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夭夭聽后訕訕一笑,“怎么可能,我是王爺!”
“你的王爺是皇帝封的,自然了皇后也是皇帝封的,宗政陵越想讓你當什么,就當什么。”
墨恒說的這句話,陳夭夭已經(jīng)聞到了這字里行間的酸味。
“你吃醋了?”陳夭夭戳了戳墨恒的腰窩,笑瞇瞇地看著他。
“是又怎么樣?我還不能吃醋了是嗎?”墨恒挑了挑眉,看著陳夭夭,一臉倨傲。
“當然能當然能,我沒說不能啊。”
“你趕緊把任務(wù)完成了,我看到你和宗政陵越站在一起我就難受得慌?!?br/>
陳夭夭聳肩,“那怎么辦?這個世界任務(wù)結(jié)束了,還有下個世界,下下個世界呢,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啊?!?br/>
墨恒當然知道,所以他雖然恨得牙癢癢地不行,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目前他只能復(fù)刻一個系統(tǒng)來自己使用,但是還沒有辦法頂替掉和陳夭夭捆綁的系統(tǒng),他怕他這么做了,搗毀的不只是那個系統(tǒng),甚至連和系統(tǒng)捆綁在一起的陳夭夭都有什么不可預(yù)測的危險,他不能拿陳夭夭做冒險。
墨恒沒有說話,她以為墨恒還在生氣,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主動抱了上去。
她搖晃著手臂,連帶著墨恒也跟著一起左右晃。
“不生氣好不好?這是我的工作我的任務(wù)嘛,理解一下我唄?!?br/>
墨恒本來已經(jīng)不生氣了,結(jié)果看到陳夭夭這么說話,他又起了逗弄陳夭夭的心思。
他故意裝作自己還在生陳夭夭氣的樣子,讓陳夭夭對自己撒嬌來哄自己。
昨天晚上他知道陳夭夭進宮沒回來,他便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自己頂了待在宗政陵越身邊的血滴子的班。
先是看到了陳夭夭沒喝兩杯就喝醉了,然后又是看到了陳夭夭被宗政陵越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一晚上。
宗政陵越對著陳夭夭體貼入微的樣子,墨恒盡是收入了眼底。
就連陳夭夭那副軟言軟語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都讓宗政陵越看了去,他心里的占有欲就開始沸騰了。
所以他半夜從皇宮里回來的時候,就老大不高興,直到陳夭夭回來。
最后墨恒從陳夭夭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藏在人皮面具下的那張臉上帶著饜足的表情。
而陳夭夭則看著鏡子里的嘴巴開始發(fā)愁。
黛夢走了進來,看到陳夭夭回來后,便連忙走了過去。
“王爺,您回來了呀……”
然后陳夭夭一扭頭,黛夢首先就注意到了陳夭夭的那張嘴。
“王爺,您的嘴巴怎么又紅又腫的?這是怎么了?”
陳夭夭捂住嘴巴,眼神左顧右盼,說的話也是支支吾吾的,“額,這個、這個是我……”
然后黛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臉‘我懂了’的表情,“王爺你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是不是昨天皇上他……”黛夢一臉曖昧地上下打量著陳夭夭,“這衣服也不是您昨天進皇宮穿的衣服??!”
陳夭夭這才知道,黛夢這是腦洞大到誤會了她和宗政陵越之間在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陳夭夭無奈極了,她苦笑一聲:“你別瞎猜,這只是我吃壞了東西,然后嘴巴才會這樣,過一陣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黛夢一臉不信,而陳夭夭卻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解釋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就是被親得嘴巴腫起來了吧?那她怎么解釋?被誰親的?
這個背鍋俠宗政陵越目前是當定了。
不過看黛夢的反應(yīng),怎么感覺他們這群人好像早就在猜測她和宗政陵越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了。
雖然在皇宮里喝了醒酒湯才回來的,但是陳夭夭還是感覺這酒有后勁,所以她又躺床上睡了一會兒,直到黛羅跑進來叫她起床她才起來。
“王爺,箬云神醫(yī)找您呢?!?br/>
“好,告訴箬云,本王等會兒就去。”
陳夭夭換了衣服以后,便直接去了箬云的院子。
到了院子里,她并沒有看到谷思柔。
“谷思柔呢?她在哪兒?”陳夭夭問著箬云。
“我剛給她把她體內(nèi)的蠱蟲給逼出來,箬云現(xiàn)在在昏睡?!?br/>
“蠱蟲?什么蠱?”
“是一種南疆很稀奇的子母蠱蟲,可以共享生命,還可以奪取母蟲附身的宿主的生命給子蟲的宿主。谷思柔體內(nèi)的是母蟲,我把她體內(nèi)的母蟲逼了出來,估計子蟲也會在子蟲的宿主體內(nèi)死掉?!?br/>
“所以谷思柔這些天精神不濟,是受了這個母蟲的影響?”
“對,可以這么說,如果這母蟲一直在她的體內(nèi),那么少則一年多則三年,谷思柔必死?!?br/>
陳夭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西居然這么邪門厲害的嗎?”
“那是自然的,南疆的蠱和西域的毒,還有我們藥王谷的藥都是一絕?!斌柙谱园恋乩浜吡艘宦?。
“谷思柔手腕上的傷疤我也看了一下,就是被人用尖銳的刀鋒劃破,取血用的,每次都割得不深,再加上每次都被人施了藥,所以傷口愈合的很快。”
“所以我斷定,這子蠱肯定還需要鮮血的喂養(yǎng)?!?br/>
陳夭夭問:“那如果子蠱跟著母蠱死亡了,子蠱的宿主會怎么樣?”
“抓心撓肝,會開始咳血,直到把那子蠱的尸體咳出來?!?br/>
陳夭夭沒有辦法想想這個場景,身體里有個蟲子也就算了,現(xiàn)在倒好,還得吐出來一只,這既視感真的是想想就覺得反胃。
陳夭夭剛還想說什么,然后突然管家急急忙忙地找了過來。
“王爺,王爺不好了!”
“怎么了?”管家一向都是淡定從容的,陳夭夭還是頭一次看到管家這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
“不好了,皇宮里傳出來消息,說皇上突然病倒了,并且開始咳血,現(xiàn)在皇宮亂成一鍋粥,總領(lǐng)太監(jiān)請您和谷思柔姑娘進宮呢!”
陳夭夭和箬云對視了一眼,“本王知道了,管家去備兩匹馬,在王府門口等著?!?br/>
“是。”
管家說完這話的時候,陳夭夭便知道了,這子蠱多半就是宗政陵越身上的。
“箬云,你和我一起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