也該回洛陽復(fù)命了。

    “我們走?!?br/>
    李吉榮也離開了此地,這次他是一根毛都沒撈到,而且埋伏喜公公,還損失了不少人馬。

    郁悶!

    甚至,他連存在感都沒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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