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濃濃的秋意,屋梁上結滿一層厚厚的冰霜。
透過窗戶,能瞧見院子里已經有下人在開始了一天的奔走忙碌。
昨晚回到這里已經是半夜,擔心下人弄疼了她,便屏退了閑雜人等,自己幫她換洗拾掇,雖動作生硬,卻是自得其樂。自己有多久沒這樣在意一件事物一個人了?那好像是很久遠的事了,已經遙遠到記憶模糊。
他如珍寶般一寸寸幫將昏迷中的她擦洗干凈,凝視著她優(yōu)美的月同體,那安詳?shù)乃?,那睫毛一顫一顫的,自己此刻的心,竟是出奇的凈,只想將她呵護。還好去得及時,否則,完全無法想象會有怎樣的后果。而那試圖侵犯她的人渣,萬死難辭其罪責。眼中的狠戾頃刻間將浴室填滿,那一縷縷的白紗隨著他的怒氣也拂動起來。
像是感覺到身邊之人的情緒變化,蔣心幽幽地醒來。半躺在他懷里的她,只能隱隱瞧見那刀刻般的俊秀輪廓。燭光搖曳間,風呼呼地刮著,白紗滌蕩,摟著她的他,目視前方,身影更顯寂寥,而那盛滿的怒意,卻像是要傾盡天下。
他能這么快找到自己,并不被人發(fā)覺地救了回來,她不相信他只是一個揚州城童家的大公子這么簡單。而縱使優(yōu)秀如他,也是這樣的孤獨與寂寞。
“紫軒,”她往她懷里靠了靠,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疼,輕聲糯糯地嘆息。
他懷里還是一樣的味道,暖暖的,能令人不由自主地靜下來。
“你醒啦!”不料她會這么快醒來,她身上才只包裹了一件輕紗,那曲線若隱若現(xiàn)的。雖然確實沒發(fā)生些什么,但只要是人看到這場景,估計都會誤解的,不知道她會怎么想自己呢,思及此,他有些倉惶,如一個初出茅廬的嫩頭小子。面頰微微發(fā)紅,還好在暗夜中很難分辨出。
“嗯,”臉頰貼著他砰砰直跳的堅硬胸膛,愜意地回答??偹惆踩?,而眼前的男人,自己相信他。
“夜已經很深了,丫頭,該閉上眼睛睡了,我送你過去!”這小妮子,神經也太大條了,竟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近乎半裸。他大掌輕輕撫上她的雙眼,試圖讓她閉上俏皮的眼眸,長長的睫毛,掃得他掌心一陣酥麻。
“嗯!”來古代這么久,卻只有每當與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才能真正安心,她很聽話地照做。
浴室就在臥房的隔壁,穿過一道隔門便到了。像捧著至寶一般,輕輕將她擱在床上,蓋好被子,“丫頭,安息地休息,我就在這那榻上睡,你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可好?”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滿是商量的口吻。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大概五米開外,是一方僅能容一人休息的軟榻,若是半夜害怕,自己睜眼便能瞧見他,“嗯!”甜甜地點頭應聲。隨后蜷成一團,安心地睡去。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丫頭,童紫軒搖搖頭,嘴角上揚,轉身朝軟榻去。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貓撲中文