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門’外陡然傳來雪含驚喜至極的叫聲,“姐姐你醒來了嗎?!你終于醒了,快來陪我玩,姐姐抱抱我嘛!”
她現(xiàn)在的樣子固然有些失儀,衣衫凌‘亂’,長長的秀發(fā)散在身后,寬大的長袍掩去了她身體的姣好曲線,未施脂粉的臉顯得太過蒼白,可就是這種情形之下的漣漪也美得讓人忘記呼吸!
他忙把頭硬轉(zhuǎn)了過來,不敢再看,喃喃罵了自己一句,竟然會對這個時候的漣漪起了心思,真是犯賤!
雪含呆了呆,滿腹喜悅消失于無形,笑容也僵硬在臉上,慢慢停下了腳步:
誰料她一句話沒說完,漣漪就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般奔進(jìn)屋里去,雪含好不傷心,一邊哭著一邊追上去,直跑得小辮上的兩只蝴蝶都要展翅飛起來,“姐姐等等我!”
這下雪含少不得又要傷心了,因為他沒有辦法向雪含解釋清楚漣漪為什么會這樣,可是如果漣漪一直都不肯理她,見了她就跑,她不哭死才怪!
漣漪也不知在做些什么,總之她沒有一點聲音,任由雪含哭個不停,直哭得聲嘶力竭,不消多時嗓子就有些啞,一口氣順不過來,更劇烈咳嗽起來。
而雪含則一邊用力拉扯著漣漪的棉被,一邊大哭大叫,太子乍一見此情景,真是笑也笑不出,哭又哭不得!
他忙上去把雪含拉過來,漣漪立刻像得了解脫似的,把棉被往自己懷里拉過來,同時還不忘抬頭“狠狠”瞪了雪含一眼,那意思大概是在說你好不講道理。
“可是她都不肯理我!”
“太子哥哥,姐姐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她從前都不會這樣的啊,太子哥哥,姐姐怎么了?!”
如今朝夕之間她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盡管拜太子所賜,她還沒有淪落到衣不遮體、食不裹腹的地步,但就算是漣漪不再以前那樣疼她、愛她,和她親密無間,就讓她悲傷莫名,若是她日后長大***,明白了個中內(nèi)情之后,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太子心中也是悲苦萬分,當(dāng)著雪含的面卻又不能再說什么,免得她更傷心,他唯有勉強笑一笑,裝出一副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來:
“姐姐!”
“姐姐,姐姐!”
可是現(xiàn)在呢,她只是那樣無動于衷地坐著,甚至連頭都不抬,只顧扯‘弄’著那‘床’被子,對于雪含如泣如訴的呼喚聲,她竟恍若未聞!
“參見父皇!”太子吃了一驚,猛一回頭才見韋天兆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他竟不知道韋天兆何時來的,“父皇怎么有空過來?”
至少太子是這么認(rèn)為的。
韋天兆不想多說,揮了揮手,眼睛卻一直看著漣漪,而從他進(jìn)‘門’開始,漣漪的目光也一直在他臉上,甚至還甜甜的笑著,好像只有見到韋天兆才會令她感到開心一樣。
太子不敢再強留,答應(yīng)一聲,輕輕拉過雪含,領(lǐng)著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