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手段?
“在你眼里,我是那種需要用手段的人嗎?方子輕,這種話應該是我問你才是,你還想用什么手段來得到你想要的?!睙o視他的居高臨下,無視他的趾高氣昂,我就這么仰著頭說到。
恩怨難了,我也不是怕了他。就算爸爸虧欠,那也是上一輩的事情。而我安然,絕對不欠他方子輕一分一毫。但要來個經濟糾紛的話,我也不會理虧。
當然,方子輕也不會傻到說這樣的話。這么多人看著,他怎么可能有那個臉說。不過我似乎忘記了,他方子輕的臉早就不見了蹤影,又怎么會在乎呢。
“呵呵,你是什么樣的人還需要我說嗎?還新來的,你真好意思說的出口。識相的趕緊從這里滾蛋,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也別妄想用你那些手段在這里做什么。就你這樣的人,我還真不想說。”
此時的方子輕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打算,可能在他看來,這樣懟我能讓我下不了臺,無地自容。
“的確不想說,人模狗樣的跑到人家家門口潑紅油漆,你是要債還是有???和一個小三一起發(fā)瘋,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既然他方子輕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也沒打算繼續(xù)在這里上班了,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走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凹热浑x婚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這樣和小三一起亂來算什么,不讓我好過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和你死磕到底。”反正話就放到這里,至于怎么想,那就看他自己了。反正丟臉的不是我一個,更何況這些人我都不認識。
在他的世界里,我壓根就不曾進入。我的朋友或許知道他,但他的朋友絕對不知道我的存在。對于這,我也有抱怨過,但最后都以他的借口給搪塞了。
所以現(xiàn)在這樣說,他方子輕自然是有恃無恐,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你說是我就是我嗎?安然,我真想不到你現(xiàn)在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就是個噴子?!?br/>
不承認就是不承認,其實我也沒指望他承認。畢竟什么樣的人我都再清楚不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所想。更何況這里有那么多人在,他是傻了才會直接承認。
方子輕的心思我太清楚,太過復雜的他也只會算計。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的眼中也滿是算計。
有時候看人,還真只有看透了以后才能更清楚的看清一個人。而以前,只能怪我太傻,不然也不會走到如此地步。
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如今再見也已是仇人。
只是好不容易的工作,似乎就要被這個男人給毀了。
“沒憑沒據的就說我潑油漆,說出去誰信。像你這種女人,真的是太讓人惡心了,竟然還來這里。告訴你我不想看見你,因為看見你我只會覺得惡心。”
這一刻的猙獰,才是最讓我惡心的一幕。
我不知道自己是覺得丟臉還是太過氣憤,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方子輕的臉上。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我不知道,但那顯眼的五指印在瞬間出現(xiàn)。
這一巴掌,讓議論的空間瞬間安靜,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但更多的卻是猜疑,在我倆的身上來回的看著。
就連方子輕,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似乎也變成了一種習慣。
打,就要狠狠地打,不然人家只會覺得你是在撓癢癢。
方子輕是想動手,但第一時間就被最近的同事給阻止了。
“安然,你就是個婊~子。告訴你,和你這種人離婚,才是我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北灰粠腿俗е姆阶虞p咆哮著,卻也說出了我倆的關系——離婚。
“方子輕,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找小三的你,其實就是個渣男。如果說我用手段來上班,那么你呢?你又好的到哪兒去?”
“不過我還真想問問你是怎么想的,和我離婚的你不是應該和那個女人結婚嗎?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反應。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打算二婚,頂多就是和別人玩玩而已?你這樣,林曉知道嗎?做了那么多,結果就是這樣。要是我,還真不會和你這樣的渣男在一起?!?br/>
“我告訴你,你最好直接從這里滾蛋,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離開時,身后只有方子輕的怒吼和眾人的安慰。但對于這,我并沒有停留,而是直接離開。
上班的第一時間就有這樣的插曲,弄得我整個人都覺得不爽了起來。
許一倒是如約而至的給我打了電話,就在公司樓下的餐廳。
“發(fā)生了什么嗎?”
剛一坐下,許一的話便說了出來。
然而我想問,我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