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從不相信我
“沒什么好看的?!蔽彝笸酥钡胶蟊车稚狭藟Ρ?。
他輕而易舉的從我身后抽出了信封,舉得高高的,“粉色的信封,還帶著香味......嘖嘖......”
這些信都是我學生時代的少女情懷,我喜歡陸致遠,但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把那些微酸帶甜的心事都寫在一張一張漂亮的紙上,每次寫他的名字都會覺得心跳加速......
“你還給我!”我伸手去夠,陸致遠卻舉得更高一些,任憑我怎么蹦跳都無濟于事。
我氣急敗壞的去踩他的腳:“陸致遠,你不許看!”
他卻反駁的理所當然:“寫給我的,為什么我不能看?”
說著,他拆開了一封信,上面的字跡工工整整,還帶著些幼稚,里面的情感卻飽滿的快要溢出來。
看完第一封,他的神情已經(jīng)微微變的嚴肅;緊接著又是第二封,第三封......
最后一封看完,陸致遠猛地抱住了我。
我在他懷里嘆了口氣。
我寫給他的最后一封信,就是在艾菲爾酒店那一天。我成為了他的女人,為自己的青春畫上了一個句號,也開啟了那段傷情婚姻的過往。
那封信里是這樣寫的,過了這么多年,我還能復述出來。
“陸致遠,如果以后我告訴你今晚發(fā)生的一切,你會不會相信我?”
四年前的陸致遠,沒有信。
現(xiàn)在的他信與不信,都跟我無關。
陸致遠漸漸吻上我的脖頸,大手在我后背游走:“再給我個機會,嗯?”
我用力的推開他,拒絕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不可能?!?br/>
他放開我,“一點余地都沒有?”
“嗯,”我閉了閉眼睛,“一點都沒有?!?br/>
陸致遠抱著臂,目光危險:“你應當知道,我要的,沒有什么得不到。”
“陸總想再把我像犯人一樣囚禁一次?”
我們針尖對麥芒,沒有人退讓。
那天晚上,所有的信件被付之一炬,我不再需要從前軟弱的自己,我還有仇要報。
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快。
三天之后,我剛送了小過去上學,就被人捂住口鼻拖進了面包車里。
里面黑乎乎的,過了好久我才是適應陰暗的光線,還有我面前的兩個人。
陌生男人開著車,姚曼正用繩子將我的雙手雙腳死死捆住,陳華嘴里叼著一支煙吞云吐霧,二手煙悶在面包車狹小的空間里,嗆得我眼泛淚花。
“簡醫(yī)生,”陳華笑了笑,“我們又見面了。”
方才捂住我口鼻的東西帶有鎮(zhèn)定成分,我此時四肢無力,頭也疼的厲害,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可我并不怎么想見到你。”
男人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細細的打量著我:“陸致遠把你護的死死的,果真是放在心尖上疼著的,想跟你說兩句話真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