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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樸凡沒有閑著,快速的開始進行空間覆蓋,怪物的距離離這里差不多有五十米遠,這個距離他很輕車熟路的就覆蓋完成了。
“米里雅,回來?!敝軜惴泊蠼械?。
米里雅斬斷了幾個追上她的觸手,開始向周樸凡的方向跑去。
周樸凡用空間魔法覆蓋住了米里雅,米里雅跑到他身邊時道“把我送過去后你就趕快撤離,不用管我。”
周樸凡點點頭,拉著米里雅的手嘴里輕頌。
“相位移動。”
兩人化作一團紫光,出現(xiàn)在那條鯨魚的后背上,周樸凡再次輕頌,立刻返回到了沙灘上。米里雅雙手持劍,對著鯨魚的眼睛刺了下去,劍身過半沒入了鯨魚的眼睛里,粘稠液體散發(fā)著惡臭的氣味噴了出來。那液體濺了米里雅一身,但是米里雅沒有回避的意思。
“魔力同調(diào),壓縮?!泵桌镅抛炖锬钪湔Z,引導(dǎo)著。金色的光芒在她四周環(huán)繞,匯聚在劍上,劍身也發(fā)出了同樣的光芒,開始劇烈搖晃。
“啊啊啊啊?!泵桌镅虐l(fā)力,劍身又深入了幾分,鯨魚嘴里的觸手開始向米里雅身上抽去,米里雅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光圈,所有碰撞上去東西都化為了粉末。
鯨魚的眼睛里面開始射出金光,周樸凡感覺到了巨大的魔力波動,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嘭……”先是一陣巨響,怪物的頭上被金光所覆蓋,發(fā)生了爆炸。米里雅已經(jīng)跑到了幾十米外。怪物身上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怪物慘不忍睹的腦袋露了出來,半張臉已經(jīng)從眼睛的地方炸沒了,里面是一些蠕動的觸手和噴灑著液體的血管。
“嗷,嗷嗷嗷?!惫治锇l(fā)出了巨大的咆哮,震的周樸凡捂上耳朵。
米里雅又舉起了劍,準備發(fā)動第二次攻擊。她在水面跳躍了幾下,已經(jīng)突進到了怪物的臉上,正準備一劍斬下。但是這是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躁動起來,周樸凡感覺到了巨大的魔力波動,這股魔力強大到讓他無法動彈,一道紅色的六芒星出現(xiàn)在那鯨魚的頭上,幾乎一瞬間一道紅色的閃電射向鯨魚的頭,閃電越向前進越粗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光柱,這個魔法瞄準的是怪物,但是如果這么射過去絕對也會打到米里雅,周樸凡來不及思考,在那光柱擊中的一瞬間,他瞬移了過去,拉著米里雅但是還是慢了一點,他把米里雅護在身下,背后有著十分劇烈的灼燒感,他一口血吐了出來,沒有停下繼續(xù)使用相位移動,回到了沙灘上。
米里雅楞住了,她突然感覺到巨大魔法波動向自己射來,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她準備跑了鯨魚后面看看能不能用這怪物抵擋一下,誰知道周樸凡卻沖了過來,抱住了她,用自己的后背擋住了第一次攻擊,然后把她拉回了沙灘。
“說了你不用管我了,你回來干……”米里雅的話沒有說完,周樸凡的手突然松開,把米里雅摔到了地上,周樸凡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倒了下去。
米里雅這才看見周樸凡的后背,衣服已經(jīng)燒完了,背后的皮膚燒的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肋骨,如果不是周樸凡發(fā)出微弱的呻吟,米里雅還以為他死了。
“這個笨蛋?!泵桌镅诺穆曇粲行╊澏?,雙手捂住嘴。她的眼眶微紅,眼淚已經(jīng)滑落了下來,她不知道這個男孩為什么會不顧自己的生命,過去救她,他們認識還沒有超過五天,他們之間甚至還都不了解,他們是被那神玩笑一般的宿命才相遇到一起的人,她覺得他付出的太多了。規(guī)定了隨從一定要保護主人,但是主人沒有義務(wù)去保護隨從,前兩代也都是這樣的,但是他卻為什么沖了上來?
米里雅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海里的怪物已經(jīng)被剛才的法術(shù)炸成了灰燼,它的血肉從天上一塊一塊的掉下慢慢化作黑煙消失不見。
米里雅抗起了周樸凡,他身上的傷送到醫(yī)院里那里的人是無能為力的,她必須把周樸凡帶回英國,只能讓教會的老家伙醫(yī)治才行。米里雅開始施展傳送魔法,一道藍光過后,兩人在沙灘上消失了。
幾百米外的一座山上,站著個兩個人,一個紅衣女子手中的六芒星冒著煙,紅色的魔法在周圍暴躁的穿梭著。
“目標以靜默,海面沒有生命跡象?!币粋€身穿黑衣頭戴兜帽的人鞠躬說道。
“我知道,不用你再重復(fù)一遍。你去善后吧。”一個身穿紅色法袍的少女冷聲道,說完一個閃影便消失了。
天空下著稀稀拉拉的小雨,英國倫敦的天氣總是這樣多變的,陰冷而潮濕。
泰晤士河邊,威斯敏斯特教堂正門前,這個哥特式風(fēng)格的建筑讓人感到雄偉和莊嚴,如果周樸凡還醒著一定會驚訝的。米里雅扛著周樸凡,他的已經(jīng)不在呻吟了,氣息漸漸平緩下來,或者說已經(jīng)只出氣不再吸氣了。
米里雅推開門,里面只有暗淡的燭光,一個身穿白衣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坐在教堂的正中心,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被白胡子遮住的嘴張開了“恭迎您的到來,圣女大人?!彼酒鹆松恚⑽⒕瞎?。
“哥普雷教主,請你為我的主人治療?!泵桌镅艑⒅軜惴卜诺降厣?,看著哥普雷。
哥普雷站了了起來,走到周樸凡的跟前,看著周樸凡,皺了皺眉頭。他單膝蹲下來,他抬起手,口中輕聲念叨著咒語道“圣光將祝福你,撫平傷痛?!彼氖珠_始發(fā)出白色溫和的光,在周樸凡的后背上拂過,周樸凡的傷口結(jié)了痂,止了血。但哥普雷還是緊皺眉頭。
他收起了魔法,沉默了一會道“他是這一次的祝福?”
米里雅點頭,沒有說話表情不是很好。
“再等一百年吧,他雖然是魔法師生命力還被增強過,但是時間太短功底還不深,身體的魔力沒法扛著那樣的攻擊,內(nèi)臟都被燒爛了,沒必要了。把他找個地方埋了吧?!备缙绽椎?。
米里雅沉默了,表情變得很難看,想了想道“用你們的圣具。”
哥普雷搖搖頭道“不行,對于我教來說,那東西比他的命重要,雖然那是你母親的遺物,但是我教一直信奉于你們母女,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次祝福戰(zhàn)爭,一直為你和祝福的事所服務(wù),那是我們應(yīng)得的。”
“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明天圣母教將從這個世界消失?!泵桌镅爬渎暤馈8缙绽啄芨杏X倒她身上的殺氣。
“為什么對他這么費心呢,你的義務(wù)已經(jīng)盡到了,事已至此不如再等一百年。你不會愚蠢到對他投入了感情吧?!备缙绽椎?。
米里雅拔出劍,架在哥普雷頭上道“別廢話,不然我先讓你成為第一個。我完全可以把你們殺光,在把那東西拿來給他用?!?br/>
“好吧好吧,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哥普雷抬起頭看著米里雅道“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想救他?你和一代的關(guān)系和相處時間比他多多了,一代你都沒有忍住用,你卻為什么要給他用?”
“他救了我?!泵桌镅诺馈?br/>
“哦?難道這一擊是他替你擋下來的?”哥普雷道。
米里雅點點頭道“問完了沒,有什么條件快說!”
“我們打個賭?!备缙绽仔Φ?。
“賭什么?”米里雅問道。
“賭他能不能將你從這無限輪回之中拯救出來?!备缙绽椎?。
“我賭能。”米里雅顯然有些不自信,但還是堅定的說。
“那行,我會把圣具給他用。如果你贏了我什么都不要,將圣具白白送還給你,就當(dāng)我們圣母教白給你這個小丫頭白打了三百年的工了,我們也不想再來一個四百年啊,雖然我們的壽命比一般人長,但是只能待在這里不能出去,我也像看看世界啊,我可不希望我的子孫也像我這樣在這里守一輩子,但是。”哥普雷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zhuǎn)道“如果這次的祝福再被搶奪,無法將它所有的力量發(fā)揮出來,讓你我乃至眾人的宿命結(jié)束,那么你要還給我們兩只圣具?!?br/>
米里雅愣了一下道“沒問題?!?br/>
哥普雷搖著頭道“看來你也沒信心啊。算了,依你就是了。”
哥普雷抬手,朗誦了一段咒語。整個教堂都在發(fā)著淡淡金光,金光是從建筑物里散發(fā)出了的。在哥普雷的面前匯聚在了一起,很顯然,這是一塊肋骨。肋骨散發(fā)著金光,能感覺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強大生命力。
哥普雷把這根肋骨放在周樸凡的后背上,肋骨發(fā)著金光慢慢的進入周樸凡的后背,周樸凡疼痛的有些呻吟。肋骨全部被放了進去,金光也消失了,他的氣息回復(fù)了過來,又漸漸平緩了下來。
“他這下是一個完美的人了,或者說是十分之一神?!备缙绽渍玖似饋怼皫バ菹桑瑳]事了?!?br/>
米里雅對著哥普雷鞠了一躬,抱起周樸凡出了教堂,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