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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做愛口述的小說 秦晉感到了前所未有

    ?(.)休養(yǎng)了幾天,王巍的燒退了,精神卻并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好轉起來,整個人都有些迷糊,而且異常的嗜睡,這都被王巍自己解釋為“水土不服”。【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但秦晉顯然不怎么認同這個說法,王巍豈止是迷糊,簡直就是恍惚,有的時候一覺醒來要反應好久才能想到自己為什么在這里,甚至好幾次呆愣愣的看著秦晉,問出一句:“你是誰?”

    秦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這天是峒長要為他們引薦向導的日子,王巍難得起了個大早,穿戴上苗族的服飾,跟著秦晉一起下了竹樓。峒長的大兒子已經(jīng)竹樓下等他們。

    峒長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已經(jīng)三十出頭,接管了父親一半的事務,管理整個部族的同時,組建了一個親衛(wèi)隊負責保護族人,守護峭壁里的圣墓。他叫弓納,就是那天在墓室圓頂上對王巍拉開弓,肩膀上落著一只黑鷹的男人。

    “父親給你們的向導也是外族人,他愛上了寨子里的一個姑娘,一年前住了進來,你們應該更談得來?!惫{的普通話說得很蹩腳,語氣怪怪的,他領著王巍和秦晉走過鱗次的竹樓,今天太陽很好,不少女人都站在二樓曬被子,看見外族人走過,卻紛紛躲進了屋里。

    寨子里的人大概很不歡迎他們。

    這是王巍來到這里第一天就切身體會到的。

    向導的家住在靠近山腳的地方,有些偏僻,齊膝蓋的籬笆圍起來一個小院子,種了很多茶花。弓納站在門口喊女主人的名字,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從竹樓后面出來,手里還拿著水瓢。

    “阿大在修房頂,先進來坐吧!”阿大是土話,是丈夫的意思。王巍朝竹樓看過去,果然有個人影在屋頂上忙活,王巍不止看到了人,也看到了簡陋的有些過分的竹樓。

    “我們在門口轉轉就好。”王巍笑了笑,實在是不忍心給不堪著力的竹梯再加重負擔,女人也不勉強,用很標準的普通話招呼客人兩句,回屋去倒茶。

    巫苗的女人都長得極媚,這個女人也不例外,姣好的容貌里透著青春的活力,笑起來很動人。王巍似乎有點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會被她吸引,還甘愿作為個外族人,住著這么偏僻簡陋的屋子。

    弓納把人帶到了就告辭去處理其他事情,王巍和秦晉隨意在竹樓外閑逛,竹樓臨著一引小溪流,順著溪水遠遠可以看見環(huán)抱寨子的水潭和三疊瀑布,王巍脫了鞋,坐在水溪邊,兩只腳全泡進去,輕輕晃著。

    “早上水涼,你別折騰病了。”秦晉皺著眉提醒,表情像個看著不聽話孩子的爸爸。

    “我聽說苗族的女人要是喜歡上了外族男人,就給他種一種情蠱,這種蠱子蟲在男人身體里,母蟲在女人身體里,如果男人變心了,子蟲自殺,身體里的毒素釋放出來,男人立刻中毒而死。而沒有了子蟲的母蟲,很快也會衰竭而死,女人也就跟著死了?!蓖跷〔焕砬貢x的茬兒,轉移了個話題:“你說真有這么邪門的事兒?”

    “你要不信,可以在我身上種一個試試?!鼻貢x拿腳尖踢開一只爬向王巍的蟲。

    “切,那要是你變心了,我不是死的挺冤的?”王巍念叨著不合算,搖了搖腦袋。

    “我不會變心的啊……”秦晉輕描淡寫的應著,語氣卻出乎意料的肯定,本來玩笑似的對話一下子沉重起來,王巍忽然覺得空氣有點凝滯,讓他喘不過氣來。

    我他媽哪根筋搭錯了?這么問難道是要聽這小子表白的嗎?

    王巍沮喪的用腳攪了攪溪水,忽然覺得有點頭暈。

    如果把情蠱下在秦晉身上,似乎就不用糾結這個人是在騙他還是真心了?

    這個想法很快掠過王巍的腦子,下一瞬心里有個聲音開始問:他是不是真心很重要嗎?為什么要在乎這個……

    心口忽然變得熱熱的,王巍恍惚覺得自己又開始發(fā)燒,暈眩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看著蕩漾的水波,忽然腦子一片空白,猛的失去平衡,往前栽倒下去。

    “巍子!”

    等王巍清醒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坐在秦晉的懷里,腰上死死纏著兩只手。王巍回過頭,就看見秦晉臉色很難看的瞪著他。

    “剛才頭有點暈……”王巍被他看得不自在,竟然開始愧疚起來,手指慢慢糾結在一起,他垂下眼睛低聲解釋。

    咚——

    腦門被狠狠彈了一下,王巍疼得捂住頭,抬眼惡狠狠地盯著秦晉,一臉控訴。

    “你也這么大的人了,讓別人省點心吧!”秦晉隨即抵住王巍的額頭,低低的聲線透著一股無奈,卻又帶著更多的寵溺,如果說聲音可以有形狀,王巍簡直覺得秦晉的話已經(jīng)緊緊把他擁抱住了。他象征性地扭動一下,掙脫無形的禁錮,隨即輕輕咳了一聲。秦晉跟著嘆了口氣,把人拉起來站好,接著俯□,拿過鞋子:“抬腳!”

    王巍幾乎是愣怔的被秦晉伺候著穿上鞋,臉上難以控制的發(fā)熱,他企圖轉移注意力,扭臉的時候,正好看見遠遠走來的向導。

    “秦晉!我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這個人……好像是……是……是四眼兒!”

    盡管王巍的語氣很夸張,秦晉還是謹慎的給他綁好鞋帶,才起身轉過去,這時候,人都走到了他們面前,秦晉皺了一下眉:“胖子告訴我們你失蹤了?!?br/>
    *

    四眼兒的確是失蹤了,在胖子看來。

    不過在他自己的講述里,他似乎只不過是一個陷入愛情的可憐人,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過上返璞歸真的生活。

    王巍選擇性的告訴了四眼兒他們的來意,一是為了找人,二是為了胖子身上的潰爛,而關于主墓室上跟自己很像的浮雕,王巍也只是一句帶過。

    “再過幾天,就是大祭祀的日子,所以這段事件他們都很忙。關于你們兩個的事情,大概要等到祭祀以后,峒長才有空處理?!彼难圻@么說著,也不等王巍問,就解釋起所謂的大祭祀。

    峭壁里的圣墓是村民的祖先,他們世世代代守在這里就是為了保護祖先的墓穴不被偷盜者入侵。祭祀是每年一次的祭祖日子,真正的棺淳是沉入三疊瀑布下的玉水潭里的,等到秋末時節(jié),村民把所有水車打開,玉水潭的潭水分流到溪澗里,環(huán)繞農(nóng)田轉一圈,一部分水全部灌溉入農(nóng)田。這時候水位會隨著分流而下沉,自然露出池底的棺淳。村民就趁這個時間祭祀行禮,等到一日之后,潭水又會匯集回來,村民進行求雨的儀式,等到一場大雨傾盆,玉水潭的水位重新漲起來,祭祀也就結束了。

    “四眼兒,你真打算一輩子呆著這個鳥不拉屎的地兒了?”王巍忽然開口。

    四眼兒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竹樓,然后走近王巍一步,壓低了聲音:“這個村子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受到詛咒,沒辦法離開,那個墓室里有他們祖先的魂魄,只可以感受到他們一族的血脈,只要有人越過那個峭壁,就會因為莫名的原因意外死亡,血都濺在山崖上……”

    “但是,今年我們有了一個計劃。祭祀的時候,峒長會進貢一個血統(tǒng)最古老而且純正的童男,他身上鮮血的味道必須非常濃烈,可以迷惑住水潭下棺材里的魂魄,然后我們趁著這個機會,逃出去。”四眼兒對著王巍眨眨眼:“兄弟,你是來幫我的吧?”

    *

    救出四眼兒的確是王巍來這里的目的,可是過程似乎出現(xiàn)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他發(fā)現(xiàn)要離開這個寨子的人竟然有十來個,而且還包括那個峒長的大兒子,弓納。

    寨子里的消息太閉塞了,四眼兒的出現(xiàn)給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打開了一扇充滿誘惑的窗子,煽動他們一起出逃并不難,但四眼兒也為此一步一步籌劃準備了一年,才換來現(xiàn)在有一群熟悉地形的族人與他一伙兒出逃的局面。

    確定路線,清除路障,制定計劃都需要時間,要避開峒長和大巫師的注意鋪一條通向寨子外的路很難,王巍被四眼兒分配的任務就是想盡各種辦法,轉移峒長和巫師的注意力。

    “我們明天就去找峒長,讓他幫我回想起以前的事?!迸R睡前,王巍看著頂棚念叨了一句。

    “巍子,別太相信四眼兒?!鼻貢x躺在王巍旁邊,側過身靜靜盯著王巍的側臉。

    “他是我鐵子!”王巍不滿的轉過頭,跟秦晉對視。

    秦晉用不輸給王巍的堅定目光盯著他:“當年,靳海東也是你鐵子?!?br/>
    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過去,在那個全是小平房的胡同里,十來歲的王巍和他所謂的好哥們兒靳海東打得昏天黑地,然后他清醒過來,他跑向一間平房,他看見秦晉眼睛發(fā)紅的掐住里面懷孕女人的脖子。

    很多記憶涌出來,有關胖子的,四眼兒的,靳海東的……那時候大家都是屁孩子,都以為小小的胡同就是天下了,任由他們無法無天。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王巍的記憶停留在那個年代,可是胖子和四眼兒呢?

    王巍想起了自己和胖子在北京飯館里的那場對話。

    人,多少是會變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傻-逼的,高-潮早過了,還非得找回那會兒的感覺?”王巍自嘲地笑了笑,有時候人這一輩子,真***寂寞。

    “我也挺傻-逼的,咱倆正好湊一對兒了。”秦晉摸了摸王巍的臉,讓他抬起頭來,一張小床上,兩個大男人這么面對面躺著,還這么摸著挺變態(tài),也挺曖昧的,但是誰也沒動那方面的心思。王巍由著秦晉摸,然后自言自語似的說:

    “那這位傻-逼你告訴我,按照您那意思,我現(xiàn)在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我要下錯注了呢?”王巍痞氣地咧咧嘴:“我爺爺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覺著挺對的,這個世界上啊,永遠不會背叛你,永遠護著你的,也就只有你爹媽了。”

    “那是因為你遇到了這么一個人,心甘情愿地要給他生一個你肯守護一輩子的孩子?!鼻貢x捏了捏王巍的臉。

    “那敢情好,反正咱倆是沒戲了,我反正是沒發(fā)現(xiàn)我有生孩子的功能呢,你開發(fā)出來了嗎?”王巍笑得沒心沒肺的,他最近喜歡和秦晉開這種過分的玩笑,秦晉再跟他說些什么,他也不會覺得越界了。仿佛坦然一點,不在乎一點,就可以刀槍不入了。

    秦晉不知道王巍為什么突然改了策略,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現(xiàn)在的來者不拒,但是他對于王巍卻從來不打算用什么策略,他不會什么技巧,比起愛情,命運給了他更多復雜的東西去面對,不僅僅是他自己的,還有王巍的命運需要他去扭轉,這種時候,如果愛也要勾心斗角,就真的太累了。

    他只是像一團陽光包圍著王巍,只是挖出真心放在王巍面前,任君蹂躪。

    他從來沒有給過王巍壓力,也從來不逼著王巍必須回應,他只想陪在王巍身邊,在他危險的時候,難受的時候,寂寞的時候,迷茫的時候,堅定的陪在他身邊。

    如果回應了,他會感激上蒼。

    如果王巍依舊這么鴕鳥下去,他有的是時間,陪著這個小傻子,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一個文好好看,叫妖孽橫生,感覺應該是個系列文的,可是偷懶的作者是個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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