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郎黎兩眼含淚的點點頭,“好,我相信叔叔。”
陸經(jīng)年把白岑抱進了帳篷,輕柔的放下,然后搭上了毯子。
他感覺的出來白岑好像受了刺激,現(xiàn)在也沒有醫(yī)生,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遠離刺激源。
也就是遠離現(xiàn)場。
關(guān)好帳篷,陸經(jīng)年就起身離開了。
白郎黎看見陸經(jīng)年的身影,立馬走上前來,扯了扯陸經(jīng)年的衣服下擺:“媽媽怎么樣了?”
陸經(jīng)年蹲下身來,又摸了摸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你媽媽的眼睛被炭火熏到了,現(xiàn)在她不想烤肉了,我們給她烤吧,好嗎?”
白郎黎放下了心,捏緊小拳頭,“好!”
……
另一邊,沒過十分鐘白岑的狀況就大有好轉(zhuǎn),她也覺得自己其實挺健康的,平常幾乎不生病。
這次的頭痛就像夏季的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能讓阿黎擔心!
白岑立刻起身,簡單的疊了下毯子,出了帳篷。
……
“呵,你看見了嗎?”
“是啊,公主抱誒,這不是偶像劇里面的情節(jié)嗎?真是夸張。”
“怎么辦?人家就是命好,帳篷有人搭,病了有人抱。欸——”
“什么病不病的?我看就是裝病!嘖,好一朵惹人憐愛的白蓮花。”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對!”
這時,一道童聲響起。
“我媽媽才不是這樣,我不允許你誣陷她!”白融欒聲音響起,語氣很冷。
同事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就說了你能怎么著?你媽媽就是偷懶,只會勾引男的,我看你可能也是個雜種……”
“我不許你這么說!”白融欒小臉鼓起,雙拳緊握,直直沖同時撞了過去。
同事沒注意,堪堪往后倒了幾步,等穩(wěn)住身子,目光落在面前的白融欒,怒火涌起。
“你竟然敢推我!我今天得替你媽媽好好教訓你!”她惱羞成怒,一邊說一邊走向白融欒。
“融欒!”
突然,一道女聲響起。
白融欒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轉(zhuǎn)頭看了過去,赫然看到母親跑向自己,他頓時面上一喜。
同事看到白岑,心中一動,立馬上前想要打白融欒。畢竟剛剛這小子打了自己,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看準機會,在白融欒轉(zhuǎn)身的間隙,揚起手大力拍了下去。
啪地一聲,聲音嘹亮清脆。
同事呆呆伸著手,目光看向面前將白融欒護在懷里而挨自己巴掌的白岑,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媽,你沒事吧?”白融欒回過神來,目光落在白岑的臉上,神情緊張,眼中有些發(fā)紅。
白岑摸了下兒子的頭頂,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媽媽沒事,你不用擔心?!?br/>
同事的力氣很大,不過慶幸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較多,又加上是拍在后背,因此不算特別疼。但是如果這一拍落在白融欒的身上,她無法想象那會有多疼。
思及此,白岑面色沉了下來,目光看向同事,冷聲:“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對我有這么大的意見。我要你融欒道歉?!?br/>
同事害怕了一瞬,聽到白岑的話,理直氣壯道:“我只是把你做的那些骯臟事說出來而已,怎么?狗急跳墻了?想要讓我道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白岑面色更冷了幾分,正當她打算開口時,白郎黎的聲音響起。
“媽媽!”
她靜了瞬,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陸經(jīng)年牽著白郎黎正向他們走了過來。
同事看到陸經(jīng)年走了過來,眸中一亮,立馬走上前,“陸總。”
陸經(jīng)年目光全程都未看他,他徑直走到白岑面前,目光落在白融欒泛紅的眼,冷聲:“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總,剛剛白岑兒子推了我一把,我本來想要替她好好教育她的兒子,沒想到她竟然還要讓我道歉。我看白岑根本就是裝病……”同事走到陸經(jīng)年身旁不遠,一臉委屈道。
白融欒雙手緊握,冷聲:“根本不是這樣的!她說媽媽的壞話,還打了媽媽。”
陸經(jīng)年眸色一緊,目光落在白岑倔強的臉,“她打你哪里了?”
這一刻,白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委屈,“我沒事,她原本要打融欒的,我擋住了?!?br/>
“陸總,不是這樣……”同事辯駁道。
“滾!”陸經(jīng)年沉著臉,聲音自薄唇而出,帶人十足的冷意。
同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jié)果,她不敢趕緊陸經(jīng)年,不過還是哭訴道:“陸總,這一切都是白岑的錯,你別相信她們的一偏之言……”
“帶她離開,以后我不希望在公司看見她?!标懡?jīng)年看了眼站在遠處的助理,吩咐道。
助理立馬走了過來,將同事拽走。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一時之間心情有些復(fù)雜,她完全沒想到陸經(jīng)年竟然會站在她們這邊。
“媽媽,你疼不疼?”白郎黎目光緊張看向白岑。
白岑看向阿黎,搖了搖頭,“阿黎,媽媽沒事?!彼f完后側(cè)頭看向白融欒,看著小家伙心疼的眼神,心中并不好受。
“融欒,媽媽真的沒事?!彼龑兹跈璞г趹牙铩?br/>
“嗯?!卑兹跈杪曇粲行灐?br/>
陸經(jīng)年看著她們母子三人,眸色深沉。不多時,道:“白岑,你先去休息,孩子我來照顧。”
白岑看向他,搖了搖頭,笑了下,“陸總,今天謝謝你。我不累。”
陸經(jīng)年靜了片刻,道:“那一起燒烤吧。”
“好啊?!卑⒗铓g呼道。
白岑愣了下,目光落在兩個兒子明顯開心起來的臉上,同意。
白郁瑤此刻還一個人在帳篷,白岑同兩個兒子說了會話,就進去帳篷。
很快,母女兩人走了出來。
“瑤瑤,你想要吃什么?媽媽給你烤?!卑揍瘜⑴畠簬У揭慌宰崧暤?。
此刻,白融欒和白郎黎都圍在陸經(jīng)年身旁,學著他如何燒烤。看到妹妹出來,他們立馬走了過去。
“瑤瑤,你想要吃什么?哥哥烤給你!”白融欒道。
“瑤瑤,大哥烤的沒我好吃,你想要吃什么,二哥烤給你!”阿黎目光炯炯有神,快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