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好消息來了,你要聽么?”譚爸一得到消息,就給自家女兒打了過去。
麗麗本來在上課,一聽自己老爸這么說,趕忙趴下頭,急道:“老爸,是不是可可有消息了?”
“是啊,原來可可那丫頭坐的是長途汽車,我說怎么都找不到她的離開記錄呢!”
“那她去了哪里,現(xiàn)在在干什么?”麗麗終于聽到了可可的消息,激動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a市,這是她下車的地方,然后就再沒什么乘坐記錄了?!?br/>
“啊,a市!”麗麗一聽,心一下就沉了,“老爸,可可一人在那么遠的a市,沒問題么?”
“我看著沒。她去了a市以后,還沒幾天就找到了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弊T爸小小的贊賞道。
“切,她一個女孩子去那么遠的地方,不找工作難道餓死自己么!”麗麗不滿的反駁,嫌老爸說的這么輕松,一點擔心的意思也沒有。
“不行,我明天要去a市找可可,我要把她帶回來,而且她要是再不回來,我想……”
“丫頭,a市那么遠,你怎么去,還是算了,等到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去把她找回來吧,不然她肯定是不會跟你回來的?!弊T爸糾結(jié)了。
讓自己女兒坐車,累哼哼的去那么遠,他可是心疼?。?br/>
“老爸,這些你就別管了,你的任務(wù)就是,幫我看好可可,別讓她突然又跑的找不到人了,我這邊找嚴少商量一下,先掛了?!?br/>
教授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停下了講課,一直看著麗麗不動。
“譚麗麗,你打完電話了?”教授陰陽怪氣的問。
麗麗一怔,隨即站起來就往出跑,“教授,對不起了,家里出事了,我要回去一下,抱歉抱歉!”
“譚麗麗,你給我回來……”教授的怒吼在麗麗身后漸行漸遠,直到被麗麗徹底無視。
“喂,嚴少,我現(xiàn)在問你一句話。”麗麗很不高興的質(zhì)問。
嚴氏度過危機,他,嚴氏總裁嚴少要娶林家女兒,林琦的消息已經(jīng)不脛而走,大家都早已議論紛紛了。
“什么話?”嚴少正在處理嚴氏這些天遺留的問題,淡淡的問。
“嚴少,如果我說我有了可可的消息,讓你把她找回來,你答應(yīng)不?”麗麗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尤其是知道可可的那個消息。
“……”電話對面一陣沉默,隨即嚴少努力壓抑的聲音傳來,“她在哪里?”
“我只問你,你答不答應(yīng)把她帶回來?”麗麗因為這個結(jié)婚的事情,和嚴少爭論過,可是嚴少總是一副認你罵的表情,不做任何解釋。
“麗麗,我現(xiàn)在很忙,如果你只是問這種無聊問題的話,我不會回答你,我只想知道可可在哪里?”嚴少好像決定了什么,聲音突然堅定了起來。
麗麗一皺眉,反問:“嚴少,你的意思是,就算知道了可可在哪里,也不一定會把她帶回來,是不是這個意思?”
“是什么意思,我不解釋,我只需要知道可可在哪里這個消息而已?。 眹郎倌_尖點地,直接讓椅子轉(zhuǎn)到背面,閉著眼睛,忍著某種情緒,故意強硬的說。
“你……混蛋!”麗麗忍無可忍的大罵,“嚴少,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居然不管可可的死活。你可知道可可一人跑到了多遠的地方,a市,a市啊,那么遠的地方,你真放心可可一人生活……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給可可幸福么,你的承諾呢,你的行動呢……你的心真狠,真硬,我真是看錯了你,哼!”
罵完了,電話也變成了嘟嘟的聲音,而嚴少卻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可,可可……”好久以后,嚴少才紅著眼圈,收起電話,轉(zhuǎn)回來,打開一個被他鎖起來的抽屜,一個個的翻看里面的東西。
離婚協(xié)議書,他們兩人的紅紅的結(jié)婚證,甚至還有在可可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給她拍的照片,每個都笑的好開心……
“可可,我……”
“嚴少,我們該去拍婚紗照了!”突然,林琦毫無預警的進來,讓嚴少有點手足無措,不過,他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怎么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改變自己的表情,還是很容易的。
嚴少冷冷的抬起頭,右腿輕輕的把抽屜關(guān)上,問:“不是說好下午的么,怎么變成上午了?”
“因為人家等不及了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好不好,好不好么!”林琦撒嬌的坐到嚴少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問。
可嚴少不會回應(yīng)她任何一下。
“林琦,說好下午,就下午,我現(xiàn)在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出去吧!”
面對嚴少冷冷的態(tài)度,林琦也沒怎樣,只是不滿的撅撅嘴,走到沙發(fā)那里坐下,靜靜的等下午的到來。
嚴少皺下眉,按了秘書鍵,“派個人進來,帶夫人去休息室休息。”
“嚴少,你能不能總這么排斥我啊,我是你的夫人,難道在這里還錯了?”林琦怒了,‘啪‘的放下手里的雜志,質(zhì)問。
嚴少挑眉,嘲諷道:“沒錯,不過你在我這里會影響我工作的速度,要是下午忙不完這些,我可是不會和你去拍婚紗照的。”
“你……”嚴少成功的堵住了林琦的嘴。
“好吧,我先離開,但是下午必須和我去照相,記住了么!”林琦甩了下頭發(fā),轉(zhuǎn)身出去。
“等等?!?br/>
“怎么了?”嚴少突然叫住了她。
“下次進來前,記得敲門,這里是我的辦公室,要遵守我定下的規(guī)矩?!眹郎俸懿幌矚g剛才被林琦進來打擾的感覺。
他和可可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就剩下那個抽屜里的東西了,他不想讓林琦知道以后,破壞了。
“為什么?難道我也不能破例么?”林琦悄悄雙手握成拳,努力讓自己不要生氣。
“不能,大家都一樣,你跟其他人沒區(qū)別,好了,你出去吧!”嚴少很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了。
林琦這樣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后松開手,“好吧,我下次盡量注意吧,不過注意不到或者忘了并不能算是我的錯?!?br/>
嚴少瞇起眼睛,還想說什么,可是林琦已經(jīng)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