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擎被來者微微嚇了嚇,慢慢放下手里的咖啡,看清楚了來的人是誰后,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是想通了,要回來拿走那筆錢?”霍臨風(fēng)挑了挑眉。
“霍……”水依依突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愣了愣,繼續(xù)開口道,“霍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請您務(wù)必要回答我?!?br/>
霍臨風(fēng)被她這態(tài)度氣笑了,往后靠了靠:“什么?”
“您認(rèn)識我嗎?”水依依認(rèn)認(rèn)真真的開口。
門外正在聽著里面動靜兒的陸婷萱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瘋了不成。
“當(dāng)然認(rèn)識,是個妄想攀龍附鳳的小姑娘。”霍臨風(fēng)翹起腿一本正經(jīng),“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個孤兒院里最卑微低等的人的時候,我是不認(rèn)識的。”
“那更早之前呢,比孤兒院更早之前呢?”水依依追問道。
霍臨風(fēng)的表情一僵,旋即恢復(fù)如常:“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你難道覺得,我會有這種閑工夫關(guān)心你們這種人的生活?”
“那這個呢,您見過嗎?”水依依從包里拿出了那只后來霍天擎補(bǔ)送給自己的小熊,她還得感謝霍天擎的禮物,她自己的那只早就不知道丟在哪里了。
霍臨風(fēng)的臉上很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一絲詫異,但像是煙花一樣,旋即就消失在了他的臉上。
“沒見過?!被襞R風(fēng)冷哼了一聲。
“你說謊!”水依依捕捉了那一絲遲疑,喊道。
霍臨風(fēng)頭疼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要是想用這種辦法來博取我的注意力,我勸你最好放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霍家不是你該招惹的?!?br/>
說完,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回頭補(bǔ)充了一句:“趕緊離開這里?!?br/>
陸婷萱聽到他要出來,早就躲在了一旁,等到霍臨風(fēng)上了樓之后,她才走出來,看了一眼水依依落寞的背影,冷笑了一聲,無聲無息的上樓去了。
看來這個水依依,還真是有故事的人,有意思,她可要好好兒查一查了。
陸婷萱回到房間后,找了一個陸氏的人,讓她去查水依依的資料,現(xiàn)有的能查到的檔案全部都要。
可是反饋回來的結(jié)果,卻讓她大跌眼鏡,所有的資料檔案都是從六歲開始的,水依依六歲之前的那段時間,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怎么回事……”陸婷萱電光火石間,突然想起來了水依依問霍臨風(fēng),在孤兒院之前認(rèn)不認(rèn)識自己。
難道水依依還有什么別的不能言說的身份?
陸婷萱看著手邊的一堆資料,她或許可以問問本人。
水依依因為這件事情,第二天便請了假沒有去店里,剛巧秦婉然有些事來店里取兩條項鏈,陸婷萱進(jìn)來的時候,秦婉然還在辦公室里沒走。
她上次既然已經(jīng)來過了,這次連員工都沒有問,就自己徑直過去了。
身
后的員工發(fā)現(xiàn)她走的地方不對,趕緊上前去攔著:“小姐小姐,那是辦公區(qū),您不能去……”
“就是辦公區(qū)我才要去呢?!标戞幂嬲f著,一把推開了面前辦公室的門,卻愣在了門口,里面并不是水依依,而是帶著手套,正在看著手里的一顆石頭的秦婉然。
陸婷萱有些后悔自己的魯莽了,身后的員工苦著臉道歉:“秦總,我們攔不住這位小姐……”
秦婉然揮揮手表示無所謂,把手上的石頭放下,手套摘下來:“不怪你們,這些人就是這樣的,你先出去吧?!?br/>
那員工趕緊下去了,秦婉然站起身,打量了她一番:“我猜你這么氣勢洶洶,是來找依依的吧,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是我在里面?”
陸婷萱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秦婉然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了笑:“你這欺軟怕硬的本事,還真是爐火純青呢。”
“我告訴你,我不管是什么陸氏的大小姐,還是霍天擎的未婚妻,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來這里找依依麻煩,你找錯地方了?!鼻赝袢惠p笑了一聲,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
“秦婉然,你以為你是誰,能這么跟我說話?”陸婷萱也不是什么善茬,反擊了回去,“你又知道多少,水依依的過去你知道嗎,她是什么樣的人你清楚嗎,你維護(hù)著的人,你根本就不了解?!?br/>
“那又怎么樣,我不需要知道?!鼻赝袢惠p蔑的一笑,往前探了探身子,“倒是你,生來養(yǎng)尊處優(yōu),所以才會這么閑的沒事找事嗎,你是因為害怕,所以才這么在意依依如何如何的吧,在你心里,一點(diǎn)自信都沒有哦?!?br/>
“你!”陸婷萱瞪著她。
秦婉然已經(jīng)直起了身子,瞇眼笑了笑,“我馬上就去告訴店員,以后你還是不要來我們店里了,我們不歡迎你?!?br/>
說完,她便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出去了。
陸婷萱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fā)抖,站了許久,才拿起手機(jī),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水依依沒有接霍天擎打過來的電話,他大概是回家后,管家告訴他自己去過了。
這段時間發(fā)生太多了,她真的需要緩一緩,為什么自己的記憶里會出現(xiàn)霍臨風(fēng),為什么他要撒謊說沒見過自己,難道自己六歲前的事情和他有關(guān)?
水依依突然開始劇烈的頭疼起來,像是要炸開一樣。她緩緩躺下,聽到外面的門打開,秦婉然笑著走進(jìn)來:“我買了粥了,你先吃一些,晚些時候我要出去一趟。”
“是上次那批原石嗎?”水依依坐起來問道。
“對啊,我下午看過了,質(zhì)量很好,準(zhǔn)備把那一批買下來,今晚去談?!鼻赝袢灰慌氖郑耆珱]有提起陸婷萱的事情。
水依依也笑了,每次看到秦婉然才會覺得,生活還有希望和美好的,或許她該學(xué)學(xué)這個女人,把什么都拋在腦后。
她看著秦婉然換上了新的晚禮服,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和她打完招呼出門去了。
她去了一家高級的西餐廳,和對面的原石商人相談甚歡,還看了他新開出來的石頭,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攝像機(jī)正在咔擦咔擦不停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