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上官洛凝是清醒的,絕對會被自己的這番話所嚇到。
前世的她明明那么恨夙臨君,原來竟然由恨生愛了么?
這癡癡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幽怨,可見在她內(nèi)心深處對夙臨君的感情有多么的執(zhí)著與埋怨。
夙臨君心神震動,眼里全是奇異之光:“三百年?什么三百年?千雪仙子又是誰?”
“千雪……你問千雪仙子是誰?她是掌門的女兒,被你拒絕無數(shù)次,仍癡癡的等候著你……夙臨君,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就只因為我長得丑么?”
“不,你不丑……你長得很美!”
面紗的一角,因為親吻早被掀開,嬌艷的……微微有些紅腫,如一顆果汁香濃的香果,引著人想去咬上一口。
夙臨君伸出手,將之握住,只要微微用力,便能看清她真正的面容。
然而就在這時,上官洛凝的身體變得透明,轉(zhuǎn)明消失得無影無蹤,與上次離開時一模一樣。
屋中粉霧消散,夙臨君獨自坐在地上,手中握著一塊紅色的帕子,正是上官洛凝的面紗。
“師尊?師尊您沒事吧?”
“都退下吧,為師沒事?!?br/>
屋中傳來淡淡的聲音,清風(fēng)明月對視一眼,兩人恭敬的行了一禮后,慢慢離開。
夜……越來越深。
天空的明月高懸,大寒國的京城一片寧靜。
斗轉(zhuǎn)星移,天邊升起霞光,新的一天開始了。
小洛凝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午時。
趙氏一直急得團團轉(zhuǎn),可來三個大夫,都說只是睡著了,并不是生病。
“娘親!”小洛凝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床前關(guān)切的母親。
“凝兒,你終于醒了?可有哪兒不舒服?”
好不容易看著女兒醒來,趙氏趕緊將她抱在懷里。
“娘親,凝兒很好呀。”
伸手環(huán)住娘親,依偎在她懷里,小臉兒貼過去,聽著咚咚的心跳,小洛凝的心寧靜而平和。
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慢慢在腦中閃現(xiàn)……
昨晚十分兇險,她生死懸于一線,要不是上次她將玄魔風(fēng)鈴套在他腕間,只怕昨日她就真的要隕落了。
只是……后來,她給夙臨君喂了媚香草霧后,似乎發(fā)生了什么?
是什么呢?
她皺著眉,卻腦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
“月兒?月兒?”
識海里沒有回應(yīng),月兒竟然陷入了沉醒?
算了,應(yīng)該是時間到了,她自動回到了這里,至于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等她醒來再問不遲。
洗漱過后,吃完早餐,趙氏牽著女兒的小手,在院子里曬太陽,當(dāng)然一起曬的還是小火獸炎君,一起趴在小洛凝的懷里,懶洋洋的睡大覺。
不一會兒,上官澤威也過來看她,只是一起來的人,卻嚇得趙氏突的站了起來。
“軒兒,你怎么下床了?素兒,你快扶著二少爺。”
“娘,不用了,孩子身子好多了,不用人扶。”上官塵軒來到趙氏身邊,微笑著看著她。
“???真的嗎?”
趙氏握著兒子的手,緊張的望來。
果然,此時的上官塵軒雖說不上多么的威武強健,但以往一直掛在臉上的蒼白,卻退了不少。
雙眼有神,嘴唇帶著些紅潤之色,一看便知道精神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