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離席,幾個女人就自在地聊開了。
明星八卦,彩妝衣服,最后落腳點到了時簡的感情生活上。
梁泠這人一向直接問道:“時簡你現(xiàn)在沒戀愛,是沒合適的,還是別的?”
時簡對感情沒什么忌諱,就道:“我在等一個人開口,他要是再不開口,我就不等了?!?br/>
“誰?”和晏緊張地問,不會是秦渙喜歡時簡,時簡知道了吧。
她猜測著,就聽時簡:“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出國兩年后,他也出國了,一直很照顧我?!?br/>
和晏心里一松,她以為秦渙已經(jīng)暴露了呢。不過又替秦渙揪心,怎么辦,青梅竹馬,似乎更有勝算一樣。
她跟梁泠對視一眼,她問道:“那也許他不喜歡你呢……”
“呵?!睍r簡笑:“那就明我眼瞎了?!?br/>
和晏看時簡如此篤定,點了點頭,有一個竹馬,從一起玩,長大在一起,怎么可能會沒有感情?
而且時簡不是那種低情商的女人,如果有人喜歡她,她一定會知道的。
問題是,她的竹馬為什么不出來?認識了那么久,又到了這個年紀,這種事情為什么還不?
和晏疑惑著,梁泠就幫他問了出來。
提到這個,時簡臉上一苦:“大約……是不夠喜歡吧?!?br/>
她完,道:“我知道自己是在幻想,幻想有一他會開那個口。其實我什么都知道,他如果特別喜歡我,家庭,任何阻礙都不是阻礙,可他什么都不敢做。”
和晏心里嘆,也許情不夠深,也許意不夠堅,可歸根結(jié)底還是時簡的,不夠愛。
如果夠愛,到不在一起就會難過的要死去的那種份上,又怎么會浪費那么多光陰。
梁泠喝了一口酒,嘭地放下杯子:“這種男人跟渣男有什么區(qū)別?還不如,睡了姑娘不負責任的那種男人,至少被睡的姑娘爽過,而他呢?”
梁泠不屑一哼:“除了拿縹緲的喜歡禁錮住你,讓你難過,寸步難行,他還給了你什么?”
時簡笑,悶了一口酒,眼角從眼里流出。
她知道啊,她知道的。
所以,她回國了,她等了那么久,他什么也不。
任是再無所謂,她也受不了了,所以她讓自己先走出來自己的那一步,不把整個希望壓在他身上。
她倒了一杯酒給梁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來,今個兒我高興,咱倆不醉不歸!”
梁泠怎么會不知道她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不過,人生那么多日子,有多少日子是真正開心的?
有多少日子是有機會跟投契的人一醉方休的?
她碰了下時簡的杯子:“喝?!?br/>
話題結(jié)束的猝不及防,留給人得只有無盡的傷感,和晏看著兩人推杯換盞,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提感情這個話題的。
周堯夏跟秦渙再次進來,就看屋里的兩個女人一杯一杯,喝的盡興,他們看著空掉的酒瓶問和晏:“怎么回事兒?”
“……不知道怎么就喝上了?!焙完痰?。
周堯夏皺眉,沒什么,倒是秦渙,走到時簡旁邊,拍了拍時簡的肩膀。
時簡喝的臉蛋沱紅,回頭看打擾她喝酒的男人,感覺眼前的臉直打晃,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
恍然大悟。
“哦,是秦渙啊。”
“是我?!鼻販o點頭,對時簡能認出他,還算滿意。
“你找我干什么?”時簡皺眉,迷蒙的眼睛看著秦渙,打了個酒隔:“你是不是今又收情書了?”
情書?秦渙皺眉,什么情書?
看秦渙不話,時簡問道:“你不是收一大書包情書嗎?”
完她搖了搖頭:“那么招女生喜歡,我不喜歡?!?br/>
……
秦渙被扎了一刀,這都哪兒跟哪兒,他收情書多了,她就不喜歡他了?
可那是他時候,那時候年少輕狂,少不更事,這個女人竟然因為這個,不喜歡他?
秦渙看著擼起袖子又繼續(xù)喝酒的女人,一把把她撈了過來:“別喝了,我送你回家?!?br/>
在喝酒更傻了,眼就更瞎了。
“我不回家!”時簡甩開秦渙的手,自言自語:“我沒有家?!?br/>
完她沖梁泠一笑:“梁梁,咱們喝酒?!?br/>
梁泠也喝了不少,不過這會兒意識還算稍微清醒,她點頭,捧場地:“喝,接著喝!”
看兩個女人又喝了起來,秦渙眉頭緊皺,他不想讓她再喝。
他雖然還是不太懂喜歡是什么,但他現(xiàn)在不想讓她喝酒,想管一管她。
他想著直接把她從椅子上,公主抱了起來,時簡手里拿著酒杯,喝的正開心,突然被人騰空抱起,酒撒了一身。
“你干嘛??!”
秦渙并不準備跟個酒鬼解釋什么,他朝周堯夏了一聲:“我先走了,你們送梁泠回去?!?br/>
完,他就抱著時簡大步出去,留下和晏目瞪口呆地看著打開的門。
“秦渙這么厲害……我都沒看出來?!?br/>
周堯夏一笑:“逼的狠了,他就會很厲害。”
和晏點頭,逼得狠了,時簡也是厲害,輕易就讓秦渙正經(jīng)起來了,公主抱,那么男人。
而一旁的梁泠沒人陪她喝酒,她也沒再繼續(xù)喝,手支著額頭在桌子上休息。
“把她送回家?”周堯夏問。
“嗯?!焙完厅c頭。
和晏走到梁泠身邊,蹲下,輕拍著她,喊她的名字:“梁梁,梁梁?!?br/>
梁泠睜開眼,因為喝多,她的眼睛像蒙了一層水霧,她低頭看著熟悉的臉,笑了出來。
“和和?!?br/>
“嗯,是我,你喝多了,咱們回家好不好?”和晏哄她。
梁泠很乖地點頭,和晏跟周堯夏這才扶著梁泠到車上,梁泠的酒品實在是不錯,兩人并沒有費很大的力氣。
跟梁泠坐在后面,和晏問靠在肩膀上的梁泠:“梁梁,你難受嗎?想吐嗎?”
梁泠搖頭,吐字清晰:“不難受?!?br/>
那就好,看梁泠閉著眼睛睡覺,和晏跟周堯夏道:“梁梁喝醉了,是不是很乖?”
周堯夏看了眼:“那你也不能跟她學。”
和晏撇了撇嘴:“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br/>
人會有自知之明,她沒有喝醉過,實在是酒量很渣,酒品也沒保證,不過肯定沒梁泠這么乖。
她想著,就聽車里響起了手機震動,她看了看不是自己,就問周堯夏:“你的手機響嗎?”
“不是?!敝軋蛳膿u頭。
震動還在響,和晏摸了摸梁泠的包,才找到源頭,一看來電的名字,她就驚訝道:“是蔣洌唉?!?br/>
接不接啊,和晏等著周堯夏話,周堯夏看著醉成一團的梁泠道:“接吧?!?br/>
和晏點頭,接通,正要解釋,就聽那邊溫和的聲音問道:“怎么那么久才接?”
聲音太溫柔,還很好聽,和晏看了看屏幕,是蔣洌,可這個聲音。
她疑惑著,那邊又了話:“怎么不話,梁泠?”
“咳?!焙完梯p咳解釋:“蔣大哥,我是和晏,是這樣的,梁泠喝醉了,在車上睡著了?!?br/>
那邊聽了幾秒,和晏才聽到蔣洌正常的聲音道:“喝醉了?”
和晏不自覺地背挺得很直,乖乖地回答:“是,喝醉了?!?br/>
就在這時,她肩膀上的梁泠哼了一聲,和晏低頭看她睜開眼睛,以為她清醒了,就把手機遞給她:“蔣洌的電話?!?br/>
梁泠瞇著眼睛,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動作看起來很正常,可一話,就醉態(tài)十足。
“蔣洌,蔣洌是誰?”
蔣洌聽著那邊女人迷糊的聲音,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是我?!?br/>
“你是誰?”
“你男人?!笔Y洌字字句句地。
“我男人?”梁泠呢喃:“哦……是我男人啊,可我不認識你啊,你到底是誰啊。”
“你男人,蔣洌?!?br/>
“哦,蔣洌,我男人?!绷恒鲩]著眼睛,呢喃:“我男人,蔣洌?!敝诉^去,手一滑,手機掉在了腿上。
聽八卦聽的熱血沸騰的和晏忙把手機拿起來,看通話還在繼續(xù),放在耳邊:“蔣大哥?!?br/>
“嗯?!笔Y洌應(yīng)道,問:“你是要送她回家?”
“嗯,我跟堯夏一起。”
“那麻煩你們倆了?!?br/>
“蔣大哥客氣了,這都是應(yīng)該的?!焙完痰?。
那邊停了片刻,和晏又聽他問:“怎么喝那么多?”
沒主語,和晏知道他問的是梁泠,想了想道:“今一個朋友公司開業(yè),難得聚在一起,就喝的多了點?!?br/>
“嗯,那沒事兒了。”蔣洌皺眉:“你把她送回家吧,等我回去帶你跟堯夏吃飯?!?br/>
“好?!焙完虘?yīng)承,忙掛了電話,跟周堯夏:“好敬佩梁泠!聽蔣大哥如同命令一樣的話,她都不害怕,我都嚇死了。不過蔣大哥man啊,我是誰?你男人,哈哈?!?br/>
“man?”周堯夏問。
和晏知道,周哥哥這是心眼了,忙:“沒你man,沒你man。不過蔣大哥對梁泠還挺溫柔的,剛開始那一句,我都嚇了一跳?!?br/>
“出息?!敝軋蛳男Γ骸斑@人啊,什么人配什么人,老爺都安排好了的。像你這樣的,只能我要了?!?br/>
“哎哎哎,周堯夏,你好像很勉強的樣子唉,不過我是什么樣的?”
周堯夏從鏡子里看和晏挑著細眉,慢慢地:“美若仙,善解人意,聰明賢惠,還有什么來著,嗯,對,特別合我的眼。”
和晏聽他的話,嘴一直上勾著,她點頭:“這還差不多。”
梁泠住的是自己的公寓,即便是梁叔叔他們回來了,她還是一個人住。
周堯夏輕攬著睡著的梁泠的肩膀,和晏按了密碼,忙幫著周堯夏幫她送到房間。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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