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把王碩送到莊園里,焦急的捂著肚子,“王少,我說明我的來意吧,我今天肚子疼,我想用下你家的廁所?!?br/>
“去吧,就在那邊?!蓖醮T指著不遠處的室外廁所說道。
“謝謝王少!”
徐炎急忙跑過去,來到廁所后,發(fā)現(xiàn)三米高的地方有個窗戶,正好通到外面。
他讓小銀拉著他,從窗戶上跳出去,攔下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王碩看到徐炎進了廁所,迅速通知保安,這次足足叫了二十多個,就不信抓不住那小子。
當他帶著眾人來到廁所后,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王少,我想他應(yīng)該是看到我們這么多人,從窗戶跳出去了。”保安隊長指著上面敞開的窗戶說道。
“瑪?shù)?!這小子還挺機靈,不管了,反正他完了?!蓖醮T也沒在意,就讓四周的人散開。
……
黑夜,彎月被烏云擋住,圍在四周的殺手準備動手了。
他們才是專業(yè)的,全都排在死榜的三四十名左右。
大庭廣眾下殺人是最不明智的,所以之前遇到徐炎,他們都沒有動手。
但如果這個人在某人的家里,那就簡單了。
幾人如同有默契一般,一同潛入王家的莊園。
四周的攝像頭被他們輕易的打碎,眨眼間,幾個人就聚在一起。
“按照我們死榜的規(guī)矩,誰找到是誰的!”一個蒙著臉的中年人說道。
“哼!死榜的規(guī)矩是強者為尊!”
一個臉上全是紋身的壯漢出現(xiàn)在這里,他的左手戴著金色的爪子,寒氣病人。
“金爪,死榜第三十?”
旁邊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子看到這醒目的金爪,還有臉上的紋身,震驚的叫道。
金爪的巔峰時期進過二十七名,后來因為不做任務(wù)掉到三十名。
“金爪?你這個排位的殺手,做這種任務(wù)有些掉價吧?”一個中年人望著金爪說道。
“我做什么用得著你指手畫腳?信不信老子殺了你?這個任務(wù)我要了,你們都滾,否則死!”
金爪眼神冰冷刺骨,加上他滿臉的紋身,更是給人一種威懾。
這里的幾人全都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與其爭鋒。
猶豫了片刻,他們咬著牙退走,這次是白來了。
金爪這個人心里有些變態(tài),他們可不想招惹這種人,但這里還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
金爪挑了下眉頭,咧嘴笑著:“我知道你,這幾年跳的很歡,死榜第三十一,影刺,這五百萬你要和我搶?”
“算了?!庇按炭紤]了一下,身影消失在這里。
金爪滿意的點點頭,突然,他看到遠處的大廳出來兩個人影,猛然沖過去,壯碩的身材,速度絲毫不慢。
刷!
他一手抓住王碩的脖子,將他高高的舉起。
王碩懷中摟著的艷麗女人直接倒在地上。
“把徐炎交出來,我饒你不死?!?br/>
金爪冷聲說道,一腳踢在身下女人的腦袋上,讓她當場昏厥。
“徐炎?那小子怎么可能在我家?”王碩的臉都成豬肝色,嘶吼著說道。
“給我裝?”
金爪左手的爪子毫不留情的在王碩身前抓下。
呲拉!
幾道血痕眨眼間出現(xiàn),王碩驚得差點窒息,他的雙眼中全都是血絲。
難道這個人是來救徐炎的?還以為自己把徐炎抓起來了?
想到這里,他就叫道:“大哥!你誤會了,我和徐炎是好兄弟??!我們是同生共死的朋友!”
“老子特么當然知道!”
金爪用力把王碩扔到地上,單腳踩在他的弟弟上,爪子對準他的脖子說道,“把他交出來!”
“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他不在我這兒??!大哥,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王碩看到自己的兄弟就被他踩著,哀求道。
轟!
就在這時,別墅二樓的玻璃突然裂開,一個中年人從上面跳下來。
“你是什么人?”王崖負手而立,神色冷漠的問道。
“爸,救我??!”王碩哭著喊道。
“我明白他找你們的原因了,原來有高手啊。”金爪單腳用力一踩,就聽到王碩殺豬的聲音。
“給你十秒鐘,把徐炎交出來,否則他就要絕后了?!?br/>
“徐炎?他是誰?”王崖也第一時間想到對方是徐炎的朋友,不解的問道。
“哈哈!果然是王叔叔,既然如此……”金爪用力踩下。
“找死!”
王崖殺意涌現(xiàn),不顧兒子的慘叫,沖了過去,和金爪交手。
兩人的戰(zhàn)力勢均力敵,幾個回合下來,都沒占到便宜。
“很好,老子有的是時間!”金爪大笑一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爸,我的蛋!”王碩趴在地上哀嚎著。
“給老子閉嘴!或許這個人就是徐炎的保鏢,我立刻給師兄發(fā)消息,欺人太甚!”王崖一甩衣袖,轉(zhuǎn)身離開。
……
徐炎離開王家后,就前往楚音那里,通過路邊的攝像頭觀察幾個殺手。
發(fā)現(xiàn)他們真的進了王家,就笑著離開了。
如果殺手把王碩他們幾人殺了,這招借刀殺人簡直完美。
徐炎站在道路一邊,剛準備伸手攔車,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他面前。
“親愛的!”
從車上猛地沖下一個女人,單手摟住徐炎的脖子,另一只手的刀刃頂著他肚子。
她低聲說道:“跟我走,否則我殺了你!”
影刺差點笑出聲,回去睡覺都能遇到刺殺對象,雖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這個人確實是徐炎沒錯。
“大姐,我沒錢啊?!毙煅滓沧哉J倒霉,送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
“廢話少說!”
暗刺打量四周,帶著徐炎走進一個漆黑的胡同里,這里沒有路燈,只有一點月光打在墻上。
“大姐,你要干什么?我還是學生啊,我沒錢??!”徐炎可憐的叫道,他這么說的是在判斷,到底要不要殺死對方。
“你……”
影刺握緊手中的匕首,但手臂卻在不停顫抖,“不行!學生也要殺!還有兩天就月末了,我必須要完成一個任務(wù)!”
“大姐,我是獨生子,我死了父母該怎么辦啊?”徐炎可憐兮兮的說道。
“可惡!”
影刺一腳踢在墻壁上,她惡狠狠的說道,“滾吧!這半個月最好去別的城市,不要回來!”
徐炎笑著搖搖頭,這樣的話,就不用殺她了,別人對他怎么樣,他就會對別人怎么樣。
他豎起手指,影刺的身體猛地繃直,動彈不得,手中的匕首都掉在地上。
“小妞,還想殺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褲子扒下來?”徐炎一臉微笑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