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書御拉住了千韻寧,他可不希望對方因為這件事情千韻寧受到什么傷害。
千韻寧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南書御,有那么一分的遲疑,“可是……”
“相信我,我們可以想到更好地辦法的,偷襲這件十事情你就不要想來,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該怎么和你的父母親交代?”南書御扭頭看著千韻寧的臉龐,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按照他現(xiàn)在的武功,他都沒有辦法做到來去自如,更不要說現(xiàn)在的千韻寧了。
“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br/>
千韻寧看到南書御盯著自己的雙眼,只好無奈的答應(yīng)了,可是心里則是有自己的打算,不讓她帶人去偷襲,那么她一個人偷偷的去總行了吧?
南書御自然沒有放過千韻寧眼里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只是沒有當(dāng)場揭穿罷了。
是夜,夜幕籠罩了大地,南書御一襲黑衣,來到了千韻寧的帳篷附近,對著黑暗中的人說了幾句話,“保護(hù)好她,如果她出意外,你也不用來見我了?!?br/>
“是。”
黑衣中只有這么一聲是,便再一次的陷入了寧靜,如果不是那微微波動空氣提示著這里剛剛確實有人存在之外,已是空無一人。
這已經(jīng)是南書御第二次來到敵軍的軍營,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存放糧草的地方,看來還是老地方,拿出火石,正準(zhǔn)備扔的時候,感覺到哪里好像不太對的南書御下意識的往后看了一眼。
只見黑夜中只有那泛著綠光的兩只眼睛直直的看著,他都能夠聽到那粗壯的喘氣聲,嚇得南書御火石一扔,直接動用輕功跑了起來,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不跑一會兒就跑不了。
果不其然,他剛動,那畜生就大聲吠叫了起來,剎那間,整個軍營遍布了狗叫聲。
“有偷襲!”
一時之間,軍營的大火把已經(jīng)被點燃,緊急號角聲響徹了整個軍營,弓箭手也根據(jù)狗叫聲,確定好了位置,一聲令下,萬箭齊發(fā),直奔南書御而去。
南書御已經(jīng)把衣服脫扔在了另一個方向,那狗因為迷惑,跑錯了方向,所以箭大多數(shù)并沒有射對位置,不過也有意外發(fā)生,南書御也是險險的避過了。
卻是沒有想到那狗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又換著方向跑了過來,直接奔向了南書御,直到最后被箭射死了,這才算是罷休,南書御雖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受傷了,腹部中了一箭,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的萬幸。
捂著傷口的回去,咬著布把箭拔了出來,自己給自己包扎了起來,收拾完畢躺在床上,這個時候空氣中傳來了一絲絲的異動。
“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而已,她怎么樣了?”忍著疼痛,南書御關(guān)心的問道。
“你猜的不錯,半夜時分想要偷偷的溜出去,只不過被我發(fā)現(xiàn)了,直接敲暈了,現(xiàn)在正在睡覺,你放心,我出來給她點了睡穴,一時半會醒不來?!笨吹侥蠒驗閾?dān)憂想要起身,對方又不急不緩的加了一句。
“哦,回去吧,好好地保護(hù)她?!甭牭綄Ψ竭@么說,南書御才又躺了下來,他還真怕趁著他們不注意,這個女人又跑了出去,按照他去的情況,不會輕功的千韻寧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就醒過來的千韻寧,有些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記得她是要去搞偷襲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衣服,怎么就在這里躺著睡了一夜?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誤?不過看著外面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這偷襲的機(jī)會只能擱置了,想著晚上再說,換了衣服,這才出來準(zhǔn)備去找南書御吃早飯。
“早??!”進(jìn)門就看到南書御已經(jīng)在等待她了,連忙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南書御,你這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怎么回事?”
離得遠(yuǎn)沒有察覺,這近了之后,千韻寧一下子就看出來南書御這張臉不能說蒼白了,完全是慘白的樣子,說完之后像是聞到了什么,使勁的嗅了嗅,“南書御,你受傷了對不對?”
千韻寧一下子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南書御,她的鼻子不會出錯,而且天天在血雨腥風(fēng)中行走,她對著血的氣味極其的敏感,再聯(lián)想到南書御現(xiàn)在極其慘白的臉色,她非??隙蠒軅恕?br/>
“我沒事,就是昨天去偷襲的時候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中了一箭,問題不大,不用擔(dān)心,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眾將士知道,以免軍心不穩(wěn)?!蹦蠒撊醯狞c了點頭,知道瞞不過千韻寧,南書御干脆主動地交代事情的結(jié)果。
“所以昨天的我是你打暈的對不對?”像是想到了什么,千韻寧一臉懷疑的質(zhì)問道,除了他,咩有人知道自己有去偷襲的想法。
“不是我,我昨天晚上子時三刻就離開了軍營,想要提前去踩點,你什么時辰走的?”南書御臉不紅氣不喘的自然說道,不過他確實是比千韻寧走的早。
“丑時一刻。”因為特意留意了一下時間,所以千韻寧對自己離開的時間印象很深刻。
南書御一副怎么可能是我的神情看著前千韻寧,這讓千韻寧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按照時間點算,那個時候南書御剛到敵軍軍營,所以怎么也不可能會是對方。
“那會是誰呢?”千韻寧一陣煩躁,她總感覺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監(jiān)控之下,這種感覺是非常的不好的,就像是現(xiàn)代什么都暴露在攝像頭之下的一樣。
“可能是想要保護(hù)你的人吧,不要想了,等到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還是趕緊吃飯吧,不然一會兒飯菜都涼了?!蹦蠒苯哟驍嗔饲ы崒幍牟孪?,把話題給轉(zhuǎn)移了過去。
如果讓這女人一直想這問題,他覺得要不了多久,她肯定能想到辦法把人給找出來不可。
“也是,說不定是誰派來保護(hù)我的呢。”千韻寧也隨聲附和著,搖了搖腦袋,直接拿著饅頭開吃,仿佛是真的不關(guān)注這件事情似的。
不過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知道,這女人是把這件事情給記心里了。
“對了,南書御,你這個樣子一旦出去,就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要打仗,你怎么辦?總不能讓慕副元帥去吧?”千韻寧一提起那個慕長海就一臉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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