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好人卡
當(dāng)暮雪想要撲過來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時,陸嶼一個閃身,不僅避開了,還極其嫌棄的躲得老遠(yuǎn)。
“喲,陸少,你這可不地道啊,需要我的時候那態(tài)度簡直謙卑的不得了,現(xiàn)在不需要我了,就想跟我劃清界限?”暮雪就像狗皮膏藥似的,對敬而遠(yuǎn)之的陸嶼越發(fā)的黏上了,還不顧形象的一只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好歹你也是個紅人,就不能用點(diǎn)有檔次的香水嗎?你這身上的味讓人想吐?!标憥Z毫不遮掩的說著實話。
暮雪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我這可是巴黎最有名的也是最昂貴的香水了,竟然遭你這樣踐踏,簡直沒一點(diǎn)欣賞水平。”
一陣陣濃郁刺鼻的香水味讓陸嶼別開了臉。
他還是喜歡冉可嵐身上那股牛奶含著花香的沐浴露氣味,淡淡的,很清香。
“哪來這么多廢話,上不上車?”陸嶼甩開她的手,徑直上了車。
“當(dāng)然上,你不就是來接我的嗎?”暮雪毫不客氣的鉆進(jìn)了車內(nèi)。
“暮小姐,我們總裁從來就是利用完就一腳踹開的主,您可要多擔(dān)待?!卑⒚鬟@話說的陰暗不明,也聽得陸嶼一臉黑線。
“唉,難怪阿明能跟陸少這么久,真是對他了如指掌啊?!蹦貉┤矸潘?,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大聲感嘆著。
“少廢話,再多嘴,滾回家吃土去。”陸嶼不耐煩的吼道。
被吼了的阿明不但不膽怯,反而轉(zhuǎn)回頭看了陸嶼一眼,一臉的驚詫:“總裁,您發(fā)火了?”
他這表情,就像在說陸嶼發(fā)火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確實是稀奇的事,陸嶼這六年的性格轉(zhuǎn)變,讓所有人都很懷念那個脾氣火爆的陸嶼,畢竟那才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人。
陸嶼還沒發(fā)話,暮雪則是兩只眼睛不斷在他和阿明的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怎么覺得你倆有不可描述的關(guān)系呢?放心吧,我的嘴很緊,不會泄露你們的關(guān)系……”
暮雪越說越離譜,連阿明都聽不下去了:“暮小姐,打住,趕緊打住,總裁的性取向很正常,我的就更正常了。”
為了躲避暮雪的這種天馬行空的想象,他趕緊發(fā)動車子,只求盡快到達(dá)目的地,好送這位大佛下車。
在兩人斗嘴的同時,陸嶼一直望向窗外沉默著。
若是換了以前,他早就暴怒起來,可今天異常安靜,這倒是讓暮雪沒了再說下去的興趣。
陸嶼變了,確實變了。
“唉,真無聊啊……”暮雪再次嘆了口氣,掏出一包女士香煙,點(diǎn)燃一根緩緩的抽了起來。
煙味引起了陸嶼的注意,他轉(zhuǎn)頭看向暮雪,眉頭一蹙:“什么時候開始抽的?”
“很早了?!蹦貉┑难劾镉兄唤z寂寥。
“給我來一根。”
暮雪將煙盒送到了他的面前。
陸嶼抽出一根,暮雪很嫻熟的為他點(diǎn)上。
在陸嶼猛的吸上一口后,得到的結(jié)果是:“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
“哈哈哈哈……”面紅耳赤的陸嶼,看得暮雪哈哈大笑:“你不是吧?一個大男人不會抽煙?真是笑得我肚子疼……哈哈……”
被嘲笑的陸嶼不以為意,停止咳嗽后又接著抽了幾口,這才順了氣。
“怎樣?味道不錯吧?!?br/>
“嗯,還行?!?br/>
“那是當(dāng)然,我能抽差煙嗎?”
兩人滿懷心事的一口一口的抽著,盡管打開了兩邊的車窗,車內(nèi)的煙味還是很濃,阿明被嗆得眼淚直冒,可又不敢出聲,只能默默的吸著二手煙。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陸嶼看了一眼暮雪,沒有回答。
“你說你現(xiàn)在做這么多事有用嗎?人家可嵐現(xiàn)在是有孩子有丈夫有家庭有事業(yè)的十全女人了,嫉不嫉妒?羨不羨慕?”
嫉妒,也羨慕。畢竟現(xiàn)在的冉可嵐再也不屬于他了。
抽煙,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一種天性,一學(xué)就會,一會就順,很快就習(xí)慣了煙里那種嗆人味道的陸嶼吸了口煙:“我有一點(diǎn)想不明白,為什么她的簡歷上會寫著單親母親?”
暮雪白了一眼陸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這種人能晚婚就盡量晚結(jié)婚,真要有了心愛的人和孩子,也只能先隱藏著,等哪一天時機(jī)成熟了或是想隱退了的時候,再去登記,舉行婚禮,公布出來。像孟印波現(xiàn)在的當(dāng)紅勢頭,就算他想公布結(jié)婚的事,他的公司也不會同意?!?br/>
聽了這樣的解釋,陸嶼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
如果孟印波真是處于這樣的情況,那就對冉可嵐太不公平了。
可話說回來,他有何嘗對冉可嵐公平過?
“我說陸少,你現(xiàn)在做了這么多事究竟是為什么?”暮雪彈了彈手指上的香煙問道。
她這次回來,并不是真的因為在a市有通告,而是被陸嶼給直接催回來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冉可嵐也是坐的這趟飛機(jī)。也由此知道了冉可嵐還活著的事。
陸嶼為了不暴露自己在關(guān)注著冉可嵐一家,特意把暮雪喊了回來。就為了能在機(jī)場正大光明的見見冉可嵐。從知道她還活著以后,他總是忍不住的在思念著她。她這次被安排會a市學(xué)習(xí),也是他在幕后操作。
這一切,都不敢讓敏感的冉可嵐知道。
于是,暮雪就成為了這個擋箭牌。
“暮小姐,您就別問了,這次總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明明很想見冉小姐,可又沒這個膽。好不容易把她們請回來了,又只能悄悄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說實話,我都替總裁著急?!?br/>
這話惹笑了暮雪:“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陸大總裁,有孟印波在,不會餓著可嵐母子三人的,你放心好了?!?br/>
陸嶼的眼眸有些無神,有孟印波在,冉可嵐確實可以衣食無憂,可他就是放心不下,就是想親眼見到她們都過的好,才會有絲毫的放心。
看出了陸嶼的心思,暮雪無奈的搖搖頭:“晚了,現(xiàn)在做什么都晚了。你就是為她做的再多,人家也不知道,你這是何苦呢?”
陸嶼沒有說話,他從心底里想對冉可嵐好。以前是他做的不好,現(xiàn)在老天垂憐又給了他機(jī)會,他不敢乞求有結(jié)果,只想盡自己的全力來回報冉可嵐。
“咱們的總裁大人現(xiàn)在改走好人路線了,不再演渣男……”
“閉嘴!”陸嶼一聲輕喝,止住了阿明的一通廢話,“事情查的怎樣了?”他摁熄了煙頭,對煙他始終還是不感冒。
被喝住的阿明臉色一正,老老實實的說道:“已結(jié)查出些眉目了,那鄭魁……”說著看了一眼后座的暮雪。
如此聰明的暮雪怎么會不知道阿明的心思:“我看我還是下車吧,免得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秘密,陸少來個殺人滅口,我豈不是死的很冤?!?br/>
“沒事!”陸嶼對阿明說,“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