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將之事就這么草率而又戲劇性的定下了,跟鬧著玩似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李初雪的目的是達到了,以后就看她能不能守住這位置了。
在其位就要謀其事,更何況西涼局勢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
拜將原本要有一套禮節(jié)的,現(xiàn)在也省下了。
看李初雪暫時壓住了眾人,齊乾元連忙就領(lǐng)著李初雪以及齊子川還有六個最大勢力的土匪頭子去后堂議事了。
這六位可非同尋常,乃是……算了,不重要,都長的跟六胞胎似的,介紹也沒用。
跟著齊乾元進了后堂議事廳,后堂擺設很是簡單,連把椅子都沒有,就是墻上掛著的一副西涼境內(nèi)大地圖很是顯眼。
李初雪一看這地圖,心中頓時被震驚到了,太詳細了,無論是比例尺還是地圖其他要素都無限接近于她前世的地圖了。
很難想象這是古代人能繪制出來的,這簡直就是神器了。
要知道,一副詳細的地圖對于古代戰(zhàn)爭來說那起到的作用簡直無法想象。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以前李初雪有四分把握退敵,那么現(xiàn)在有這地圖了,她就有七分把握。
齊乾元看李初雪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地圖,他解釋了一句:“這是你母后用了五年繪制出來的?!?br/>
李初雪:“……”
我這母后太逆天了吧!果然她也是穿越者吧!什么最接近仙的存在,果然是扯淡。
齊乾元沒有繼續(xù)理會李初雪,他直接走到地圖前,用手比劃著對在場人說道:“不出半月,西域大軍就會到這天山,老夫的想法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大軍阻隔在天山外。
絕不能讓大軍進入西涼境內(nèi),西涼承受不起這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br/>
“可是父王,這基本上不可能的,您看”齊子川上前一步,指著地圖道:“天山本就險峻,更是西涼的天險,山高兩千五百米,連綿數(shù)萬里。
這么大一座山脈,要想守住太難,而何況我西涼以騎兵為主,不善守。
就算是守,天山終年積雪,糧草運輸是大問題呀!”
“不”齊乾元立馬否定,“你領(lǐng)悟錯了我們意思?!?br/>
“哦?”齊子川一臉端倪樣,大有一副“你接著忽悠,我就靜靜聽著”的架勢。
齊乾元沒有理會自己兒子這以下犯上的表情,他正色道:“老夫的意思是,主動出兵,把戰(zhàn)線拉到天山外,率先攻打西域,就攻打這個地方!”
說著話齊乾元手重重敲在一個位置上,眾人上前一看,那位置上寫著:烙伊二字。
這是國名,西域一小國,鬼知道為啥叫這么個名字。
齊乾元的作戰(zhàn)計劃簡直是瘋狂,西涼現(xiàn)有軍隊才五十萬,以五十萬去硬剛百萬大軍,這……
提出這計劃的要不是當代名將齊乾元,眾人得破口大罵,老頭子怕是瘋了。
打仗可不是簡單的數(shù)字游戲,五十萬和一百五十萬聽著雖然差不多,但是可天差地別,雖然不是說兵越多越好。
以少勝多也不是稀奇事,可是齊乾元這個戰(zhàn)略計劃是硬剛,他的意思是要用五十萬拖垮人百萬大軍。
戰(zhàn)線放在敵方,這是要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這已經(jīng)不是瘋狂了,這是作死。
李初雪這個一貫好作死的人都被這個計劃震驚了。
這老頭子真是個狠人……不,是狼人,狼滅!
齊乾元的計劃令在場的人都皺眉沉思,那“六胞胎”更是一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的架勢。
臉都憋紅了。
臉怎么紅了?憋的,怎么又白了,嚇得……咳咳,言歸正傳。
李初雪雖然不知道那六胞胎的底細,但是可以看出他們是行家,既然是行家都對這計劃持懷疑態(tài)度。
李初雪更加覺得不能搞。
這死不能作。
迎男……啊不,迎難直上是不行滴。
硬剛更是要不得滴,莽夫一時爽,事后那可是火葬場啊!
李初雪雖然不是很懂軍事,但是靈魂經(jīng)歷過信息爆炸的時代,胸中更是藏有萬卷書。
俗話說得好,胸平則可以平天下……咳咳,是心有溝壑則萬事可成。
好像哪里有點怪怪的……
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嘛!
于是李初雪毅然決然提出反對意見,“我不同意。”
齊乾元聞言看過去,“那大將軍有何妙策?”
李初雪頓時懵,妙策?我有個毛線,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這個……那個……這個……”
李初雪支支吾吾樣看得齊乾元眉頭一皺。
他開始懷疑這么選出來的大將軍到底靠不靠譜。
好吧!這老頭子現(xiàn)在才懷疑,也是心大。
眼看齊老頭神色不善,李初雪收起玩鬧的心,正色道:“戰(zhàn)場放在敵方,這想法沒錯,但是這樣就意味著孤軍深入了,萬一西域派只部隊偷襲我后方,西涼就是待宰羔羊了?!?br/>
“那你是何意?”齊乾元開口問道,臉上看不出喜怒。
李初雪想了想后道:“拖”
“拖?”
眾人疑惑不解。
隨后李初雪解釋說:“沒錯,就是拖,并且還要分兵?!?br/>
“分兵!”一聽分兵眾人頓時炸了,“那不成,兵馬本就不夠,再分兵不是要被個個擊破嘛!這哪成!”
“停,聽我說完。”李初雪大喝一聲打斷眾人的叫喚,隨后她走到地圖前,玉指順著地圖上的標記游動,一邊游動一邊說道。
“天山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這道防線一定得守,但是不能死守,兵力上咱們根本不占優(yōu)勢。
所以就得依靠天險,大家來看。
要想過天山,就必須途經(jīng)這個五道口,這里易守難攻只需二十萬兵馬就能把拖住敵軍至少六十萬。
如果同時在派一支部隊,以游擊戰(zhàn)的方式騷擾,足以拖住一百萬?!?br/>
“游擊戰(zhàn)是什么?”對于這個新詞,眾人不是很理解。
李初雪無奈又解釋了一遍何為游擊戰(zhàn),眾人聽后大呼良策。
“可是萬一西域以百萬大軍直撲呢?”齊子川問出了關(guān)鍵,他和西域打過,這幫瘋子根本不會玩什么兵法,就是一個字:莽過去!
李初雪聽過這話后,她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笑容,看得眾人背后直發(fā)涼。
“如果直撲,那正好,你應該知道我整出來那名為黑火藥的玩意。
這東西威力不大,但是轟平山足夠,正巧,黑水縣的黑火藥庫存很足。
天山挺大,埋下百萬大軍夠了?!?br/>
李初雪的話令齊子川冷汗直流,他顯然知道她口中黑火藥的可怕。
“當然這是萬不得已之計,炸平天山損失太大,這種絕戶計還是不要用為好?!?br/>
李初雪一副悲天憫人模樣,看得齊子川心中一陣腹誹。
你能這么好心?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黑火藥吧!
“西域大軍不會傾所有兵力直撲,百萬大軍的調(diào)動不是一時半會能辦到的。”齊乾元在一旁解釋道,算是安撫住了大家的心。
“那個,我有個問題”六胞胎中的一個默默舉起手,小聲道。
李初雪點點頭,示意可以問。
他這才開口詢問道:“大將軍提出分兵,那分出去的兵馬做個用處?”
“這個問題問的好。”李初雪一拍手,神色顯得有些激動,“當然是由我親自帶領(lǐng),去執(zhí)行斬首計劃?!?br/>
眾人:“……”
媽呀!這貨更瘋,帶兵深入敵后去斬首,虧你想得出來,你這么牛,你咋不上天呢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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