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地鼠見狀,忍不住老淚縱橫,自己終于在系統(tǒng)的規(guī)則下逃離了巖漿的煉獄,也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都說人賤自有天收。所以說,老天打算什么時候收走王默這個賤人呢?
火炮地鼠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即將踏出巖漿池的時候,被眼前的賤人又攻擊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小僵直讓自己在池子里又多呆了一會。
阿了個西八的,我求你做個人吧!
boss心中悲呼。
王默一臉嗤笑,在這個滿是怪物的游戲里,你求我做個人?是你腦子瓦特了還是我腦子進水了?
身形后退兩步,緊接著又是一發(fā)雪球打到boss的身上。
可憐兮兮的大耗子身上還帶著一圈小火苗,那是巖漿池賦予它的灼燒狀態(tài)。
等狀態(tài)結(jié)束后,在王默和巖漿池的左右夾擊之下,boss的血條只剩下2%出頭。
而看著混世魔王行動的方向,這特mua的是要往石柱方向去?。?br/>
一邊走一邊把松子扔到身后的大耗子身上,那情景,仿佛是一個邪惡的人用食物將一個無辜的小動物引向死亡的深淵。
人為財死,鼠為食亡。
當火炮地鼠走到石柱的那一刻,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混世魔王的身影。
然而再次出現(xiàn)在它身后的一個宛若惡魔般的生物,口中爆射出來的一發(fā)松子,也是徹底的終結(jié)了火炮地鼠可憐又悲劇的一生。
在意識彌留之際,他回想起了自己在這個猶如煉獄一樣的環(huán)境中苦苦掙扎尋求生存的過往。
作為生物鏈的底層,在沒有任何強有力的攻擊手段下,一切的同族都是其他生物的食物而已。
為了變得強大,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為了在這個整天充滿了硫磺和毒煙的環(huán)境中多獲得一口食物。
它破開了自己的血肉,將另一種高智能生物所制造的武器深深的鑲嵌進自己的后背中。
血,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蒸發(fā)了。而淚,卻死死的凝在眼眶中,倔強的不肯流下。
他明白的,弱者的眼淚,在這里,一分都不值。
背后背著深深扎入血肉的火箭炮,慢慢的走到巖漿池旁邊,顫顫巍巍的側(cè)下身體,讓炮筒略微接觸到巖漿。
滾燙的熔巖瞬間將炮筒變得通紅。同樣,隨著熱度的傳來,一陣肉香從背后飄進自己的鼻子。
而知覺,在剛剛一陣刺痛后,就已經(jīng)消失了。
用盡自己的意志力,往前竄了一截,帶著火箭炮離開了巖漿池。
背后傳來的灼熱感讓他恨不得就此昏厥過去,依舊通紅的炮筒上面還在滾落一滴滴灼熱異常的巖漿。。
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有一塊區(qū)域被燙的碳化了。
和剛才一樣,依舊是被燙的只留下了本能。本能驅(qū)使著它要快速的離開這個地方。
自己背后的肉香味會引來一大批貪婪殘忍的獵食者。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死。
當爬到自己的小窩中,推上一個掩蓋著洞口的石頭,這才放下心來,暈了過去。
無時無刻都在冒出的毒煙和異常灼熱的巖漿都在攪亂著這片區(qū)域的氣流,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快就會擴散到這片區(qū)域的每個角落。
但是它們卻找不到自己所在的。
可以預(yù)感到,不久后,這里就會吸引到一批又一批的獵食者。當他們見面后,一場廝殺又是避免不了的。
火山的環(huán)境中,最不缺的就是黑色和紅色。
黑色,是冷卻的巖漿;而紅色,則是獵食者,或者被獵食者的血液。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侵染,這才將本來是黑色的地面染成了黑紅。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它感覺自己非常的餓,遍觀自己的小屋,除了自己的爪子,好像找不到什么能吃的食物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看自己饑餓的程度,應(yīng)該是不短了。
推開洞口的石頭,鋪面而來的是一股奇怪的味道。
肉香,血腥味,腐爛的味道夾雜著硫磺那刺鼻的氣息,不停地刺激著他的鼻腔,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在打哈欠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一些異樣,身后撲棱撲棱的是什么玩意?
不是尾巴,自己又不是那種愚蠢的貓咪,連尾巴是自己的都分不清楚。
但不是尾巴那又會是什么呢?難道自己成功了?
努力仰著頭,隱約可以看到頭頂上三根炮筒并排出現(xiàn)在背后。
不會說話的它只能歡喜的發(fā)出一聲聲吱吱亂叫。
大步離開自己的小窩,打算去尋覓一些食物果腹。
目之所及,盡是觸目驚心的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自己在昏迷之時,門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自己雖然說大體上猜到了會有一場廝殺,但是也沒有想過會有這么慘烈??!
他不明白,有些時候,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后面再想控制住,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金錢和鮮血是可以讓人失去理智的。
慢慢的走在這片鮮血碎肉鋪成的地面上,偶爾挑起一塊還算比較新鮮的肉,緩解一下自己的饑餓。
這片土地上,除了活著的省外之外,很少會有生肉,因為這里的溫度,會自然而然將沒有生理活動的組織變成一份份美味的熟食。
隨著一口口食物進到自己的肚子里,感覺一股暖流緩緩的流淌過了全身。
甚至還有一股力量,到了一個自己之前未曾有過的部位。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習(xí)慣,就好像你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東西,但是自己完全抓不住。
那么,只好將他甩出去了。
作為一只老鼠,沒有那么多復(fù)雜的想法,但是此刻的它也做了相同的做法。
背上的三發(fā)火箭炮隆隆作響,一陣硝煙彌漫,面前的巖漿池被自己轟起一片熔巖巨浪。
被嚇了一跳,急忙左躲右閃,總算是沒有讓飛濺出來的巖漿沾到自己身上。
當初的感覺,他可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了。
這三個炮筒居然和自己的身體結(jié)合了,而且居然還能聽從自己的控制,這個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未免太大了吧。
直接將這個弱小的小耗子砸暈在原地。
沒想到啊沒想到,起初他的想法只是希望將這些東西通過巖漿灼燒鑲嵌到自己的背上,等到獵食者咬住背部,自己用力就可以掙脫。
到時候最多也就付出一層皮肉這種血淋淋的代價,但是運氣好的話估計可以保住一命。
畢竟這東西堅硬無比,連自己的牙齒都咬不動。
剛才的情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一發(fā)炮彈打出,狂喜之中的小耗子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肚子再次造起反來。
稍微平靜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種饑餓感讓他恨不得將自己都吃掉。
也不管是新鮮還是腐爛了,活下來最重要,之前這種腐肉,連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終于再次吃飽喝足,接下來呢?
簡單的思維方式讓他腦子里完全沒有理想或者是野心這個詞匯。
繼續(xù)游蕩在這片戰(zhàn)場的廢墟中。
這里有如此多的食物,但是為什么沒有其它的生物呢?它也搞不明白。
挑出比較新鮮的肉,用嘴叼住,往天上一甩,肉塊再次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在火箭炮上面了。
這時,他發(fā)現(xiàn)了背上新出來的部位另一種好處。
之前的后背完全放不下東西,如今背上三根并排的炮管讓后背有了一塊平平整整的地方,可以用來存東西。
甚至以后有了寶寶,也可以讓他們在上面玩耍。
只是自己到時候要注意,寶寶在上面的時候不能隨便開炮攻擊……
背著滿滿當當?shù)氖澄铮氐搅俗约旱男「C,身子一側(cè),上面一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美味的食物就嘩啦啦撒了一地。
繼續(xù)出去,外面還有那么多好吃的呢,自己要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收集起來,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那些可惡的獵食者又會出現(xiàn)了。
臨出門前,又找到了一塊石頭,在外面堵住了洞口。
之前家里什么都沒有,但是現(xiàn)在家里有了第一筆財富,自然要小心一些同族的小偷們來光顧。
一次又一次往返,一堆又一堆食物,除了自己睡覺的地方,自己的小窩已經(jīng)被肉堆得滿滿當當了,甚至后來還有閑心將食物分成比較新鮮和快要腐壞的。
到時候先吃快要壞掉的,新鮮的能存的比較久一點。
不再出去了,在血肉戰(zhàn)場的邊緣,他已經(jīng)看到了遠處有著一些身影在不斷徘徊。
雖然不知道它們在害怕什么導(dǎo)致不敢過來,但是他明白一件事。
不管其它的獵食者在顧忌著什么,但是絕對不是因為他這個小耗子。
看著滿倉的糧食,小耗子喜笑顏開,這些食物足夠吃到自己長大了。
等到自己長大之后,就試著回到自己的族地,試著能不能變回和同族一樣的樣子。
吃了睡,睡了吃,食物就在自己的嘴邊,連伸手夠都不用,小日子過的宛如神仙一樣。
雖然有一股淡淡的疑惑浮現(xiàn)在心頭,不過管他呢,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時間一點點的走過,食物一點點消失。
坐吃山空,不代表趴著吃,山就不會空。
不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管外面四季變化,雖然這里沒有四季的區(qū)別。
終于在一次張嘴之后,發(fā)現(xiàn)嘴邊并沒有食物了,腦袋左右搖了一下,發(fā)現(xiàn)依然沒有食物滑落到自己嘴里。
疑惑的睜開眼。
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睜眼,之前吃東西完全不用動,只要把嘴張開,就會有一堆肉滑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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